墨
玄坊
▤
第二天。
钟记水产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早市生意是最繁忙的时候，水产店里忙的不亦乐乎，夫妻档一个买卖一个负责处理，倒也搭配默契。
吴志辉找了个路边摊吃了個早餐，一碗云吞面凑合着解决，点上一支香烟盯着对面人流进进出出钟记水产店。
等高峰期过去，吴志辉走了进去，老板坐在小板凳前清洗着斩鱼台。
"老细。"
吴志辉递过去一支万宝路："生意不错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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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抬头盯着吴志辉，露出了笑容来，伸手在清水池里洗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吴志辉的香烟叼上："靓仔，又来了，这一次.？"
他对这样东西起码杀鱼两年半经验的靓仔印象很深，还买了一把自己的刮鱼刀。
"聊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吴志辉自来熟的拉开一条板凳坐下："想跟老细谈个生意，怎么称呼？"
"钟。"
老钟抬手指了指入口处的招牌："叫我老钟就好了，靓仔有何物生意要跟我谈？"
"钟，老钟。"
吴志辉点了点头，直奔主题："我想起，我上次来的时候，你这门店还要給那帮烂仔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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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别提了。"
老钟提起这样东西，只摇头叹气："冚家铲，没办法的事情啊，在别人的地盘想安安稳稳的吃这口饭，就得交。"
他见吴志辉杀鱼经验十足是个老手，把他当同行了，跟着道："如果你也想做这门生意，那就得乖乖交财物，不然你开不了的，今天开门上午店就没了，第二天就得关门。"
吴志辉笑着摇了摇头："那赚不了多少啊？"
"除了交费，时不时还有社团的烂仔来白拿个海鲜，一堆事。"
老钟颇为健谈，也不排斥吴志辉这样东西同行："你也心知的，咱们就是挣的这样东西辛苦财物，起早贪黑的还要給他们交数，赚的更少了。"
"只是有什么办法呢？没办法啊，能吃上一口饭，凑合着对付吧。"
他摘下围裙来，健硕的腱子肉显露，手指了一下外面的街市："这条街都得交，大家也只能背地里偷摸骂人，也没办法了。"
社团收费也不是往死里收，不多不少正正好，能让你还有钱赚，也不至于跟他们死磕到底，大家也就是交财物求个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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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水电，再加上交费的钱，众多了。"
"谁说不是呢。"
"那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
吴志辉一挑眉，看着老钟："去菜市场，每个月只要交摊位费，其他一律不用管，多省心啊。"
"哈哈哈.."
老钟咬着烟蒂笑了起来："往前面走，不到一公里的位置，不是有一家关门的菜市场？老板没背景又没钱，搞不定，开门几天就关门了。"
"有摊贩进去，夜间家里就被泼油漆了，这些社团心眼黑着呢，差人都管不了，别提了。"
他愣了一下，想起来了："你说这样东西干什么？"
"我接了这样东西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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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辉盯着老钟："故而想问问伱有没有兴趣进来。"
"你？"
老钟上下看了眼吴志辉，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摇头拒绝了："我没兴趣，吴生还是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吧。"
并不是老钟没有想法，菜场的位置其实比现在此处还要靠，出于几大区域的中心位置，辐射面很广，而是他觉得吴志辉不行，搞不定这件事情的。
如果自己进了吴志辉的菜场，菜场没立起来，那么自己在这一片就没有立足之地了，那些社团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吴志辉的菜场搞出来，那是跟其他社团抢规费，虎口拔牙的生意，他搞不定，第一个进入菜场的摊贩肯定也会遭殃。
枪打出头鸟嘛，你第一位站位，不打你打谁？杀鸡儆猴。
吴志辉对老钟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在这一片做生意的基本上都会是这样东西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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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来找老钟，只因他打听过了，老钟在这一片跟其他摊贩还是十分熟络的，找他他能帮自己拉人。
"不心知你有没有听过大佬发的名号，我跟他混的，这件事发哥让我插旗，菜场一定是能够立起来的，你放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吴志辉早就打好了腹稿，侃侃而谈直接抛出自己的条件："你第一个进来，我給你免一个月的租金，市场里摊贩位置随便你挑一位，规格与现在一样，而且保证菜场里你是独档，不会再有第二个卖水产的。"
老钟不语，皱眉吸着香烟，在心里盘算着利弊，吴志辉说的这个条件有些诱人。
"摊位的租金嘛，咱们就按照价目表来，除了摊位费以及卫生费，再没有任何费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吴志辉说。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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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着道："只要是你介绍来的摊主，来多一位定好位置半年以上，我就給你免一位月的租金，五年封顶，只因目前我只有五年的租约。"
吴志辉这是下了血本啊，要知道，他的档口一位月租金可不便宜呢，免租不说，还不用交规费，不要太诱人。
这句话一出，老钟原来还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吴志辉。
"当真？"
"真。"
吴志辉深以为然："白纸黑字的协议定好，你能够找律师，港岛是讲法律的。"
"另外，如果其他的摊贩要是觉得我不靠谱，能够先进来，一位月以后，租金押金再一起交，菜场要是倒了，分文不取。"
"这..."
老钟听到此处，彻底心动了，他那是自然心知，吴志辉开这么好的条件，就是想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拉其他的摊贩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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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门店的不一定会考虑，只是那些租门店的摊贩很难不心动，只要租金不要被收归费，能够省下一大笔钱。
关键就看吴志辉罩不罩得住。
"我考虑考虑。"
老钟裹了口香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言语中业已心动："留个号码給我，我晚上給你答复。"
"当然。"
吴志辉欣然点头，留下号码以后拂袖而去，在老钟这里游说完以后，直接就去找珍妮了。
这档生意，得打大佬发的旗号，插他的旗，能够让珍妮在大佬发的耳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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