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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论如何引诱一个木头(1)

隐殊 · 是水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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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隐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打赌,这个木头猜不到,自己是在引诱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因距离过近,她甚至闻到了江疏影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她下意识地就去寻找味道的来源,挺秀的鼻尖就凑到了某人的下颌处。
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的感觉,令江疏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他的尾骨升起,直直冲向他的后脑,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瞳孔微缩。
"你离我远一些。"江疏影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呼吸。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抵着这人的额头,把人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远几分······你怎的给我上药呢?"程隐殊的话里像是带了钩子,软软地勾着人,却让人难以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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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素衣没能压下少女的媚色,反而那身干净的素衣,都被少女的容颜衬托得精致起来。
白皙的皮肉与青色素衣相接的地方,像是南方的雪落在了青枝上,那层薄薄的,随时都能融化掉的白雪,勾得人移不开目光。
她伸手攥住了江疏影还在给自己上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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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少年穿得很严实,连脖颈处的喉结都遮得严严实实。
绣着黑色暗纹的袖口被一双皮质的护腕收紧,她甚至看不见他的腕骨。
江疏影下意识地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别动,好疼。"程隐殊眉间微微蹙起,宛如是真的疼到了。
江疏影一下子就停住了动作,他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收回了自以为隐晦的目光,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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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早已蔓延到脸侧的绯红出卖了他。
程隐殊半合着眼,有些无力地把自己的脸放在了江疏影的掌心上:"江疏影,我好困。"
他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更别说那随后而至的青丝,绸缎一样细细地贴在少年的手侧,让他不知所措。
雪白娇嫩的脸肉像是水一样绵软,陷进了江疏影微微张开了的指缝中。
过了半晌,程隐殊才听见江疏影用僵硬的嗓音开口说道:"上完药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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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隐殊把头从江疏影的手上移开,不再逗弄这人。
再继续下去,某人说不定要落荒而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程隐殊装作不在意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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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过我。"江疏影简单的说道。
与其说是救,不如说是发现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说与他人听。
"好吧。"程隐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会武功,会医术,还听话,这样的趁手的利器,谁不想要呢?
想着想着,程隐殊还真的睡了过去。
江疏影把人抱了起来,略微的放在了床上,盯着看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去。
——
"她呢?"赵成寅盘膝而坐,左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右手手里拿着一枚黑棋,略微地放在了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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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雕刻出来的棋盘与棋子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棋盘之上,还雕刻了栩栩如生的玉兰花。
江疏影单膝跪在地面:"她睡着了。"
"睡着了?"赵成寅有些诧异。
她倒是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留下左相府鸡飞狗跳,落了一地鸡毛。
他这个女儿多年不见,倒是越来越疯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她彼样子,倒不像是轻易罢休的。
"她身上的伤,你仔细几分,别留疤。"赵成寅说道。
一张脸长成那样,已经不单单只是一张脸了,况且,拥有这张脸的人还是个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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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三皇子,都被勾了过去,当真是好用得紧。
他的手下说,三皇子一回去,就命人开始搜查和他这样东西外孙女有关的一切事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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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好现象,只有在意,才会让人在这件东西上下功夫。
赵成寅拿起一枚白棋,再度放在了棋盘之上。
"是。"江疏影应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说,她还是赵如林的弟子?"赵成寅开口问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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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就有意思了。"赵成寅再度取过一颗黑棋,却迟迟没有落下。
赵如林可不是寻常人,能入得他的眼,自己这外孙女,也怕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可赵如林再如何,也然而是个只心知读书救世的书生,谋略、计策,都不是他的长处,倒也没什么能够警惕的。
罢了罢了,左右然而是个女子,再厉害,最终也都是在后宅院里你来我往,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再度把手里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你且先跟在她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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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疏影低着头应道。
——
程隐殊醒来的时候,雪雁正拿着泡过热水的帕子轻轻地给她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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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擦边掉眼泪。
"哭何物,都快结束了。"程隐殊有些无可奈何。
"若他们不是姑娘你的血亲,姑娘你也不必受这么多的委屈。"雪雁看得清楚,就是心疼自家姑娘罢了。
"是啊。"程隐殊长叹一声。
若他们不是自己的血亲,自己也不必如此。
又是受伤,又是自杀的。
可这世人,天生就会偏向更弱者。
一个人想要做成一件事,无非要靠三样:天时、地利、人和。
她已经重头来过,占尽了先机;还能利用赵成寅的野心,脱离彼泥潭;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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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差自己,赵荣雅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她真正脱离左相府的机会,也是在后头。
她盯着自己满身的伤痕,有自己亲生哥哥留下的,有为了救三皇子留下的,还有她为了做戏,刻意撞出来的。
哥哥的愧疚、三皇子的恩情、自己的可怜。
若是如愿,到最后都会成为她脱离左相府的助力。
纵使这血缘关系大过天,她也要搏上一搏。
若是这些都不行,程隐殊垂下眼帘,遮住自己眼中的杀意,可那是下下策,自己断然不会走到那一步。
又过三日。
第四日午时三刻,赵荣雅穿着一身华服,头顶的发冠又重又沉,坠着十三颗宝珠点翠金丝嵌玉祥云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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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她穿着绛紫色的云纹外袍,双掌高高举过头顶,捧着一纸诉状,跪在了朝会大殿之外。
"臣妇赵荣雅,状告左相府嫡女程隐殊不孝忤逆之罪,其种种罪行,皆在纸上,望圣上明鉴,替臣妇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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