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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鏖战
"都尉大人，契丹人强攻南门！"
"令预备队即刻支援南门，不得有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何况……孔州的弓箭手不说消耗殆尽，也是难以组建起足够规模的反击了。
云驰羽脸色沉重，这几日契丹人业已发起了数轮进攻试图夺城了，进攻之猛烈，让孔州颇为吃力，契丹人怕是也看出了孔州只是虚张声势，外强中干。
然而云驰羽也不算慌张，即使如此想要攻破孔州也绝没有那么简单。
再者说，这已经十日围城了，再加上围城前便业已让人急报王京了，算算时日，这一来一去便是半个月了，差不多援军也该到了。
"契丹蛮子，给我死！"
云驰羽眼神冷冽，亲自站在城墙之上，弯弓搭箭，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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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
箭矢不偏不倚，正中一契丹将领眉心。
惨叫声响彻战场，血液覆面而死，其死状之惨令人惊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其身旁的契丹人无不胆寒，电光火石间多出来一片真空区域。
"好箭术！"
远方观战的耶律述神色微变，无论放在什么时代，一名神射手都是极为具有战场统治力的，若是普通士卒还感觉不到何物，但是其箭箭中前线将领，且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被他盯上便是必死，谁还敢靠近？
"孔州都尉云驰羽，倒是个人物。"
耶律述脸色难看，半个月下来他也已经是打探清楚这孔州防守的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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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不若我等退去？"
有人走到耶律述身旁询开口问道，其实不少人都业已清楚短时间内拿不下孔州，再耗下去没有太多意义。
毕竟他们的目标历来不是攻城掠地，而是劫掠一番，这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小部分，毕竟孔州周边纵然被收缴了大部分，但终究有些遗漏和来不及的，毕竟事情紧急。
契丹大军分出了一部早就把孔州周边都扫荡了一遍，甚至靠近孔州的镜城边界的几个村庄都遭了毒手，也算是勉强弥补了此次南下大动干戈的损失了。
耶律述眉头紧皱，心中有了退意，但是……
"大汗，此战不可退！"
就在此时，一旁的"智多星"走了过来连忙说道。
耶律述有些疑惑，问道："额鲁图，为何不可退？"
"大汗若退，便是证明被这小小的孔州挡住，对大汗威信怕是巨大打击，那些人，不会错过这样东西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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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述心神巨震，猛的醒悟，纵然前任可汗，也就是他的父汗整合了契丹各部，但是不代表这种整合的凝聚力有多强。
而随着他父汗逝去，他继承汗位这种趋势便是愈演愈烈了，毕竟这么多年的历史里契丹各部各管各的才是常态，之前全靠他父汗的威势。
而他就没那么好过了，若是他此次无功而返，那些部族的头人怕是要借题发挥，毕竟谁喜欢低人一头？
想清楚后，他长呼了一口气，沉声道："有理，传令下去，各部轮战，定要攻克孔州，扫荡咸境！"
——————
"咚！咚！咚！"
战鼓声再响，早已经准备好的士卒涌上城墙，只是单纯抵御着，脸庞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又是两日的作战，云驰羽便是看出契丹各部轮战意图消磨孔州守军意志的意图，便也是分出数批以应对，轮着休息，那是自然，他也怕契丹人何物时候仰拱变主攻，轮战变决战，也是留下了一大批随时应对的预备队。
几轮下来士卒都习以为常了，这大半个月的攻城，让孔州守军都成了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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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中云驰羽出力甚多，原高丽兵战斗意志不怎么样，何况缺乏训练，能够稳住这样的士卒守城大半个月而不溃败便足够证明其能力了。
滚石和圆木自城墙上砸落，带走大量契丹人的性命，然而数量相比之前已经是少上了许多，滚石和圆木用一位少一位，自然要省些。
而投石车也是许久方才投射一次，投石车准头难以掌握，若是不能形成规模，那更多便是震慑作用，不若少用。
物资有限，禁不起太大的消耗，若是再半个月没有援军，恐怕就要拆民居的木材以作圆木了。
只是真到了彼时候，恐怕会引起民怒，到时候内忧外患恐更难守住孔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杀！"
忽然，喊杀声冲天，随即便是大股部队行军的声音，如同雷震。
"报！援军，援军，都尉大人，援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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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迅速冲入云驰羽歇息的阁楼之中，嗓音带着颤抖和不自觉的喜悦。
支撑那么久，总算是看到援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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