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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这是你的选择吗？
累死了。
陈凌刚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直接睡着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甚至忘记了跟大小姐回复信息。
实在是有些忙。
突如其来的忙碌。
直到玄关处隐约响起的门锁声忽然把陈凌惊醒。
卧槽？不是说交易完成吗？
你们现在还过来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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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怎么会会有钥匙？
难道你们打算不遵守与rika的约定了？！
陈凌的内心在这样东西瞬间涌现出强烈的震怒。
四周恢复了平静。
tmd不讲武德是吧。
大家族的信用就这么一文不值是吧。
他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玄关处的门就已被打开。
门外温暖的灯光下，是裹着夜色人儿。
她的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那双稍显冷漠的眼眸与陈凌的视线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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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长发缱绻着银白色的月光，稚名莉香挎着小包，提着自己的行李，站在入口处。
"ri……rika？"
陈凌愣了一下，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这是在做梦？
下午还在京都旅游的大小姐现在怎么会会在家门口，她不是五日游吗？！
"修学旅行，提前结束了？"
她望着陈凌，没有出声，半晌，推门而入，回头带上房门，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地上，自顾自地从鞋柜里翻出室内鞋换上，而后走进离别三日不到的客厅。
喵桑围着自家大小姐转圈，还用脑袋蹭了蹭，可是稚名莉香无动于衷，也没有停下脚步。
由于过于震惊，陈凌一时间还愣在沙发上，没反应过来去帮rika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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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把大包小包都放在了陈凌身边的沙发上。
陈凌这才注意到，莉香的双眼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眼神微垂，黑发有些散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在此刻竟是如此令人感到怜惜。
稚名莉香看着一脸茫然的陈凌，又看了一眼客厅里毫无变动的一切，急促的心跳声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她慢慢眨眼，呼出一口轻微的吐息。
"凌，为什么不回我。"
陈凌的内心在打鼓，他先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衣服的褶皱。
"就，如你所见，我睡着了嘛。"
他趁着大小姐抬手去摸喵桑的时候，拿出移动电话看了一下。
有早见爱衣两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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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怎的了？rika酱突然说要提前回去，伱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坏了坏了。
这段时间只因有事，加上返回倒头就睡，故而没有看过手机。
那么回家的目的……很显然，就是只因这接近一天的时间里陈凌都没怎么回复她的信息。
故而自己大小姐这是提前结束修学旅行，坐新干线回家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总感觉，他陈凌罪不至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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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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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ka，我先给你倒杯茶吧。"
"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把自己的东西提回屋子里，再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多了两杯氤氲着热气的茶。
不同的是，她杯子里的水偏向巧克力颜色。
"热可可，先暖暖身体，你还没有吃饭吧，我也是，要不等会儿出去吃个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黑发少女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色液体，淡淡的甜味让她的内心感到一丝安稳。
"不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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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舟车劳顿，想躺平在家里也是该的。
"那我下面给你吃。"
哎不对，这句话用中文的话是不是比较……
传统文化，博大精深。
身为东京人的rika当然不会有这种文化袭击自己的脑袋。
"嗯。"
那就来个素面吧，家里都三天没开火了，啥菜也没有。
一位人的时候，总是特别喜欢犯懒。
陈凌溜去厨房，用锅接水，打开燃气灶，等水烧开时切几分葱花，蒜末，再给面碗里事先放好调料和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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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的话……今晚还是免了。
然而调料还是得稍微重一点，清水面太没滋味儿。
能够感受到从背后投来的视线。
这天这事，的确是陈凌的问题，再怎的说，也算是让rika提早结束整个高中只有一次的修学旅行的罪魁祸首。
要不，负荆请罪吧？
荆条端上来罢。
只是道歉的话，又不知道该怎的说出口。
还是说，莉香她……其实业已察觉到了什么？
下面的时间并不需要多长，只需十多分钟，两碗盖着溏心蛋的挂面就被陈凌端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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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陈凌还听见了大小姐和谁打电话的声音。
"万分抱歉，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急事，故而自己提前回家了，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大概是在和学校里的老师沟通。
一想到此处，陈凌心里的歉疚更上一层楼，还是怪自己处理得不够好。
纵然这件事不可能不让rika心知，但陈凌想着至少能让大小姐开心地度过修学旅行的这几天。
可现在来看，计划破产了。
挂断电话后，黑发少女rika来到厨房，在洗碗池里洗手之后，来到陈凌对面入座。
"我开动了。"
这是她始终以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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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用筷子略微戳破溏心蛋，蛋黄的液体从里面流淌而出，而后开始拌面，把调料拌匀，蛋黄也进入了面汤中，让这碗面，变得鲜美起来。
陈凌不一样，直接一口干掉溏心蛋，他喜欢这种一口满足的感觉。
以前吃饭时，陈凌总喜欢拉着自家大小姐聊天，这天，却只是在嗦面声中埋头挑面，少见的沉默氛围，弥漫在餐桌之上。
面吃完后，碗放进洗碗池里，稚名莉香准备上前去洗碗时，陈凌提前抢了她的活。
"还是我来吧，这天rika也累了吧。"
陈凌背对着她，给洗碗池挤洗洁精，开始洗碗。
稚名莉香没有回复，她看了一眼陈凌的背影，回到客厅，从书柜上拿出一本新的漫画，也是早见爱衣推荐的，之前还没有看过。
翻开第一面，却没办法集中精神，黑发少女盯着纸上黑白分明的下辈子和画面，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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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洗碗池的流水声停住脚步。
陈凌擦干手上的水，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石英钟。
现在接近夜晚九点。
一般这样东西点，对于陈凌来说还能再玩一会儿，可现在，他走去书架，把黄色的日语教材拿了下来，放在rika对面的桌子上。
相对着坐下，从后往前翻，只剩下十多页的内容了。
他陈凌居然也能有把一整册书全部吃透的时候，离不开大小姐的每日敦促。
往前翻一点开始温习。
"你不玩移动电话吗？"
稚名莉香忽然出声询问，漆黑的美眸盯着陈凌的目光，让他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今天加加班，把剩下的都学完咯。"
哪怕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效率，也足够了吧。
"是这样吗？"
"嗯呐。"
回答了莉香之后，陈凌专注在自己的黄色课本上。
这天的效率，说不定远没有百分之二十。
彼此的心思，都不在跟前的书中。
陈凌把这一课的作业完成之后，稚名莉香的漫画好像才翻了三四页。
"rika，这漫画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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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抬头盯着陈凌，神色稍显困惑。
"看了这么久，才翻了这么点。"
她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伸手拿过陈凌面前的教材和红笔，开始批改。
陈凌的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开始小心翼翼地开启这天这事的话题。
"rika，这天，真的对不住啊，害你旅行中途断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
大小姐随口回应了一下，头也没有抬，继续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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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我很怕啊rika妹妹。
心里缺底。
"彼，跟学校解释起来会不会比较麻烦。"
黑发少女微微摇头。
好吧。
她看起来没有半点埋怨陈凌的意思，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放松的氛围。
"那剩下几天，也不用去学校，就在家蹲着？"
"嗯。"
陈凌这次作业还是一如既往地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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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勾。
"要不，到时候一起多练练新歌？声乐课的话就暂时不用上了，也当是休息一下。"
"凌你安排就好。"
熟悉的味儿又返回了。
两种声乐课，陈凌都事先沟通过请假，现在也不用去另做沟通。
本次的作业正确率稳稳停留在了百分之二十。
就在今天，陈凌已经完成了经典小黄书的所有学习，毕竟每天都花费一两个小时学习，平时也一直在用，加上已过去半年，学完还是比较正常。
好，我真厉害！
"rika这两天在京都玩得怎的样？同学好说话吗？有没有迷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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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名莉香抬眼看他，目光宛如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凌，我不是小孩子。"
可在我眼里，你还是比我小了几岁，就是妹妹……对吧。
陈凌摸了摸头，露出尴尬的笑容。
仿佛一个到处操心妹妹的老哥。
"我就是，担心你啊，毕竟rika的性格看起来……"
他的犹疑让稚名莉香双掌环胸。
"看起来怎么了？"
"就是不那么好相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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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如此。"
好好好。
其实我也就是希望你能多交数个关系好一点的朋友，开心一点而已。
陈凌耸了耸肩，表示认同。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不知不觉中，时针业已走过了十的位置。
黑发少年无声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
陈凌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把业已学完的日语教科书放回书架上，再回头去看大小姐时，她此时正尝试解开系在手腕上的红色丝带。
这时候，黑发少女正在专注于自己的手腕上，上面用红绳系了一位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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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ka，彼，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今天就先……回去吧？"
黑发少女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回去？"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清秀漂亮的脸蛋看上去隐隐有一丝不安。
"回哪里？"
感受到这股扑面而来的压抑，陈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就，我昨天去租好的公寓吧。"
稚名莉香站起来，转头往曾经陈凌始终在住的客卧走去，屋子的门是紧闭着的，她忽然觉得心中弥漫起一股焦躁的感觉。
拧动门把手，推开门，客厅里的光线照亮了眼前黑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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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折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不像之前那样，每次看时都胡乱叠在一起。
属于陈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床头的小闹钟，衣柜里的衣服，还有总是放在角落，里面稀奇古怪东西的四次元小塑料袋。
以及，从前放在书桌子上的，那台电脑。
背对着陈凌，看不清黑发少女的表情，但空气中不安的氛围，一刻都不曾松懈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要，搬出去吗？"
听见她的声音，陈凌的内心，忽然就开始空洞起来。
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土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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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陈凌像昨天一样悠闲地自然醒，然后吃早饭，准备去水无千月的录音房和她们一起练习。
吃完早饭，休息一会儿，陈凌刚开启0神，手机就弹出稚名直树老弟的来电提醒。
这十一二点的，忽然打电话是什么情况？
准备点接听时，对方又挂断了。
打回去，又说busy忙线。
要么就是真的在给别人打电话，要么，就是被挂断了。
哪一种？
不可能刚给他打电话，几秒后转头又给别人打吧？直树是那么没礼貌的孩子吗？
唯一的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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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第一位不由得想到的，就是系统所说的那件事。
是那张照片被发现了吗？还是说内鬼直树老弟被逮了，以后都会失去这么一位强大助力？
思绪发散时，玄关处的门铃响了起来。
？
知道这里的人，除了早见爱衣，就只有……稚名本家。
陈凌一颗心提了起来，他悄无声息地慢慢接近入口处，透过猫眼，查看门外的情景。
许久不见的直树小老弟。
以及……他旁边的，与稚名莉香有几分相像的漂亮贵妇人。
稚名直树的目光在瞟着猫眼，陈凌能感受到他隐晦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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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这是稚名家的何物人？
见长时间没有回复，贵妇人伸手又按了一下门铃。
陈凌有点犯难，如果出声的话，那事情肯定就暴露了，不吭声吧，看稚名直树的神态，估计事情也比较严重。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直到那位贵妇人主动出声："您好，我是稚名莉香的母亲，我知晓您与莉香的事情，这天来拜访是想与您谈谈这方面的事情。"
她盯着门上的猫眼，脸庞上表情十分客气，但话语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和rika也有些相似。
这还真是……
可以肯定，系统所说的事情，就是现在这样东西。
陈凌的存在被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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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稚名直树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
这种情况，迟早都是要去面对的。
陈凌打开门，尽量露出平静客气的表情，但没不由得想到稚名莉香的母亲先稍稍欠身，身旁的稚名直树也跟着这样和陈凌打招呼。
"您好。"
"额……您好。"
陈凌只得还礼。
不得不说，稚名本家这次到访的时间十分刁钻，刚好处于rika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估计也清楚，倘若莉香在家，或者在东京，都有可能产生不可知的变故。
身为母亲，不可能不心知自己女儿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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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被下套了。
"能够耽误您几分时间吗？"
陈凌略微点头。
"但是我可能需要提前联络一下，取消下午的一些安排。"
"劳烦您了，不过烦请不要把我上门拜访这件事告诉给莉香，说不定会产生一些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莉香母亲的嘴角一直噙着客气礼貌的笑容，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在审视着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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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毕竟是和自己家族的长女偷偷住在一起的男人，这种审视少不了。
"您的意思是，单纯找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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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了？
"正是如此。"
说话实在是太过客气了。
也就是说，希望他单方面要做出些什么事。
绕过rika的想法。
"好吧，稍等，我处理一下事情，你们先进来？"
也不心知莉香和直树的母亲喜不喜欢里面的喵大佐。
由于门口有陌生人，它现在还待在客厅里观望呢。
莉香母亲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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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该心知莉香与本家之间的约定，私下过来这里拜访已是不合适，再进去她的公寓更不符合规矩，我已提前预定好合适的地点，您能否移步，随我们一起过去？"
我靠，上来就直接剥夺我主场优势是吧？
但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陈凌抿了抿嘴，答应下来。
"那么，恭请您对我们过来。"
稚名家族的人，果然都会伪装自己，别看现在语气和善，表情平静，谁心知内心里是不是超想把他陈凌怎的怎的样呢？
"好的，容我准备一下。"
陈凌关上房门，开始给自己换鞋，还好刚起床就换掉了睡衣，要不然还可能让莉香的母亲更加不高兴？
一两分钟过后，陈凌准备好，便随大小姐的母亲和弟弟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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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也是打车出行。
莉香母亲叫了一辆出租车在下面等着。
看来是有把握让陈凌同意过去啊。
钻进出租车内，陈凌和稚名直树坐在后面，莉香母亲坐副驾驶。
她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之后，汽车发动引擎，开始在水泥路面上行驶。
这种大家族出场，不都该自带专车吗？现在这么低调地坐出租车实在是出乎陈凌的意料。
"此次拜访是出于我的个人意愿，故低调行事比较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你们母女俩个个都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是吧，我怎么想何物你们就知道什么，怕是要被稚名家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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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默默点头。
三人在出租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期间还收到了rika发来的一张照片，然而陈凌目前也不方便回复。
从刚见面开始，身边的稚名直树就始终不吭声，现在在出租车里也是目不斜视，正襟危坐。
你就这么怕你老妈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是，倘若你的事情败露了，那实在是干了坏事，怂一点，应当的。
结果就看见了直树老弟那张帅气的脸蛋上全是苦逼的表情。
陈凌用手肘悄悄碰了直树老弟一下，而后对他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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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琢磨着你此处该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之后的时间，一直到进入莉香母亲提前预约好的包房之前，三人都没有再交流过。
倒不如说，稚名直树成了全程跟随的陪同人员，何物话也不说。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把包房的门关上，安静的空间里，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这将是一场恶战啊。
"您想吃点什么？"
陈凌接过她手里的菜单，翻开看了看。
（地铁老爷爷）
何物？一块玉子烧卖五千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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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东西鸡蛋是金鸡下的吗？
乐。
陈凌抿了抿嘴，把菜单还给莉香的母亲。
"彼，我都可以，您看着点就行。"
也不能说不吃饭吧，毕竟人家态度目前摆在这，就是主打一位商量，陈凌也没打算以来就直接掀了棋盘。
"您不用拘谨。"
我真没拘谨，只是想念故乡的菜了。
"还是您做主就好。"
从没感觉到哪次谈话能比现在累，特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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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这话说的，跟rika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全部一致了。
招呼侍者进来点好了菜，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请问您贵姓？"
终于要到正题了，毕竟大家没事也没那机会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和和气气"地一起吃饭对吧。
陈凌思考了几秒，给出了答案。
"我叫南野凌，就是rika组合的出品人。"
这话让稚名莉香的母亲表情有些意外。
"看来，流传的那张照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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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照片传出去了。
纵然刚才对方没有把"南野凌"和女儿家里住着的陌生男人联系在一起，但是陈凌还是选择提前交代，毕竟倘若住在自己女儿家的另有其人，而台面上的彼家伙又是谁？
会对rika的清誉有影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南野先生在音乐方面的实力很强，也感谢您在歌曲上对我家女儿的照顾与扶持。"
"不客气，在这方面，我和rika是相互扶持的关系。"
"那其他方面呢？"
找角度的方式也出奇一致捏。
陈凌抿了抿嘴，不说话，相当是以你说是啥就是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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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住在一起你能说和她只是合作伙伴？
那乐子就大了。
"稚名小姐，我能问您一位问题吗？"
怎么会要称呼得这么朝气，只因莉香妈妈看起来真的朝气，且不失沉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倒也不是想套近乎。
"知无不言。"
我不信。
"您是如何知道我现在和rika……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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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先生，只要您离开了了彼公寓，就算我们在遵守与莉香的约定，但总有会发现的时候，保证隐私——这种规定，并没有说看见你们两位从眼前走过也得视若不见。"
无懈可击的回答。
而他也不可能始终待在家里。
"好吧。"
"那我可以继续提问吗？"
莉香的母亲继续说。
"您请。"
"那么南野先生现在和莉香的关系是？"
陈凌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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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问题……
"我，不心知。"
莉香母亲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
"事实上，我对莉香在男女之间感情方面的事情并不会有过多在意。"
"哈啊？"
"我没有必要欺骗您，南野先生。"
稚名莉香的母亲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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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历来没有说过不让她进行正常恋爱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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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处在那样的环境下，一般人怎的会有那种想法呢？
陈凌不做评价。
"目前莉香父亲那边尚不知您和莉香的事情，作为彼孩子的母亲，我认为现在有必要与您商量之后的事情。"
这情况怎么错综复杂起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故而莉香母亲又是何物情况？
她接着说："请您与我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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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眨了眨眼，看向稚名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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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树今后依然可以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去干涉。"
这可出乎他们俩的意料了。
什么啊？
"莉香与您的事情我也不会去追究，但有个事情需要您答应。"
"什么？"
陈凌业已有些麻了。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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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建立在一定限度之上，男女结合为禁止，为防止越界，能否请您搬出去，房租我也会替您解决。以及……你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存在于高中期间。"
现在，陈凌已经有些心领神会了。
是要让他和rika划清界限，可以真正坠入爱河，但不能永久相爱，是这样吗？
"但这样做于我有何物好处？"
他有些难以平静，声音带着稍许颤抖。
"你们在音乐方面的发展将不会遇到任何困难，莉香也能在规定范围内得到她想要体验的东西。"
"规定范围？"
"您该心知，莉香有着高中毕业后就得去接触上流社会的责任和义务。"
我谢谢您说的这么隐晦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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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有点生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她现在在剩余的一年多，能够自由恋爱，何况……之后的事情，我也会去跟她的父亲说，能够允许她在一定范围内自己挑选接触的对象，那是自然，范围由本家来定。"
一时间，不心知该说何物。
依然笼中鸟罢了，却自认为业已给了她足够多。
"如果，我不答应呢？"
稚名莉香的母亲看着陈凌，语气依旧礼貌客气。
"就只能收回公寓与莉香的银行卡，停止与学习有关的其他活动，转学回到本家。"
"你们是打算重新剥夺rika的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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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稍稍垂眼，但并不后悔。
"出生在稚名家里的每个人，生来就背负着无法卸去的责任，这并非我执意如此，交易不成立，最终结果只会是这样。"
……
"故而，这就是陈凌你得出的结果？"
茶杯里的茶叶在打着旋儿，稚名莉香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感到心痛。
"我想着……或许可以从长计议嘛，你母亲也只是要求我搬出去，并没有禁止我出入你家，只需要夜间回自己的公寓就行。纵然离这里有点远，但走个半个小时，也还能接受。不过房租还是我自己出吧，又不是出不起。"
黑发少女看着他的眼眸，沉默不语。
"rika你放心，便当我会赶过来帮你准备的。"
"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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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张开嘴，却不心知现在该说些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管怎么样，至少还能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你家里那边，当然是越晚敌对越好嘛。"
黑发少女盯着自己茶杯里的咖啡色液体，从口中发出无声的叹息。
"这是，凌你自己的想法吗？"
陈凌望了望黑发少女宛如有些麻木的脸，心中有些发紧。
"该，是的吧。"
为了再争取一些发展时间。
rika纤细的手腕上，用红绳系着的御守，正在略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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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领神会了。"
叠个甲，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哈，大家不要急，俗话说，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另外，rika酱的小心心大家每天都帮忙点点owo，你一下，我一下，第二天rika就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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