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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上海失陷
次日，戴春风从高层会议结束后回到了工作间。
上面责令戴春风限期侦破此次泄密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尽管戴春风遭到了责骂，但他的内心却洋溢着喜悦。
此次戴春风和特务处救驾有功，特务处独立出去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戴春风在工作间紧急召见了余幸民，此事极为机密，越少人知晓越好，以免间谍闻风而逃。
余幸民又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据‘肝胆’透露，金陵内部存在一个名为‘玫瑰小组’的组织，江阴要塞的泄密案与这样东西小组有密切联系。或许此次的轰炸案也与之有关。"
戴春风闻言，脸上露出了些许释然之色，显然心情轻松了许多。"有了方向就好，参与那场会议的都是国防部的高层，我这小胳膊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也不敢轻易动他们。"
戴春风也很无奈，他也想把那些人抓回来一顿刑讯，而后何物就都知道了，但这也只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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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抓紧时间，从这些人左右入手，一位月内找到这样东西间谍小组。"戴春风严厉命令道。
"是。"余幸民恭敬地回答道。
……
四周恢复了平静。
11月12日，上海沦陷，沦为日本的掌控之下。
除了原先上海的华界被日本人占据，他们还进一步控制了苏州河以北的部分公共租界区域。
鉴于复杂的国际关系，日本并未轻率地与英、美、法等国撕破脸面，因此未敢贸然侵入公共租界的其他区域与法租界，这使得这两处成为了难民们避难的乐土。
大量的难民涌入，租界关闭进入租界的大门，还有更多的人只能黯然离开。只是不管是租界内，还是租界外，都是一副饿殍满地的场景，与左右光鲜的建筑形成鲜明的对比，实是在一种讽刺。
特高课忙于与其他机构划分权限，会议不断，一时之间竟没有何物行动，刘松风也乐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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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宪兵司令部里，张灯结彩，弥漫着一种癫狂的欢庆氛围，刘松风对此感到无比厌恶，连大门都未曾踏入。
炮火停息后，上海成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刘松风又有了一丝前世那种形单影只的感觉，一个人生活在异国他乡，没有朋友，没有邻居，电话也不会响，没有人关心他死了还是活着。
但在这样东西战火纷飞的时代，刘松风却有了牵绊，刘母、余幸民，姑且再算一位老张吧。
半个月后，刘松风携刘母重返劳工新村。
沿途所见尽是残垣断壁，一片破败景象。然而，幸运的是，他们的家还算完整，得以保全。此处并非战斗的中心地带，因此受到的破坏相对较轻。
回到家中，刘松风发现家家户户的窗玻璃都已被震得粉碎，只能用报纸或破布勉强遮挡，以挡风遮尘。在这样东西战火纷飞的年代，新玻璃早已成为奢侈品，无人敢轻易更换，生怕下一场战火又会将其摧毁，何况破碎的玻璃还可能伤人。
劳工新村内，许多住户也陆续归来，尽管家园已不复往日的繁华，但生活仍需继续。说实话，若是有更好的去处，谁又愿意回到这片破败之地呢？但现实所迫，他们只能在此处艰难地维持生计。
偶尔有过路的日本兵企图闯入抢劫破坏，但都被刘松风以纯正的日语和特高课的证件严词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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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无疑为这片区域带来了一丝安宁，没有人心知是何物原因这片区域竟然没有日本人进来。
在刘松风的庇护下，劳工新村逐渐恢复了些许生气，居民们的生活也开始有了些许起色。
这天，李大牛一家人也回来了，他面带难色地找到了刘松风。
"松风，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个忙？"李大牛带着央求的口吻开口说道。
刘松风见到他还活着，心中也感到一阵高兴，他爽快地回应道："大牛，有事就说吧，咱们之间不用那么客套。"
李大牛眉头紧锁，神情愁苦地开口说道："二牛不见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姆妈都快急死了。"
刘松风在心里默默吐槽，就你弟弟那德性，早点死了也好，免得以后把李婶和你气死。但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沉声开口问道："会不会被流弹打死了？"
他这样猜测也是有道理的，战争给平民带来的伤害永远都是最大的，稍有不慎，一颗子弹、一个弹片或是倒塌的房梁就能要了人的命。
李大牛思索片刻后回答："该不会，一有战事我们就躲到法租界去了，二牛也只是一位月前才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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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松风略微点头，说道："行，我会拜托码头的兄弟帮忙找一下，你也可以在你们黄包车的圈子里打听一下。"
李大牛心事重重地应了声，而后带着满满的忧虑拂袖而去了。
......
李二牛并未遭遇不测，也未失踪。在法租界躲避的日子里，他受尽了煎熬，食物粗糙难以下咽，饮水冰冷刺骨，甚至为了争夺一块可以安身的地盘而与人争斗。
某一日，他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曾见过的传单，彼地址仍旧历历在目。总算，他下定决心，迈出了这重要的一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新亚酒楼，黄道会的总部所在地。
经过一位多月的磨砺与考验，李二牛褪去了曾经的稚嫩与懒散，脸上多了一丝狠厉之气。在帮派的诱导下，他首次挥刀砍人，首次杀人，每一位"首次"都让他逐渐蜕变。
他甚至连名字都换了，现在他叫李二豹。他感觉"牛"字太过温顺，而"豹"才是凶猛的象征，牛只会被人驱使，而豹则是自由的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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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他正式加入黄道会的大日子。
与他一同入帮的还有数人，他们整齐地跪在香堂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堂中，香炉里烟雾袅袅，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关公像威严耸立，为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神圣。
他们每人手中都捧着三支正在燃烧的香，准备向关公敬拜。
四周，是一张张肃然的面孔，身着黑衣的帮派成员们腰间都藏着两把锋利的斧头，那是他们在争夺地盘时的得力武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黄道会会长常清端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上，目光锐利如炬，虽不怒自威，但他脸庞上留着那日本人的小胡子，与这庄重的场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沉声开口说道："烧了香，拜了关公，从此你们便是黄道会的一员，大家同吃一锅饭，共饮一江水。背叛帮会，便是背叛兄弟，我或许可以网开一面，但你们得问问手中的家伙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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