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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二十六 被偷看
庆幸他没事,还好他没事。
耳畔传来何纣低沉的嗓音,"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心疼,也不是这样试探出来的。
江月想要睁开何纣的怀抱,只是稍稍一动,就听见何纣"嘶"一声,想必是牵扯到了伤口,吓得她连忙停住脚步来。
她偏头,温柔的问他,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何纣点点头,"昨夜间才伤的,现在伤口或许还在渗血。"
何纣不提醒还好,一提现,江月就想起来自己带了上号的金疮药,可以给她上药,就像当初她受伤时,他悉心照料一般。
"你转过去,我给你上药,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我从我爹那顺来的,他不是重伤都不舍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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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江清风心知江月把他的宝贝金疮药偷走了,不心知会不会骂她胳膊肘往外拐呢。
何纣也是很配合,一句话都不说就转过身去,脱掉上衣,露出矫健的身形。
古铜色的皮肤,弧线接近完美的肩胛骨,白布裹着的伤口就在肩胛骨之下,透出血的颜色,再向下看去,竟是一道道伤疤,何况还是陈年老疤。
四周恢复了平静。
触目惊心。
莫名的,心脏的位置有些疼。不心知何物时候,他身上竟多了这么多伤疤。
她的手想要去摸一下哪些伤疤?但又不忍心触碰,最后收回手,握紧了金疮药。
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动作,何纣偏头看了一眼此时正陈思的江月,催促道:"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怎么不动了?"
闻言,江月这才开始动手,慢慢解开缠在身上的白布,随之露出来的是一块血肉模糊,边缘处已经结痂,但伤口中央的位置还在往外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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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手指在伤口处点着,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竟然没有那么疼了,不知是这金疮药真的效果显著,还是上药的人不同的缘故。
头一次给男人上药,江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上,用何物手法,只得让何纣趴下,江金疮药撒在伤口处,那些照顾不到的地方,就用手指蘸上去。
上完药,要用新的布条重新缠上伤口,以免造成感染。
江月拿起布条,正纠结着要不要让何纣自己包扎,看他这个样子,似乎不能自己包扎。
忽然间,她脑子里浮现了一个极好的想法,"骆晓天,进来给你家主上包扎一下!"
骆晓天就似乎有众多事情在忙,过了许久,他才推门进来,身上还夹杂着风尘的味道。
"主上,属下无能没有完成您交代好的任务,请主上怪罪。"
何纣骇首,"既然心知没完成,那就自己去领罚。"
"是!"骆晓天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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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了?江月叫他来干何物来着?怎的这主仆二人说了两句就让他退下了?
得,现在骆晓天去领罚了,屋子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
江月尬笑两声,"咳咳,要不,你自己来?"
何纣伸手去够不条,每动一下,就"疼"的吸一口凉气,一声声像是在谴责江月一般。
当时你受伤,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关心你,到现在我受伤了,你连个伤口都不愿意给我包扎。
见状,江月抢过他手中的布条,主动给他包扎伤口。"算了,看你这样子,还是我来吧。"
她抢过他手里的布条,说是抢,倒不如说是从何纣手里拿过去,总之,不管怎么着,布条业已到了江月手里。
接下来,就是裹布条了,她拿着布条从何纣后面呈环抱式绕过一圈,接着是第二圈第三圈,始终到缠好。
最后一圈的时候有些着急,她的唇竟然碰到来何纣的背,轻轻一下,足以撩拨起身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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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纣的嗓音顿时变得沙哑,"你……做何物?"
江月有些慌乱,"没,没事,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等下午我再来看你。"
随即便一溜烟的跑出去,只是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纣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还是这么害羞啊,苦肉计不出所料很好用。
伤口本不是很深,伤多了,就不会觉得疼,刚才那般,不过是让她多关心他一点,他起身穿好衣服,脸庞上的柔情敛起,周身温度骤降,眼神变得冰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推开门时,骆晓天已经在入口处等着了。
他附手走在一起前面,骆晓天跟在后面,七转八绕后,他们到达了一位十分隐蔽的地方,骆晓天触碰机关,门缓慢地打开。
等他们进去后,门又自动关闭,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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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点着烛火,一直蜿蜒至各个房间,他走到一位房间,推门进去。
屋里有一张金丝楠木的书桌,还挂着几副字画,桌子上放着的,是业已清洗好的箭,头天夜间射中何纣的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上面俨然刻着一个萧字,弓箭是只有军中能够用的,京城从军的,能调动弓箭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何放,一位是何萧。
"主上,是五皇子吗?"
何纣摇摇头,"不会,五哥不会这样对我,你想一想,倘若我们两个自相残杀,最后是谁会渔翁得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大皇子!"
何放这招用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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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易。
何放背地里也有不少的财产,比如,京城的第一大青楼——红院,别的城池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产业。
既然何放业已选择了翻脸,那他又在乎何物呢?他已经不念兄弟手足之情,那何纣便也不用在乎了。
何纣抬眼看向骆晓天,"动手吧!"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感情。
要怪就要怪他太着急了,要不然他还能多蹦跶一段时间。
骆晓天领命退下,留下他一个人在想些何物,时光悄悄流逝,他坐在原地丝毫未动。
江月回去后,竟然撞见了齐皓,那货竟然是一脸猥琐的走到江月面前,随即极其小声的问道:"那什么?你真的和七哥在一起了?"
"噗!"江月口里的茶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喷了出来。
"你怎么心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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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今早去我们家,跟我娘说的,我在旁边听到了,话说你们被绑时候在一起有没有做几分不可描述的事情,快说说快说说,七哥都是怎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你的?"
"少管!"江月白他一眼,转过身去,不想搭理她。
怎料齐皓拉着江月的衣角,大眼睛眨啊眨的,故意做出一个撒娇的表情,激的江月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你就说嘛,你们俩到底做了何物?没不由得想到七哥那样一位人能看上你,真的,我佩服七哥了。"
什么叫七哥怎的能看上她?她哪里不好了?江月气不过,她一巴掌打到齐皓的背上,力气不减,打的齐皓一阵哀嚎。
"不说就不说嘛,我七哥昨晚被人刺杀了,我要做数个菜给七哥!"
在他没有跑走之前,江月手疾眼快的抓住他的衣领,"你别嚯嚯七哥,你让他好好养伤,七哥府上的厨子随便拿一个出来都久仰一百倍。"
齐皓瞥瞥嘴,不让做就不做嘛?干嘛那么凶。
下午,不止江月去了,齐皓何绾宁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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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一见面,何绾宁就拉住齐皓,凑在他耳边,"我跟你说,头天我看见七哥和江月在一起了……"
其间始终都在压低声音,生怕被江月他们听到了。
"就这事啊,我早就知道了,小爷消息比你灵通。"
二人推门进去,就看见江月亲手削好苹果切好块,一块一块的喂给何纣吃。
"来,张嘴,啊——"
何纣竟然真的张嘴过去吃掉了江月送过来的苹果,他忽然笑了,目光都眯起来了,"好吃,再来一块。"
何绾宁和齐皓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错愕。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的七哥竟然会像一位小孩子一样等待着江月的投喂。
纵然说,那一盘苹果切的乱七八糟,毫无美感可言,甚至看上去都没有什么食欲,但何纣竟然如吃山珍海味般全数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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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果然,爱情使人面目全非啊!
两人齐齐将门关上,动作统一,表情统一带着些鄙夷,极为默契,他们认识这么久,总算默契了一回。
听到关门声,江月旋身看了一眼,原来的何绾宁齐皓两个人啊。
江月拿出手帕,给何纣擦擦嘴角,被何纣将手腕攥住,"他们两个还挺识趣,心知不打扰我们。"
江月脸上一红,"是,这估计是他们长这么大最默契的一次。"
"既然门都给关好了,那正好。"
何纣拽着她的手腕一用力,江月就扑到了何纣的怀里,撞上了他的胸膛,刚抬起身,就望见了何纣的唇。
他的唇很美,唇形好看,还透着些淡粉色,江月盯着看着,竟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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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何绾宁齐皓两个人趴在窗户上,看的不亦乐乎,"哎呀哎呀,你说他们俩这不比话本故事好听?"
只是刚触碰到何纣的唇,就被何纣按住了,接着是熟悉的气息涌过来,两道身影忘我的纠缠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窗纸上映过来的两张人脸。
"是好听,你往那边点,我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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