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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这腿没救了
郑国公府管厨房采买的管事，一大早最先出门。
就听到早市的人们在议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昨晚怡香院发生了一件争抢妓子的事，还大大出手。
然后再一细听，居然是大公子。
一听到此消息，他菜也不买了，急匆匆跑回府向管家禀报他在大街上听到的。
郑管家一听，随即让小厮到二门处问，昨晚大公子有没有回府。
结果可想而知，没有。
只因府门不止一个，郑管家一时也不可能把每个门的进出情况都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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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怡香院，郑管家就从路边来往的行人嘴里听到，有个没穿衣服的男子在离怡香院大约三条街的巷子里。
管家让二门通知一声世子夫人，他立刻带着数个小厮亲自出门找人。
现在还晕迷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个个都跑去看热闹。
郑管家有种不妙的感觉，反正去怡香院要经过彼处，他带着小厮也向彼方向急走。
到了那条巷子，看热闹的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几个小厮开道，五十多岁的老管家才挤了进去。
一位鼻青脸肿的男子正斜躺在地面，业已有好心的人脱了件外套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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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管家看那张肿胀的脸，越看越熟悉。
踏入了看：大公子？
郑管家懵了，不是说大公子只是和人争妓，发生了些争执吗？
数个小厮也认出来了，而后也不敢大声嚷嚷。
郑管家让两个小厮把外衣外裤脱下，快速给大公子穿上，背上人就跑。
看热闹的群众还想跟着看是哪家的，这种热闹可是百年难遇。
结果被另数个小厮拦住。
但这种事怎的靠拦就能解决的？
一回到郑国公府，世子夫人秦氏已经等得火烧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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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人返回，上前就要查看。
"夫人，大公子还没醒，救人要紧。"郑管家急着说道。
一位小厮很有眼色，快步跑去请府医。
当秦氏看到儿子被人打得她这样东西亲娘都快不认识时，哭得几度晕厥。
府医不多时请来，稍作检查，再施针把人弄醒。
他之所以一直没醒，那是被人喂了迷药。
一醒来，郑绒就发出猪一般的嚎叫。
啊啊啊！
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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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不多时湿透了衣服。
"我的腿，我的腿。"那种锥心的疼让他全无形象。
府医刚才只顾着先把人弄醒，还没认真查看每一处。
听到郑绒喊腿，又随即一点点捏起他的右腿骨检查。
当到膝盖上方五寸的位置，略微一碰，郑绒就叫个不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最终结果，大腿骨断了，而且还不是折断，是多处断裂，也就是粉碎性断裂。
再高明的大夫也不可能给他接好。
"大夫，怎的样？"秦氏一看大夫停下动作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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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大腿骨粉碎性骨折。"老大夫不得不实话实说。
"你说何物？"秦氏两眼翻了翻，晕了过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床上的郑绒也接受不了，被这样东西结果给惊得呆傻，也不嚎叫了。
等大夫把秦氏救醒，她直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郑绒的夫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的两个孩子还不太懂断腿意味着何物，只睁着眼盯着床上的爹。
"我的儿啊，这可如何是好？你到底得罪了谁？"秦氏哭了好一会儿才稍缓过劲儿，开始问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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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好这时，郑子罡也被小厮叫返回，刚迈步进屋。
大夫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诊断结果。
郑子罡一听，也惊得不轻。
"来人。"郑子罡一声喊。
"属下在。"冰风适时出现。
"给我查，一定要找出是谁干的，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郑子罡咬牙切齿地吩咐。
"老二，你说，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得罪了谁？"郑子罡阴沉着脸开口问道。
郑绒虽是大公子，但前面还有个姐姐郑荷，实际是郑子罡的第二个孩子。
一问这个，郑绒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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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肯定会遭爹娘一顿骂。
"说。"郑子罡见他犹疑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做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爹，我.....，我就是听说怡香院来了位美若天仙的妓子，而且还是雏，就起了好奇之心，昨晚就去了。
结果老鸨组织拍价，有个男子老是我和抬价，就起了冲突，我让小厮打了对方，他才没继续抬价。
然后就和那女子春风一度，可是等我醒来就是在家里的床上，也就是刚才。"郑绒说到后面越说越顺。一口气把昨晚的事说完。
"你的小厮呢？就没守在你睡的房门外？"郑子罡又问。
"我，我让他们也快活去了。"
"给你安排的暗卫呢？"
这问题郑绒也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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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他被人收拾，暗卫干何物去了？
一看郑绒的表情，郑子罡还有什么不心知的。
这就是一场针对郑绒的阴谋。
"郑管家，拿我的帖子去请洪太医来。"郑子罡还抱一线希望，府医的医术那是自然不能和太医比。
不多时洪太医带着个小药童匆匆而来。
经过一翻更详细的检查，得出的结论和府医一样。
"郑大人，老夫无能，大公子的腿业已没救了，实在骨折得太严重。我只能尽力接，但大公子要受些罪。"洪太医也不是神仙。
秦氏又一通哭，好想打儿子出出气。
这个不争气的，家里有妻子，有妾室，还要出去嫖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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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但郑子罡想的就更多了。把最近发生的事和他安排给老二的事都回忆了一遍。
最终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郑绒也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只是偶尔放纵一下而已，毕竟是大家公子。
嫡长子都是家族精心培养的。
像他这样去逛逛妓院的大家公子，文人雅士也不在少数。包括郑子罡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
有时与一些官场上的朋友一起吃吃喝喝，增进感情，有时也会请人去妓院享受，都属正常。
经过两天调查，何物线索也没有。而彼和郑绒抬价的公子也查无此人。
郑绒安排去抓周安康的门客也不见人返回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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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种结合一起，郑子罡能够判定，这绝对是侯府的报复。
郑子罡气得在书房里砸了数个茶杯。
大儿子被废，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只好找老爷子商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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