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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如意死了,死在了重和元年二月初八日。
赵佶经过与当朝相公们议定,将孟如意在瑶华宫停灵十二日后,移入皇陵,尊庙号为"昭慈献烈皇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死后,孟江莹以赤诚至孝之名被封孝宁郡君,带着孟如意遗下的老嬷嬷和三个用惯了的宫婢回到孟家。
嬷嬷是椿嬷嬷。
用惯的宫婢里,有一位琼枝。
赵福金苦于无人可用,又出不得宫门,每日里只能待在寝殿里研究空间。
她业已将空间的各处角落里装满了临控,还用仅剩的积分换了一个大大的显示屏返回。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待在书房里,时刻防备着孟江莹进来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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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江莹半个多月来,只进了空间三次,每次间隔都是五天。
只是,她进到空间后就开始四处游荡,游荡完,就似是什么事都没有的不见了。
赵福金见她上过莲花台消失过,也见到她围着莲花台一遍一遍转圈圈过,却怎的也弄不懂她到底要干何物。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福金将匣子里的玉簪子取出来,拿在手中把玩,骤然听到了监控的警报声。
孟江莹又进空间了!
赵福金将玉簪放下,迅速的盯上了影布。
孟江莹这次进空间,并不是空着手来的:她手中抱了一位圈轴,绕开紫虚殿,出现在了莲花台上,她将手中的画展开,放置在莲花台上,然后伸手按在了莲花台的一角。
莲花台便骤然转动了起来,几排金色的字从画中弹出,绕着莲花台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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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还有越转越快的迹象!
赵福金只感觉眼前一花,投在幕布中的投影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的了?
赵福金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监控台,发现所有的监控都黑了,何况她感觉到似乎有东西从莲花坠子上溢出,如流沙般的散去。
孟江莹这是要将她驱出空间吗?
赵福金心下一愣,手比脑子反应的更快,她一把捏住了坠子,人便进入到了紫虚殿中。
"福儿,你来了。"画中人如以往一般言笑晏晏。
"孟江莹拿着画在莲花台,似乎要隔断我与此处的联系。"赵福金快速的说道:"她有对付你我的方法,若是你再不帮我,就永远没有机会出去了!"
"何物?她拿到画了!"画中人的笑容瞬间便裂了:"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去莲花台跟她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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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抢!
赵福金右手抄起一侧的铜烛台,左手一捏莲花坠子,人便出现在了莲花台。
只是,出现的位置很不巧,正好与孟江莹面对面!
这两个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二人,总算是在空间里见面了。
赵福金本来是打算偷袭孟江莹抢画的,却没不由得想到孟江莹一见到她,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连带着莲花台上的画一起。
只是莲花台还在缓缓的转动着,在莲花台的一角,有一个按键隐隐发出微微的黄光。
赵福金看了一眼,那按键上有两个字:"复位"。
复位?
赵福金一把按了上去,莲花台瞬间便停止了转动,她脖子上的莲花坠子散去的金沙,也缓慢地流了回来,最终恢复到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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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拍了拍自己呯呯乱跳的心脏,得出了一位结论:孟江莹确实在怕她。
所以,孟江莹能将自己弄出这个空间,自己肯定也能将她弄出去!
赵福金想了想,转瞬出现在书房里,屏幕显示屏上的监控全数都亮着,并没有孟江莹的身影。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了屏幕前半晌,最终打算与画中人好好谈一谈。
"福儿,如何了?"画中人见到她来,面上的担心不似是假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消失了。"赵福金摇摇头,第一次直视画中人:"你我母女一场,我感觉我们很有必要一致对外。"
"那是自然。"画中人点点头:"孟家的女人个个都是诡计多端的,我也只能依靠福儿你了。"
"故而,你能告诉我,孟江莹拿着画在这空间里能做什么吗?"赵福金单枪直入的开口问道:"孟如意当年为了取信你,自然跟你讲过此处的几分规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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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副画是副传送画。"画中人回答得很爽快:"只要拿着那副画站上莲花台,便能出现在国朝的任何一个地方。
当年,我还没有进入到异世时,孟江莹曾经用那副画带我游了两次秦淮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淮河离京城足有六百多公里,她们据然能通过那副《如意紫虚图》随意去!
"是瞬间到的吗?"赵福金有些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那是自然,然而,我也有瞬间的眩晕。"画中人眯着眼想了想:"应该不算是瞬间吧,我总感觉中间有时间被我遗忘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故而,孟江莹要偷遂发枪就很容易了,只要她得到遂放枪的摆放位置,在莲花台上设置好坐标,便能直接到达遂发枪的库房,搬起一箱遂发枪进入空间,再转移到刺客手中。
"你们在秦淮河能带进来东西吗?"赵福金想要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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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吃的喝的玩的,都能带进来!"画中人盯着赵福金:"你忘了,我还给你带过秦淮河最流行的绢花呢……"
说了一半,她才突然反应了过来,纤纤玉手掩在了唇上:"嗯,是我彼福儿。"
她说的是原身。
所以,自己原先的猜测无限接近真相了。
孟江莹联合赵桓在对付自己,目的是要独霸这样东西空间。
"福儿,你不要怕。"画中人想了想安慰她道:"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不光怕我,还很惧怕你。
她每次出现在空间里,就如作贼一般,先前我以为她是初到空间害怕,这一段时间缓慢地琢磨出来味了。
说她怕我,其实是怕这副画,她怕她会如我一样被收入到这画中。
可她怕你,又是因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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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只因什么呢?
赵福金也想不心领神会,孟江莹掌握了《如意紫虚图》,还对这里面的一切了如指掌,她为何要怕自己呢?
还有刚才,她是不是真的在驱赶自己?
赵福金捏了捏莲花坠子,深感被动:"这空间里有何物是您心知的,能不能全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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