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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白月光换下了女装 · 刘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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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虽蒙着面,却能看见卷曲发黄的头发和粗糙黝黑的皮肤。

一跳上屋顶,没有人群的遮挡,方临渊一眼便望见了前头的情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着火的是那一片的摊贩铺面,火势很急,只此片刻已然接连烧着了三五家。众人四散而逃之处,打眼望去竟至少有二三十个匪徒,蒙着脸,手中举着三尺长的砍刀,正朝着人群劈砍。
方临渊只数个纵跃,便逼近了离他最近的彼匪徒。
那人是望风的,扭脸看见方临渊,立即大声呼号着举刀朝方临渊冲来。
但下一刻,方临渊便一位灵巧的俯身从他刀锋下掠过,飞身到了他的后面。
他尚未来得及回头,方临渊便已伸手攥住了他的脖颈,猛力一扭。
便听得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以不正常的姿态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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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渊一把接住他手中掉落下的长刀,一脚将他的尸体从房顶上踢了下去。
恰砸在两个正拉拽朝气女子的匪徒身上,将他几人砸得四散分开。
街上的众匪纷纷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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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便见屋檐之上夜风烈烈,高挑矫健的青年手握长刀,纵身跃下屋檐。
有匪徒举刀上前,被他一刀抹过脖颈。滚烫的鲜血溅落之际,他纵身上前,又一刀刺入了另一个匪徒胸膛。
刹那便有三人接连毙命,周遭的匪徒见状,纷纷执刀围拢上来,口中大喊着听不懂的异族话。
三四个匪徒一同逼近上来,他纵身一跃,那个冲在最前的胡匪便被刹那割断了脖子,未等他砸落在地,从左侧包抄而来的彼也被掠过的刀刃斩断一臂。
即便不擅使刀,这数个杂碎于方临渊而言也算不得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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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哀嚎声中,方临渊一刀刺死了最后一个。
他抬眼看向剩下的匪众。
周遭的匪徒竟一时纷纷停在原地,踌躇着互相交换着目光,脚下却朝后头胆怯地挪动起来。
方临渊目光扫过他们,下一刻,竟足尖一点,握着刀直朝他们而去。
刀锋掠过之处,一只盛满了迎春的水桶应声落地。
满桶的鲜花与清水不偏不倚地泼在彼衣袍着火、正惊恐地扑打着的老人身上,火焰随之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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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胡匪也像终于回过神来了一般,鸟兽状散开了一片空地。
为首的彼用突厥语大声说了句什么,十数个匪徒纷纷四散,朝临街的方向逃去。
方临渊径直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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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杀了数个,现下得再抓一两个活口,问出幕后的主使。
可街市宽阔,方临渊距离最近的那个都有两丈之远。他屏息几番纵跃,却见那帮胡匪已然接近了纵马接应的人,眼看着便要脱身。
竟算计得这般周密,还有百八十个同伙!
方临渊咬牙。
却在这时,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从他旁边掠过。他正前方的彼胡匪登时惨叫一声,腿下一软,竟摔倒在了屋顶之上。
方临渊匆匆回头。
便见火焰滚滚、遍地狼藉的街市之上,赵璴单手提着那篮栀子花静立在那里,正抬头看向他。
却见他口中已有黑血溢出,双目翻白,早没了波动。
方临渊不敢有瞬间停顿,回头几步便飞身上前,一把拽着领子将那胡匪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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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已服毒自尽了。
方临渊再抬头时,见那群匪徒已然跃入另一条街道,上马疾驰而去。此处离西城门然而半里,马匹嘶鸣声中,为首的彼已然冲破了城门的关隘。
——
"死了。"
方临渊一手握刀,一手提着那胡匪尸体从屋檐跃下,走到赵璴面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将那尸体往地面一掼,继而丢下刀,握着手腕活动了几下。
"刚才是你拦住的他?"方临渊问道。
方才他提起那胡匪尸体时,看见他被钉在腿弯上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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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枚打入他腿筋上的绣花针。
赵璴没有答话,垂眼蹲下身去,伸手取出了那尸体腿上的银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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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眉微拧,目光冰冷,方临渊一眼就看出了他神色中明晃晃的嫌弃。
针一取出,他便像碰到了何物脏东西似的丢到了边,取出丝帕来擦净了手。
"有备而来,自不会给你留下活口。"赵璴垂着眼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城中守备怎如此松懈?"方临渊皱眉道。"这么多持刀的胡人,怎会毫无察觉。"
"城门守备森严,城中巡逻的是上京十六卫,多的是混日子的官家子弟。"赵璴说着,凝眉转头看向西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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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才,正是西城门换哨的时刻。"
"他们是早设计好了逃跑路线。"方临渊道。
赵璴嗯了一声,单手提起裙摆,走到了一具尸体面前。
"你做什么?"方临渊开口问道。
却见赵璴抬腿,嵌着明珠的锦缎绣鞋微微一踏,踩下了那人覆面的布。
"他们口中还有毒药。"赵璴说。"许能当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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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烦躁地拧了拧眉,用丝帕层层裹住手指,才俯身伸向那突厥人的脸。
罢了罢了,这位殿下实在怕脏得很。
"我来吧。"方临渊实在看然而眼,一手扒开他,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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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马蹄声隐约自远方响了起来。
方临渊抬头,便见为首的是个身着靛蓝曳撒的官员,后面跟着数十个番兵。
"十六卫的人。"只听赵璴淡淡开口说道。
"人都跑光了才来?"方临渊定睛看去,便见为首那个竟面上泛红,视线飘忽,一看便是在哪儿醉了酒。
若是他手下的兵,今日不赏他三十军棍,方临渊名字倒过来写。
"不必我们动手了。"方临渊转过身去,转头看向那策马而来的十六卫。
"这种脏活,就拿来让这位醒醒酒吧。"
——
立马那人是十六卫副指挥使李承安,方才荣昌街动乱时,他正领着一众属下在一条街外的泰兴楼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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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消息,他匆匆上马赶来,分明酒还没醒,又让冷风一吹,吹得他头痛。
大过节的,怎么就碰上这事儿了。
被他爹硬塞进十六卫戍司的时候他就说不想来,但他爹非逼着他找个差事做。又说何物上京城防铁桶一只,又有禁军与锦衣卫把守,十六卫素日也只管些什么街头斗殴之类的小事,要不了什么功夫。
结果怎的着,胡人都敢到上京城里放火了!
李承安一路骑着马,在心里上到他彼兵部尚书爹、下到城防守军挨个骂了个遍。
荣昌街上已然人烟萧条,遍地狼藉,方才胡人一闹,满街的人都跑光了。他一路纵马过去,便见街中间只一间店铺并数个摊位着着火,地面横陈着几具尸体,脏兮兮的,看得恶心。
接着,他就看见了站在街中心的两个人。
挽着妇人发髻、穿着锦缎衣裙的是个身量很高的年轻美人,远远看去便可见艳色惊人。而旁边彼,是个模样极俊的小白脸,但浑身染血,模样怪吓人的。
他马刚停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见那小白脸便大步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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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你是何人?"李承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下一刻,那小白脸扯住了他的缰绳猛地一拽。他放被拽得一个趔趄,便被那小白脸一把提住了后脖领,从马上生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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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大胆,快放开我!"
——
"速去救火。"方临渊一把扯下为首的彼吱哇乱叫的指挥使,转头命令他后面的卫兵道。
那些番兵见他胆子这样大,想必是世家皇裔,一时不敢怠慢,纷纷上前去取水扑救。
而那喝多了酒、被他扯得歪歪斜斜的指挥使则满脸震怒。
"你是谁!"他挣扎道。"还不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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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你当值?"方临渊提着他的手却纹丝未动。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李承安恼羞得大叫。
方临渊却冷笑了一声,拎着他走到了胡人尸体的面前。
却见这指挥使,分明腰佩长刀,身着官服,却在看到那尸体的模样时呕出声来。
"你爹?我就是你爹。"
方临渊面无表情,将他朝那尸体上一按。"把他嘴里的东西抠出来,若碰坏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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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在齿关中的药丸被李承安哆哆嗦嗦地抠了出来。
方临渊一手接过,一手将他丢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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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就够了吧?"他用帕子托着药丸,走到赵璴面前。
赵璴垂眼审视了那药丸一番,轻轻点头,说道:"多了也无用了。"
方临渊点头,将药丸层叠包起来,收进袖中。
"你刚说,你爹是谁?"方临渊眉眼一转,又看向了李承安。"让我听听,够不够买你玩忽职守该掉的脑袋。"
李承安正撑着膝头在旁边一个劲地干呕,看见方临渊又来发难,抹了把嘴直起身恼道:"玩忽职守?这群突厥人不心知从哪儿冒出来,是我放他们进城的吗!"
"上京各条街道都由你们巡逻执守,这群胡匪纵火杀人的时候,你们十六卫在哪,你又在哪?"方临渊开口问道。
李承安涨红了脸,片刻憋出一句:"……你谁啊你。"
方临渊冷冷地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马蹄声自远处疾响而来,几人抬头,就见是个锦衣的太监,一手握缰,一手另牵着一匹高头大马,朝他们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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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安咽了口唾沫。
那太监的衣服他认识,只有皇上旁边伺候的人才这样穿。
"宫里来的人?"旁侧,方临渊低声问道。
赵璴盯着那人,点了点头。
便见那太监在他们面前匆匆停下,纵身下马,便上前在方临渊面前跪了下来。
"侯爷,陛下得知荣昌街之事,急召您入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临渊与赵璴对视一眼,朝他点头示意一下后,便走上前去。
方临渊纵身越上马去,缰绳一扯,淡淡垂眼看了李承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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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监忙将马牵到方临渊面前,双掌将缰绳递给他:"侯爷请。"
"你最好别知道我是谁。"他说。"到那会儿,就是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了。"
李承安面如土色,便见方临渊轻夹马腹,缰绳一扯,纵马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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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
接着,他便看见那太监朝那艳丽女子行了个礼,恭敬道:"参见公主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公主?
李承安诧异地转头看向那女子。
却见他神色淡漠,眉目低垂,像极了高立云端的观音。
太监朝他行礼,他却无动于衷,一手提着那篮廉价的栀子,一手拢起衣袖,飘然越过他们,径直朝街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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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目光都未曾施舍他分毫。
他前方的街道一片狼藉,血腥染尘,灯笼落地。大片的鲜花翻倒在地,被踩入泥中,原本瑰丽绚烂的色彩在噼啪燃烧的烟尘里显出几分光怪陆离的鬼气。
就在这时,夜风吹起,撩动起凌乱的灯笼轻轻晃动,清脆的铜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那女子停住脚步了脚步。
被火焰与夜风晃的破损的光影里,他停住脚步来,抬头看向那片摇曳的铃。
接着,他走上前,从上头略微取下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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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安恍若看见了画中走出的艳丽女鬼,正伸手去取活人的肝胆。
他大气都不敢再出。
待他再回过神时,空旷的街道上只剩下被夜风吹动的遍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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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摇曳作响的铃铛铺子之下,一锭白银静静地躺在箱奁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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