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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姐，你不对劲！
晨曦破晓，零碎的狗叫声打破了司元村的宁静。
林希娜揉着乱糟糟的头发钻出了帐篷，俏脸庞上满是尚未散尽的慵懒睡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难得没有摄像机对着，她总算可以些许放松一下了。
望见同屋的许凌月正坐在窗边刷着移动电话，她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姐，这么早？"
许凌月扭头看了她一眼，"早。"
"呀，姐你怎的都有黑眼圈了？"林希娜的睡意瞬间醒了一半，"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许凌月点点头，"差不多吧。"
偷偷瞄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林希娜惊诧开口问道："你一夜间都在看这些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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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几首歌。"许凌月也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身运动服立刻被绷出了山峦起伏的妖娆弧度。
林希娜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山包……就好气。
"你说他到底为什么始终不露面啊？"许凌月眉头紧皱，漂亮的桃花眼底满满都是不解，"这么多人都在找他，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也想不通，多好的出名机会啊。"林希娜往嘴里倒了一小杯漱口水，"咕噜噜……呸，换其他人的话，估计这会儿都恨不得住在热搜上了。"
"是啊，这人太奇怪了。"许凌月目光涣散道："以他的才华明明能够有更好的选择，却偏偏跑来此处支教。"
"当支教老师也算了，现在面对唾手可得的名利却丝毫不为所动，我还历来没见过这种……"
话说一半，忽然发现林希娜那张小脸业已怼到了近在咫尺的面前。
"你干嘛啊?"许凌月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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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不对劲。"林希娜嘿嘿笑道："当一位人对某位异性产生好奇心时，距离沦陷也就不远啦！"
"少看点四不着调的垃圾言情。"许凌月单手罩住了林希娜的脸，直接给拨到了边，"单纯的好奇而已，伱不一样对他念叨不停？"
"那可不一样。"林希娜边准备早起护肤用的瓶瓶罐罐，边说道："我那是对一位素未谋面的偶像产生了崇拜，而你就不一定了，嘿嘿。"
"十几岁的孩子，怎的跟個八卦老姑婆似的。"
"嘴硬是没用滴。"林希娜笑着说："要不然你怎的拼命让经纪人打听他的下落呢？"
"我想找他帮我写歌，不行吗？"
"啊?"林希娜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姐，你来真的啊？人设不要了？！"
许凌月自从出道以来，所有专辑所有歌曲都是自产自销，"创作才女"的一直都是她的主要人设标签，也是她有别于其他同龄歌手的最大优势。
要是没有了这个标签，她的竞争力将会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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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歌手，能拿得出好歌才是最重要的，人设能当歌唱吗？"
许凌月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写不出歌了就得认命，硬憋出一堆狗屁不是的东西来恶心别人的耳朵，还不如干脆唱别人写的歌。"
林希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其实很想说：姐，时代已经变啦。
现在的歌手业已不靠业务能力啦，会炒作抢曝光流量，才是新时代的玩法。
你看现在那些当红的歌手，哪个不是一三五住热搜二四六上综艺的？
创作能力？
有团队帮忙写歌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抄。
东抄一点西抄一点而后缝合一下就完事了，反正不管多难听都会有粉丝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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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功？业务能力?
人人都这么能唱，那修音师岂不是要没饭吃？
之前要不是因为有"创作才女"这样东西稀有标签，姐你估计早就被流量大潮给淹没啦！
扭头望见许凌月在那直接用湿巾擦脸洁面，林希娜有点绷不住了，"姐，你这也太……太随意了吧？"
"直接说懒就完事了。"许凌月满不在乎道："我是歌手又不是演员，天天折腾脸干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了眼许凌月的精致五官和光滑白皙的皮肤，林希娜郁闷地撇了撇嘴。
天赋异禀的人，说话就是硬气。
和"不擅写诗"的周老师还真是绝配呢，一样的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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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说我们这节目到底能不能帮到这个村子啊？"
"短期内肯定能有改善，毕竟有这么多蹭热度的企业进来散财呢。"许凌月很随意地往脸上抹了点防晒面霜，"但长期就不好说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倘若不能给村子里打造一条稳定的创收渠道，那么等到这波热度过去，早晚还是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林希娜点点头，拿出了一包代餐零食，"姐，吃吗?"
"太糙了，不好吃。"许凌月摇摇头，"你也少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也不爱吃，可我得管理体重啊。"林希娜撕开能量棒咬了一口，"其实我感觉这村子真的很有旅游潜力。"
"可惜就像你们说的，差一张独特的名片，不然肯定会有资本进来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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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月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真正能救这样东西村子的还得是那位周老师，他的个人效应或许能带动第一批的旅游风向。"
"赚到第一笔收益后尽快改善一下基础设施，然后想办法让有关部门也扶持一下，建立正规完善的旅游体系，这样很快就能形成良性循环。"
林希娜点点头，一脸笑意："姐，你现在真的是三句话不离周老师啊？"
"滚。"
…………
企鹅视频，综艺部某工作间。
只睡了四个小时的姜妍，正端着一杯黑咖啡对抗疲倦。
咚咚咚。
助理敲门而入，"老大，最新的数据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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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主要的念一下。"
"好的。"助理翻开了报表。
"截止一大早六点整，第五期节目在12小时内总计产生713.6万播放量，目前每集的平均播放量业已破千万，收视占比业已跻身同一时间段综艺前五。"
"截止目前，官微的各项数据均刷新了今年以来平台综艺的纪录，节目相关话题已经接近七十万，超话社区的实时热度已经开始迫近网综TOP3了。"
"另外，从第三集入V之后，节目总计为平台引流新增了约82万新会员，何况新会员的裂变系数远高于网综的平均水平……"
听到这一系列的数据，姜妍感觉一身疲惫散去了大半。
这些天的苦熬，还是值得的！
自从网综热潮开始以来，各大流媒体平台几乎是一窝蜂下场，作为御三家的企鹅自然也是不甘人后。
但碍于"企业文化"带来的路径依赖，前两年几乎始终都是在跟风高仿国外的爆款综艺，却碍于水土不服始终没掀起何物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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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台其他业务版块靠着钞能力披荆斩棘时，综艺版块却成了拖油瓶，毫无悬念在御三家里垫底。
痛定思痛之后才有了改革做自主内容的决定，但这样东西另辟蹊径的扶贫综艺其实在单位内部并不被看好，属于"有枣没枣打一杆"的举动。
若非如此，节目组的嘉宾也不会只有这四个。
只是现在，这档不被看好的综艺开始起势了，很可能会成为今年网综市场的一匹黑马！
而姜妍很清楚，这波热度到底是谁给带起来的！
"继续推流，维持周老师的曝光度！"
"另外，让官微多引用一下周老师的作品，诗句残句歌曲何物的，轮流用。"
助理愣了一下，"老大，这会有版权纠纷的……"
姜妍端起咖啡杯，狡黠一笑。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那不是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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