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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教训恶仆
"原来还是我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
顾姝斐冷淡的嗓音让两个正洒扫想丫鬟当头一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翠烟忙行礼:"见过大小姐!"
翠浓先是一惊,却不多时反应过来,非但不行礼,反而俏生生立在那娇哼一声。
"大小姐刚挨了板子,怎的就起来了,小心坏了伤口,回头讨不来药送了小命!"
说着扫了眼顾姝斐身上的衣裳,撇了撇嘴:"这件衣裳是大夫人特意留给大小姐你,让三日后元宵夜穿的,大小姐现在穿了,到时可又别问我。"
顾姝斐冷笑一声:"怪道你想去大少爷院儿里,长得倒是不错。"
翠浓脸庞上一喜,以为顾姝斐怕了她,正欲说什么,脸颊上却猝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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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顾姝斐甩了甩手:"既然你心心念念,我可不能耽误了你。"
说罢,"啪!"反手又给了翠浓一耳光!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一记更快更狠,翠浓的尖叫只发出个音就被硬生生截断,凶狠地摔倒在地!
接下来一切吓傻了顾姝斐之外所有人,但见顾姝斐按住翠浓,左右开弓足足打了三十多个巴掌才停住脚步来。
而翠浓早就哭哑了嗓子,涕泪横流,一张俏脸肿成了猪头,面目全非!
顾姝斐冷眼环顾四周,凡她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闪躲。
顾姝斐呼出一口气,将翠浓如死狗般拖到院子外面,当即吓退一圈围在院子口看热闹的丫鬟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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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声开口:"好叫你们知道,我这姮梧院,宁可人鬼俱灭,也容不下这种背主欺上的贱人!"
"再有任何人被我听到不逊之语,她!"顾姝斐狠狠一指翠浓,吓得翠浓一个瑟缩:"就是你们的下场!"
她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所有人转头看向顾姝斐的目光宛如看到一个杀人魔头。
顾姝斐冷哼一声,将翠浓扔出去,回身狠狠关上院门。
一抬头就看到瑟瑟发抖的翠烟。
翠烟被顾姝斐一瞪,扑通一声就跪下:"大、大小姐饶命!"
翠烟这才颤颤巍巍爬起来,不安的咽了口口水:"大小姐,您、您刚才那样……大夫人会生气的……"
顾姝斐有些无可奈何:"你起来罢,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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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生气好了!"
顾姝斐冷笑:"我这样东西碍眼货色眼看就要嫁出去了,她不会想不开来找我麻烦的。"
"我们这位大夫人啊,最要脸面了。"
顾姝斐意有所指说完这句话,成功让翠烟脸色更白了。
她小心翼翼观察顾姝斐脸色,却见顾姝斐脸色突然一变。
就在翠烟腿软的时候,顾姝斐却怪异的摸了摸肚子:"何物时候能吃饭?"
原来是大小姐饿了!
翠烟松了口气,忙转身到屋内捧出来一碟绿豆糕:"大小姐,您先吃这样东西垫垫肚子!"
顾姝斐一看那粗糙样子就心知是丫鬟的分例,想来是这样东西小丫头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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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瘦小的身躯,顾姝斐蹙眉,旋身拉开院门,指着一位丫鬟道:"你,去厨房给我端份晚膳来!"
说完,也不等那丫鬟答应,就再度砸上门。
……
"她真把人打出来了?"大夫人胡氏饶有兴味的询问着元贵家的。
"是!大小姐性子比以前更凶狠了,以前然而骂几句罚个跪,今儿都亲自上了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啊,好啊。"胡氏轻轻抚掌:"就是要她疯!要她狠!"
"她害我妍儿那般凄惨,不千百倍还返回我怎的甘心!"
"你去前院找贵恩,务必要一五一十和老爷回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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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彼翠浓,脸毁了自然不能进大少爷院子,打发去后厨罢,省得吓着人,不过你去好好安抚下,必不能让她记恨大小姐。"
胡氏眼底闪烁着阴鸷:"还有那个剩下的,瞧着是个心软的,去敲打一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元贵家的痛快的应下,又迟疑起来:"大小姐方才又吩咐人去给她送晚膳,可现下都过了时辰,哪还有饭菜啊……"
胡氏手一顿,接着唇角微微上扬:"老夫人厨上不还蒸着燕窝吗?"
"咱们这位大小姐刚受了酷刑,也是得好好补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顾姝斐坐在桌前,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空间里琢磨那些药材解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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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烟颤颤巍巍扫完院子,又任劳任怨进屋来擦洗。
当望见那尊菩萨像,小丫头先是不解,却依然虔诚尊重的合十参拜。
"你信佛?"
顾姝斐骤然出声吓了她一跳,翠烟讪讪的挠了挠头:"回大小姐,奴婢的娘信,奴婢也信。"
顾姝斐若有所思略微点头:"那你再拜拜吧。"
好好送送你的主子。
记忆里,翠烟是为数不多真心对原主好的人。
翠烟听话的拜了三次。
刚直起身子突然脸色涨得通红,用袖子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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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得撕心裂肺,顾姝斐蹙眉快步上前拉过她的手搭脉:"你这样咳多久了?"
翠烟不敢对着顾姝斐咳偏又忍不住,只好狼狈的捂着嘴垂下头:"没多久!就是入冬着凉了……大小姐我真的没事!"
入冬开始咳嗽,那得足足咳了两个月了。
而且根据顾姝斐诊脉,翠烟一直在低烧,肺部也有炎症,再不管迟早变成肺痨。
古代的肺痨,基本就是绝症了。
顾姝斐眉头更紧,沉浸进药房却发现治疗肺炎最好的利福平是灰色的。
没想到一开始就撞上了灰色药品,顾姝斐无可奈何,只能退而求其次开了几分退烧药。
顾姝斐支使翠烟去烧壶热水,自己却将药碾碎化在水杯中,等翠烟回来让她喝下。
翠烟喝了一口就感觉不对,又不敢问,胆战心惊的缓慢地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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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姝斐看她挂念的眼眶含泪却不敢哭,无奈又好笑:"没毒,要不了你的命!"
"里面化了润肺止咳的药丸,对你身体有好处。"
翠烟呆呆站着,骤然扑通跪下:"多谢大小姐!奴婢必定生死以报!"
她这下到真哭了出来:"奴婢……奴婢以为您要把奴婢撵出去了!"
"奴婢只有一位娘,也得了肺病,被府里以为是肺痨撵了出去,要是奴婢也撵出去,奴婢和娘就只能眼睁睁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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