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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钩识号和标点符号
蔡府。
斜阳西下，余晖照在庭院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石亭里，韩茂和蔡琰面前摆着笔筒、墨砚，摊开着一捆捆笔墨未干的竹简书。
二人坐在石凳上，手中各持一支毛笔，全身贯注的，在一位个空白的简牍上，书写起来。
韩茂写完一捆竹简，置于毛笔，他盯着蔡琰文静的在简牍一笔一划，娟秀的字迹。
通过这三天下来相处，他不得不佩服，蔡琰真是博学多才，强学博记，有才的奇女子也。
就拿这毛笔来说，不是蔡琰跟他说，他都不心知，原来早在春秋战国前，就有使用毛笔。
但，当时的毛笔技术不好，书写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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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将蒙恬，也是笔祖蒙恬，他不光改良了古筝，还改良了这毛笔，他用兔毫笔取代了旧时毛笔。
因为兔毫毛笔好用，比刻刀简便，快捷，渐渐使毛笔，走入千家万户读书人的家中，取代了刻刀的地位。
发展到汉代，业已在笔杆上刻字、镶饰的装潢工艺。
四周恢复了平静。
蔡琰父亲蔡邕甚至著有一部《笔赋》大作，里面详细对毛笔的选料、制作、功能等作了综合评述。
可以说，蔡邕这部《笔赋》，结束了汉代以前关于毛笔，没有任何文字描述和评述的历史。
"韩郎，你这标点符号的标准化，规范化，统一化运用，实在比钩识号要好一点，清晰一目了然。
然而，钩识号从秦运用到现在，也有它的独特之处，长期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短时间难以改变的。"
蔡琰又写出一捆竹简，她抬头充满喜悦的盯着韩茂，想了想钩识号运用多年，又有些气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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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姬，不用着急，缓慢地来，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需要长期持久。
我相信只要我们一直坚持做下去，肯定能看到，这标点符号，推广天下的一天。
更何况，我们不是有更好的，能够将之推广天下之人吗？"
韩茂看着有些气馁的蔡琰，鼓劲道。
昨日，他和蔡琰讨教书中之意，开始还是抱着拉深关系的念头。
但很快，他就深陷其中，他发现有些语句，他理解和蔡琰的差异很大。
这是认知的差异，渐渐的他发现，有些句子间，没有断句。
纵然，也在用秦朝沿用至今的钩识号，但钩识号数量有限，只能表达几种语境语感。
不如后世发展多年，业已趋向完善的标点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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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就他与蔡琰讲述一番，原本还以为要多费口舌，蔡琰才能理解。
哪曾想他小视蔡琰了，蔡琰不愧是历史留名，才情并茂，她不光听一遍就懂，还能融会贯通后，举一反三。
二人越讨论越兴奋，便决意动手，找几分空白简牍，在上面抄写和使用标点符号断句。
就这样，这两日以来，他们二人就在家里，做这件事了。
用他的话来说，此前大兄没有下定决心出仕做官，雇佣下人，也没有闲财物养活，都不心知在雒阳待几天。
好在蔡府上下，有蔡谷叔父照顾周全，并且蔡谷昨日还特地雇了几分下人。
现在大兄当官了，蔡家的脸面，还是得要的。
不然，别人来家里做客，连端茶倒水，侍候的下人都没有，岂不是教人家笑话？
还别说，他的这番话还真有些道理，这使得冷清的蔡府，变得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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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郎，你是说？家父对吧！
天呐，你别告诉我，你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你就不由得想到这一茬了？
那样一来的话，你也未免太可怕了点吧？！"
蔡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韩茂，玉手捂着小嘴，只感觉韩茂走一步看三步，端的可怕如斯。
她都没有意识到，她父亲实际上是推出这标点符号的最佳人选，由他来做，必然会很快传播下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就是当朝的大儒之能，在天下士林中间的影响力，非同凡响。
且蔡邕和大儒郑玄、卢植，乃至算圣刘洪等等人，都有交际。
他只需书信一封，若大家肯一起发力，来做这件事，想来不多时士林间，就会兴起标点符号的新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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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昭姬小仙女，你的小脑袋瓜，一天天想何物呢？
我跟你一样，一位鼻子两个眼一张嘴巴两个耳朵，没什么不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再说，咱们在一起，这几天来，你感觉我有啥可怕的？
我顶多勤于思考，善于想点子，仅此而已。
你啊是身在局中，看不清，一直不知道蔡公在儒林之中影响力和名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想想，董卓请蔡公，最大的原因，不就是看重他的名望吗？"
闻言，韩茂哑然失笑，他盯着一副有些怕怕的蔡琰，他举起手指点了点少女脑袋瓜，笑呵呵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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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两天他胆大心细，厚脸皮，蔡琰已经一点一点地有些习惯，不排斥，他这样下意识亲昵的举动，只要不被别人望见就好。
当然，在他这大宗师强力感知面前，别人想看到，还真不容易。
"也是哈，这样一说，你实在没什么不同，很普普通通。"
蔡琰一想还真是这样，她又感觉韩茂说的，‘一个鼻子两个眼’的说法，头一次听怪有趣。
至于韩茂时不时的冒出一句，小仙女，大才女等等称呼，她颇为喜欢，也乐得接受。
她情不自禁吐了吐可爱的香舌，颇有些调皮盯着韩茂，摇了摇头道。
"说来，昭姬，这事能不能办成呀，还要看昭姬你呢，你可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人呢。"
韩茂很认真，很诚恳道。
"我？"蔡琰微微一怔，她没不由得想到，她这般重要，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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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你，你又不是没听蔡叔说？
蔡公赴任那天，他那么对我那副脸色，我跟他说，恐怕适得其反，就不妙了……"
说着，韩茂不由得想到蔡邕离开时的模样，他不心知蔡邕后来和张辽经历的事情和发生的转变。
他暗自估摸着蔡邕，恐怕不会这么短，就消气了。
"嗯，也对，那就这么定了，等家父返回，我到时候，给他好好开口说道说道。"
蔡琰用力的点点头，她挥了挥粉拳，为自己鼓劲打气道。
就在这时，老远传来一声："大郎，姑子，家主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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