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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大哥小弟都社死
在待机室内做准备的林杨早已红了眼眶，"我妈做的菜最好吃了。"
坐在他右边的常子言递给他一张纸巾，安慰地搂住了他的肩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舅舅在哪呢，我怎么没望见啊。"
画面切换，屏幕里出现了三个奶声奶气的小朋友，最小的那个站在最边上，宛若最短的那一截Wifi信号。
"好了好了，快返回，别挡镜头了。"蔡尘霄的爸爸妈妈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招手。
四个小孩子立刻散了拉拉队的队形，吵吵闹闹地凑在了两人旁边。
"尘嚣，你一阵子没回来。看看家里变化大不大。看你侄女洋洋和外甥小军都上幼儿园了，灿灿明年也要小学了。他们天天吵着要和你视频，你何物时候回来啊？"
蔡尘霄的爸爸刚说完，就被一旁的爱人来了一记肘击，"孩子比赛呢，哪有现在催早点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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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不立马就是决赛了吗？名次好赖也都是要回家的。"
"就你明白，就你多话……"
两人在镜头前"吵"起来，但所有观众都感觉画面颇为温馨。
四周恢复了平静。
蔡尘霄没有哭，但突然变多的小动作出卖了他波动的心。
常子言想都没想，伸出手臂也将他搂住。
可惜他只有两条胳膊，没法再搂下一位只因看到妹妹而感动起来的夏尧。
"儿砸。"
常子言的爸爸出现在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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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不由得想到你能坚持到最后一场，虽然你个头不高，长得也就那么回事，但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你业已肉眼可见的成长了。我们都希望你能出道，实现自己的梦想。你妹妹要跟你说话。"
莫名的，左拥右抱的常子言头皮一紧。
"哥哥们，抱紧我。＞O＜"
蔡尘霄和林杨一左一右，不知道他骤然在表演何物表情特技。直到视频里响起主题曲的伴奏声。
让常子言最恐惧的还是来了。
常子玉穿着去年女团比赛A班的同款队服站在了中间。很快，这条视频就变成了她一位人的主秀场。她跳，常子言的爸爸负责唱。
"哥，你看我跳得是不是还行。"
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敲动键盘。
【哈哈哈哈恕罪我笑了，原来大哥社死之后是小弟。不过妹妹好可爱啊，双马尾哎，我做梦都想要个双马尾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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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到位。但这舞姿，真的不是孙玖的妹妹吗？建议严查（狗头）】
【刻在基因里的舞魂和自信，不过还是很可爱的。】
【妹妹跳得不错，我感觉你比你哥有前途。】
【爸爸也很可爱，哈哈哈，一点都没跑调真的。这真是一家子喜剧人实锤了。】
妹妹用宝贵的半分钟时间完成了她的汇报演出。
常子言脚趾业已抠出了三室一厅。
左右两位兄弟大概心领神会了他的心情，反过来按了按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紧接着画面一转。
"小玖，是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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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沙哑的声音将现场的气氛瞬间拉了返回。
满是皱纹的老人坐在沙发里，干净的沙发套业已洗褪了色，隐约能望见上面傲雪梅花的图案。
"你在节目里还好不好呀，奶奶目光不好，每期节目都只能听你的声音。可是你的嗓音怎的那么少啊，奶奶都快想死你了……"
老人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旁边另外有人走进了镜头，是一位留着短发的中年妇女。
她何物也没说，只在旁边入座，宁静地抚了抚老人的后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在那边还好吧？和朋友们相处得还融洽吗？你啊，从小就要强，凡事都不愿吃一点亏，跟朋友也总是那么要强。小朋友们嘴皮子快、打打闹闹都是很正常的，你现在一位人，一定要和朋友们好好相处，要学会谦让，知道吗？"
【孙玖的奶奶好像很挂念他，旁边是他妈妈？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
【所以不能一味说他脾气不好又傲气。我真的是狠狠地共情了。我家里条件也不好，小时候总是被同龄人笑话，只是爸妈却跟我说跟朋友相处要谦让友好，不要计较这些。去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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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孙玖在节目里傲里傲气的，还以为是个家境优渥的小公子，没想到他家这么清贫……】
老人的嗓音很慢很慢，让孙玖感觉仿佛业已过了一个世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知道镜头此时正往自己脸上推特写，可咬着嘴唇，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
视频背景后面掉了皮的墙面斑斑驳驳，奶奶的话和始终无声的女人，让他回忆起漫长又难忘的童年。
坐在旁边的练习生戳了戳他的胳膊："旁边彼是你妈妈吗？她怎的不说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不会说话。"孙玖轻描淡写道。
"啊……对、恕罪。"彼练习生只是随口一问，没不由得想到居然是这样，面红耳赤又抱歉，恨不能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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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玖却只是淡淡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在意。
只因最后一条视频的缘故，所有人的心好似都被蒙上一层灰灰的霾，方才还有笑有泪的待机室，也终于在他们的对话间沉浸在面红耳赤之中。
突如其来的宁静里，钟寒始终用手指掐着自己的胳膊。心中的期待升起又幻灭，最终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失落。
他们没有出现。
是因为他做得不好，他们不愿意录制视频吗？
不仅是他，其他练习生也有注意到。
所有人的家人都录制了VCR，或催泪或搞笑，但都代表着对他们的期许和思念。
唯独没有钟寒的家属出现，或许是他的家人太忙了吧……
方才才只因孙玖的事而有些面红耳赤，这次大家都有点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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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以为这样东西环节就此结束时，钟晴拿着麦克风悄然走上了台。
有人疑惑，"今天不是光少主持吗？PD怎么也上去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舞台上。
露肩的高衩黑色晚礼服，映衬的钟晴肌肤如雪。她站在舞台中央，在灯光的映照下仿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莲花。孤傲清丽，看得人移不开眼。
"钟寒。"
冷不丁被叫到名字，钟寒身子不由一顿。原本就不安的两只手变得更加无措，只能更加用力地掐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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