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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骨刀,感谢你有个好爹吧,最好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完颜部族就有可能痛失英才了。"
这时,手下的亲兵又跑了过来,并递了两条写着血字的布条,耳语一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中一条:杀我者,完颜骨刺。来自刀疤胸口。
另一条:完颜骨刺有通敌之嫌。来自刀疤裤脚。
低头沉思瞬间,皇甫御梁转头转头看向完颜骨刀,"完颜拳霸还正当壮年,你们兄弟就开始了,不得不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蠢,你似乎还不心知完颜骨刺已经死于梁人之手。"
完颜骨刀面露不信之色,正想开口。
皇甫御梁扔掉手里满是鲜血的佩刀,取过帕子缓缓擦了擦,"好了,别表演了,是不是没不由得想到,我给你说吧,出卖骨刺,而后杀了自己的手下,制造谜团,撇清关系。"
边说边把帕子直接摔在完颜骨刀脸上,"记着,胡族关于我的传闻,我皇甫御梁,其智若妖。你这点垃圾手段,迷惑了别人,能逃得了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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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去和你爹一起闭门思过。"而后缓缓走出,话音传回,"耶律阿达升百户长,板子上彼,送他上路。"
耶律阿达闭上了目光,流下两行清泪,内心吼道,有机会一定要再往上爬。
只有变强,今天的一切才不会重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见赵六在天下厅入口处和衣而坐,何况还打起了呼噜。
这一切叶枫当然不知道,等他醒来,业已接近丑时,起身还没到门口,身形一滞,迅速掏出腰刀,然后缓慢地打开了房门。
用刀鞘轻微捅了捅,赵六一哆嗦,然后往旁边一滚,掏出了腰刀。
看清是叶枫,迅速跑过来躬身行礼,"老爷。"
叶枫塞回腰刀,眼里闪过赞许,这数个驿兵,战斗素养倒还能够,"你怎么睡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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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六憨厚一笑,"老爷,我这不是怕您有事找我,而且我在这也算是守卫老爷。"
叶枫内心一暖,嘴角一撇,"打呼噜的守卫,而且夜里凉,冻坏了,我去哪找你这种守卫。"
面红耳赤挠了挠头,"老爷,前半夜还好,后半夜没忍住。冻不着,当年在边军,夜间躺在石头上都睡得着。"
叶枫拍了拍赵六的肩头,"走,拿个锣,带上几根香,跟我到校场去。"
赵六兴高采烈拿着锣,在后面跟上。
三十铺驿站校场此刻一片沉寂,偶尔伴有初春的虫鸣,月色映照之下,空旷无边。
左侧是一片低矮的土房,站在最中央的演武台上,叶枫背手而立,"老六,点上香,去敲锣,让他们到此处集合。"
赵六点上香,领命而去,他心知锣声一响,这么驿卒第二天不知道会怎么骂自己,但内心喜悦。
只要是驿丞的命令,他干什么都乐意,尤其是一天接触下来,叶枫不仅一改过去傻里傻气的模样,人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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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他忐忑的心,些许放下来几分,驿丞虽不一定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但绝对能够让他生不如死。
比如张五四。
校场左侧,一排静寂的土房,居中三间,横七竖八睡着一群大汉,伴有呼噜声,还有偶尔的磨牙。
"镗镗镗镗镗镗",一阵急促的敲锣声响起,还伴随着喊叫,"起床集合了。"
朱武第一时间睁开了眼,适应了一下,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摇了摇脑袋,这才反应过来,此时也有被吵醒的驿卒,业已开始嘟囔。
"赵六是不是疯了?"
"就是大半夜敲锣,待会干他。"
出门就看到赵六还在敲锣,而且边敲边跳,明显是在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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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迅速着衣,并高喊,"抓紧穿衣服,带上兵器,集合。"
朱武上去朝着赵六就踢了一脚,"行了,都醒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赵六没说话,往校场中央演武台一指。
顺着手势望去,朦胧的月光之下,朱武看着台上有一位身影负手而立,也顾不上跟赵六啰嗦,赶紧跑去。
"老爷,朱武来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枫点点头,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盯着业已点燃的第二根香。
两炷香大概是五分钟,这些驿卒迅捷太慢了,得练。
其他驿卒也慌里慌张赶到演武台下,站在朱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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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炷香燃完,人才到齐。
叶枫随意的走下演武台,来到众人面前,"下次集合,一炷香时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完旋身离去,众人不明故而,呆站原地。
赵六提着锣,小跑跟上叶枫,盯着驿丞严肃的面孔,也不敢多说什么。
朱武充满杀意,"半炷香,下次半炷香时间,全数到齐,否则按边军军法从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很懊恼,驿丞老爷一句难听的话也没说,但还不如臭骂一顿好。
寅时,叶枫又站到了演武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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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声再度响起,所有人都半疯了,然而没有人再发牢骚,只因驿丞的命令,无人敢质疑。
半炷香,人到了大半,不到一炷香,集合完毕。
张五四就是前车之鉴,对于驿站而言,鼓楼饷银最低,同样身份也是最低微,关键是无聊透顶,谁都不愿意去彼处。
叶枫点点头,"不错,今夜到此为止,明天好好训练。"
待叶枫走后,朱武充满杀意的盯着半炷香之后才到的十余人,"明天午饭你们就别吃了。"
卯时,一群人经过了两次折腾,这次是真的睡香了。
锣声再度响起,有的人,甚至还没清醒,就下意识的坐起穿衣。
半炷香,所有人集合完毕。
叶枫转头看向赵六,"老六,第二天中午炖上一锅牛肉,只有这些人能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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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旋身拂袖而去。
内心很感慨,这种执行力,哪需要做思想工作。
叶枫第二次就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又来了第三次,他们并没有任何意见。
这些人,其实是边军中的油子兵,十年未战,待在卫所种地,除了一身军服,和老百姓没有区别。
尤其是卫所克扣军饷严重,头脑灵活的,就上下打点,调到驿站。
到了驿站也是底层,但好歹饷银稍高,日子好过。
故而更珍惜现在的驿卒身份。
如果再回到边军,那才是噩梦。
其实,他们都没意识到,噩梦才方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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