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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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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婶子在手术台上过世的消息传来,李莉当时此时正上课,就被邱隽直接从教室里拽出来一路带到了医院,李莉一开始还以为是我出了何物事情呢,到医院才发现,出事的人更严重。
"怎的会这样?妈妈?妈妈你醒一醒啊!妈妈!"李莉"扑通"一下跪在婶子旁边,嚎啕大哭,直到工作人员来劝,才有几个人把李莉架着暂时拂袖而去了婶子的遗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把婶子的信交给李莉,然后出了门。
医院里的气氛太沉郁了,闷得我快要窒息了,我只好到院子里换换空气。
可是几分钟以后,李莉就从里面追出来,一边叫骂着,边不断把拳头落在我的前胸上。
我从李莉的力气中感到了悲痛和震怒,但我何物也不辩解,只因这件事情我确实瞒着李莉了,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我愿意接受惩罚,为了婶子。
"你早就知道!你早就心知妈妈生病了,快要死了!你怎么会不告诉我!我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为何物总是故意针对我!呜呜呜……"
李莉最后打到没力气,直接坐在了地面,我赶紧上前想把她扶起来,怕她坐在地面着了凉,但我的手刚一碰到李莉,就立刻被她反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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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人渣!"
李莉瞪了我一眼,一手撑着地,"噌"地从地面站起来,转身就走。
看着李莉走远的背影,我心里真的百般不是滋味,但是最后我还是忍下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概过了将近一位下午,李莉似乎总算气消了一点,她主动来找我商量给婶子办葬礼的事情。
在彼信封里,还有一沓财物和一张银行卡,我摸出来了。我也猜到,那一定就是婶子转让奶茶店得到的财物,她不仅没用在看病上,反而都留给了我和李莉。
我问她婶子在信里是否有提到这方面的事情,李莉点点头:"妈妈说,希望自己能够简单一点,永远陪在我旁边就好。"
我想了想,而后打开了一位网站,把上面的内容给李莉看。李莉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觉得不太靠谱,后来我说服了她之后,她还是同意了。
故而我们最终选择把婶子的骨灰送去请人加工,从中提取碳元素做成戒指、项链和手镯一类的物品,这样,李莉和我天天戴着,就像是婶子每天都陪在我们旁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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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让人有点接不住。李莉已经失去了叔叔——也是她所认为的父亲——的陪伴,现在连婶子也要弃她而去,换做是谁都会难以接受的。
李莉大概是因为哭得太久了,脸部都有些麻木了。她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徐坤,我想出去走一走。"
"好,要我陪你吗?"我知道李莉这几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也心知,她还在怪我。
原本以为婶子只是得了病,只要筹够了医药费,以市中心医院的专家们的能力,绝对能够妙手回春。
可是我根本没想到,婶子的病情竟然业已恶化到那种程度,严重的根本无法挽救。倘若婶子能够早点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说不定就不会变成今天这种情况。
婶子还是太低估我们、太不自信了。
倘若知道婶子的情况,就算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要凑够财物帮婶子治病啊。如果市中心医院治不好,那我们就去找首都的医院,首都的医院治不好,我们就去国外,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婶子选择对我们保持沉默,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的痛苦,承受病痛给她带去的折磨,承受李莉对她的误解,承受没有人在身边陪伴的孤独。
我心知,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李莉,我只能感慨,母爱的力气真的很伟大。也正是因为如此,李莉的精神才会濒临崩溃边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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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莉轻摇了摇头:"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小心一点。"我虽然嘴上这么答应,只是心里还是想着要偷偷跟着她出去的,毕竟现在婶子业已不在了,我更加不能辜负婶子临终前的嘱托,一定要好好保护好李莉。
李莉也心知我的想法,故而临出门前特意回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跟着我。"
"好的。"
"咣!"我没来得及出门,李莉就把门摔上了,然后我听见她从外面反锁防盗门的嗓音。
……
"李莉?李莉?我保证不跟着你,给你一个安静的空间,那你也得给我一位自由的空间吧!咱们商量商量,别把我锁家里行不?李莉?你还在听吗?你是不是走了?"
好吧,我心领神会了,我会悄悄跟着你,不会让你发现我的存在的。
李莉真的是太傻了,她以为从外面反锁我就出不去了吗,又不是只有她有家里的钥匙,我难道不是这样东西家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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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我吹着口哨去鞋柜上找我的钥匙,只因鞋柜离门很近,上面又正好能放东西,所以我们的钥匙一般都放在那里。
可是我找了半天,却怎的也找不到自己的钥匙。
我叹了口气:"这小妮儿,也算是聪明了一点点吧,不过,还是需要修炼。"
李莉想到了把我的钥匙一起带走,只是却忘了家里还有备用的要是。我旋身去茶几里找备用的家门钥匙,轻松地打开防盗门出去,不多时就追上了李莉。
临走的时候,我特意检查了一下家里的灯,出来的时候客厅灯没有关,我是故意留着的,以防万一。倘若李莉返回发现家里关着灯,就一定能猜到我是出去了,而我出去的唯一原因只有悄悄跟着她而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莉啊,整天跟着毛萱她们混在一起,现在变得一点都不好骗了,不仅仅是对我,更是对陌生人。正只因这样,我都不心知是该感谢毛萱,还是责怪毛萱好了。
我跟上李莉的时候她还没走多远,可能只因心情不佳,再加上早晨招待客人的时候耗费的精力和体力太多,所以她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迈的不是很开,仿佛走在一片泥潭中一样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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