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后我掰弯了男二(无弹窗全文)
角色阵容
抢先试读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系统的弱点不是被她攥住了么? 以后可以逐步逐步地试探对方的底线,楚含棠不由得想到此处,转头看向系统的眼神莫名平静了不少。 却令它毛骨悚然,这小丫头片子又在想何物? 楚含棠也因此回到了书中世界。 若是晚回一刻,后果不堪设想,她心有余悸地看着身旁的谢似淮,他竟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也不能怪这样东西小病娇不相信她。 宁愿拼死一搏。 毕竟楚含棠也知道这是狼来了的故事,如果她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定不会如此。 不过,谢似淮也是起了作用的。 倘若不是他这么做,恐怕系统也不会那么轻…
他们看杂耍的时间不长,池尧瑶习惯早睡,于是看完就回去了。谢似淮今晚并没有来楚含棠的房间,他回自己的房间,从袖子里拿出一条许愿带,垂着眼看上面写的字,最后转头看向落款。他脑海里浮现了她弯腰在桌子上写下许愿带这些字的画面。楚含棠站在菩提树下,他站在桥边盯着她把许愿带写完,再亲手把它挂上去。谢似淮指尖缓慢摩挲着许愿带上的名字,瘦削的肩头轻轻地颤动起来,他宛如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眼尾滑落一滴泪,细长的手指将许愿带撕开,新做的红绸带很难扯烂,便使劲地撕,把指尖也撕得泛红,像是要滴血。
她还是想解释清楚,“我方才看池姐姐戴着的银耳坠,是因为我喜欢那银耳坠,想着以后会不会有机会能戴上。”谢似淮抬了抬眼睫,恍若清澈见底的眼中似含着疑惑。前朝的男子爱好往脸上敷粉、画眉、涂胭脂,佩戴耳坠等首饰,但大於是新朝,男子与前朝的风俗习惯有所不同。大於男子素来不往脸上涂涂抹抹,常佩戴的东西不是玉佩挂饰就是戴在发上的玉冠等物。只有勾栏的男子,也就是小倌才会描妆,佩戴令人眼花缭乱的首饰,惹客人高兴。谢似淮半信半疑地盯着楚含棠,任由她轻轻地取下他耳垂上的银耳坠,再把皮肤上面的血渍擦掉。他问着,手指碰上她同样没有耳洞,软软的耳垂。
楚含棠眼珠子转了又转,似狡黠的猫儿,“昨晚上茅房,摔了一觉,把脖子给摔伤了,小伤,但我盯着也难看,想用东西遮住。”池尧瑶想象不出来要如何摔才能把脖子给摔伤?她摇头,“不用了,不是很严重,昨晚我就给自己上过药了。”终于糊弄过去了,楚含棠不自觉用手碰了下白布。这样说实话有点儿热,怕是伤口还没好就被捂出痱子了,她正想着这件事,谢似淮走到了面前,“楚公子,我有话想跟你说。”池尧瑶闻言抬起头,却还是识时务地去了别处,让他们相聊。他被勒伤的手腕藏在袖子中,语气听不出情绪,温和如常,“我望见楚公子你留下来的纸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