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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忠心事主
"公子，大将军已经走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房歇息吧。"
就在萧恪还在盯着跟前的名单发呆的时候，门外骤然传来侍女司棋怯生生的嗓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萧恪转过头，一双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看得司棋不由低下头，不敢直视萧恪，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加速狂跳。
"司棋，你进来一下。"萧恪骤然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多少有点唐突。
"是，公子。"
司棋娇躯不由一颤，纵然心中很是不解和不安，但身为侍女的顺从让她不敢多问，只是低声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入书房内，目光一直不敢看萧恪。
萧恪看了一眼门外，再度轻声吩咐道："你先将房门关好。"
"啊？"司棋娇躯再次一颤，忍不住惊呼一声，终于抬起头看着萧恪，目光满是局促不安，甚至还掺杂着一丝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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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方才皇后来的时候，她就守在萧恪的房门外，里面的动静她即使听得不太真切，却也大概猜到卧房内发生了什么事。
虽说她也诧异自家公子之前始终对皇后恪守君子之礼，今夜却与皇后做出苟且之事，但她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心知的就得假装不知道，以免给自己招惹来杀身之祸。
只是此刻萧恪骤然要跟她独处一室，一副还要掩人耳目的样子，司棋心中难免会往那方面想……
四周恢复了平静。
萧恪看司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有些奇怪道："司棋，你这是怎么了？"
没不由得想到此话一出，司棋身躯猛然一震，随即抬起头，一双目光看着看着萧恪，宛如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转身去关好房门，随即重新站到萧恪身前，微微昂着头，紧紧闭着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两只手不停在摆弄衣角，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萧恪看她如此模样，哪里还不心领神会她的心思，一时不由哑然失笑，自己只不过是想问她数个问题罢了，她想到哪儿去了。
萧恪上下审视了她一番，小丫头实在出落得蛮标致，身材也发育得玲珑有致，只是他想起司棋好像才十五岁，纵然这样东西时代女子普遍都是十四岁到十六岁嫁人，但萧恪身为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穿越者，当真对她下不去手。
然而女孩子家家脸皮薄，萧恪也不好说穿她的心思，只是笑笑着说："司棋，你不必不安，我只是想问你数个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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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那你问吧，公子。"
司棋如梦初醒，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盯着萧恪，然而还是不多时长长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却莫名多了一丝怅然和失落。
萧恪盯着她的眼睛，淡淡问道："我大哥有没有找过你，要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公子，我……"
司棋闻言顿时面色大变，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忙想要解释，却宛如不由得想到了何物，硬生生止住了话头，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恪摇摇头，上前扶起她，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开口说道："司棋，你不用紧张，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我也不是要跟我大哥翻脸，我只是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罢了，免得自己始终蒙在鼓里。"
司棋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望着萧恪，不知为何，一双目光渐渐蒙上了水雾。
随即，司棋重新低下头，略微一点头道："是的，公子，你猜得没错，大将军确实找过我，她说公子你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骗和利用，挂念有人会对公子不利，因此要我帮他盯着公子，将公子的一举一动随时报给他，还说他都是为了公子好……"
"只是公子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听大将军的话，没有做过恕罪公子的事，更没有背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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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说着说着都快急哭了，生怕萧恪不相信她的话。
萧恪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府里这么多下人做了萧恒的眼线和耳目，毕竟他是自己的兄长，对自己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话都这么说了，这些下人实在很难拒绝。
然而萧恪看了一眼眼前泫然欲泣的司棋，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同样是自己的贴身丫鬟，此外三个都业已乖乖做了大哥萧恒的内应，怎的偏偏就剩司棋这个丫头不肯屈从呢。
"司棋，我说过，我相信你是不会背叛我的，我只是很奇怪，我大哥位高权重，你不肯听他的，就不怕他一怒之下要拿你开刀吗？"
司棋脑海中不由浮现起当日的一幕，脸色越发苍白，语气也禁不住有些颤抖："嗯……大将军那天跟我说了，若是我不答应他，他就将我卖到青楼去，让我一天伺候十数个男人……"
说到此处，司棋再也说不下去，只是低着头，娇躯在微微颤动，宛如还在后怕。
不过不由得想到司棋宁愿被卖出青楼也不肯答应帮萧恒监视自己，萧恪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怜爱，不由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司棋，你怎的这么傻！"
萧恪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怜悯，这样东西时代的丫鬟就是如此，在很多人眼中她们然而就是主人家的私有物品，可以随意送人或是买卖，她们根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司棋抬起头，目光变得很是决绝："公子，小时候我的父亲欠了赌坊的一大笔钱，赌坊的人要将我卖去青楼抵债，是你央求老爷将我买下，救下了我，倘若不是公子，我早已经沦为了娼妓……因此，哪怕现在大将军要重新将我卖去青楼，我也绝不能背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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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这傻丫头，我大哥最后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萧恪又是怜爱又是心疼，不由追问道。
司棋摇了摇头："没有，最后大将军没有为难我，还给了我十两银子，要我今后好好伺候公子，绝不能告诉公子这件事。"
萧恪一时之间默然不语，神色很是复杂。
司棋见萧恪没有说话，看了萧恪一眼，迟疑着开口说道："公子，你也不要怪大将军，更不要生他的气，我看得出他实在是为了你好，所以最后他不仅没有为难我，还给了我银子。"
萧恪暗暗摇头，他怎么会怪萧恒呢，从某些角度来说他还得多谢萧恒，毕竟是萧恒帮他甄别出了自己府上哪些人不可靠，又有哪些人可以信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然而这种话他不好跟司棋说，只是淡淡笑着说："司棋，你不要想太多，我怎的会生自己大哥的气呢，天色不早了，我也回房歇息了，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是，公子！"
司棋轻轻点头应了一声，随即转身打开房门拂袖而去了萧恪的书房，只是不知为何，当她踏出房门那一刻，却没有多少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隐隐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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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萧恪看着手中的长长的名单，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不管是受萧恒引诱还是胁迫，上面这些人都绝不能再留在自己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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