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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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沁想了想自己心知的事情，缓慢地开口。

"长辈们的事情，我也不能心知的事无巨细，只是根据旁边亲戚长辈的态度，也还原个事情的大体。这样东西事吧，我感觉说严肃点，能够说好几十年的历史变革，从土地改革说到封建婚姻的残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沐辰宇盯着严沁说着严肃的话，可是表情却不见正经，心里七上八下，不心知摆出何物表情听故事。

"我家祖上是地主，是好的那一类，不是恶地主，是家里多少辈人勤勤恳恳积攒的祖业。在解放前后，"斗地主"这种特殊的方式是中共领导农村土地改革中必经的一环，我家太爷爷积极配合国家号召，虽不至于散尽家财，但比过往也是再也比不上。日子清贫但也能过。"

"沁沁家原来还是小富婆啊，只不过这个故事是不是有点长了……"不是沐辰宇捣乱，实在是感觉有点八竿子打不着，沐辰宇搂着严沁，捏着腰上的软肉，手感颇好。

"别闹我，继续听我说。"

严沁嗔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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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日子还能过，只是太爷爷那时候除了太奶奶还有两房妾室，过惯了好日子，苦日子姨太奶奶们可是过不下去，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姨太奶奶们带着自己的孩子们，其实按辈分也是我的爷爷，姑奶奶，把家里为数不多的金银细软携带私逃。"

沐辰宇的表情有些丰富，这个故事有点曲折。

"彼时候，正是敏感时期，不能找人，也不能强硬带回。是以太爷爷郁结于心，直接病倒，没有多久就撒手人寰，只留太奶奶寡母一人拉扯爷爷和姑奶奶长大，因为家庭的变故，本来还有私塾上的爷爷和姑奶奶不得不辍学，跟着族里的长辈走西口挣日子。后来，奶奶嫁到家里，太奶奶耳提面命，一是，以后无论怎样，都不与两位姨太奶奶来往。二是，子孙后辈要读书要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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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沐辰宇盯着严沁提到奶奶，表情很复杂，有些想念，又有些抵触。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亲了亲严沁的额头，"后来呢？"

"后来，太奶奶过世，姑奶奶外嫁，爷爷外出跑江湖，因为没有学问，只能干辛苦的体力活，做点小买卖，可是依旧咬着牙养着一大家子，供着爸爸和两个姑姑上学，彼时候爷爷奶奶都认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开放高考之后，没有多久爷爷也过世了。爸爸更加发奋努力总算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奶奶觉得总算熬出来了。接下来，爸爸只要正正经经工作，娶个体制中的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的话，奶奶就满意了。"

严沁叹了叹气，有些低落。

"只不过爸爸后来认识了妈妈，而那时候的妈妈并没有在医院工作，反而是跟着舅舅在外面做生意。故而，奶奶一直不愿意。哪怕后来，有了我的存在，奶奶也是一直不愿意。即便对我，从小不曾苛刻，只是却始终不让妈妈进门。始终到后来奶奶身体不好，爸爸左右为难，妈妈也不想在蹉跎，年少的情谊，在那几年里，消耗殆尽。所以爸爸妈妈离婚了，也是那一年，爸爸辞职下海经商，妈妈又重新学习考进了医院。"

紧紧抱着沐辰宇，脑袋沉沉的埋在怀里，囔囔的嗓音说不尽道不完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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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因为奶奶的原因，叔叔阿姨没有继续在一起吗？"

"嗯。后来，奶奶过世，只是哪怕离世前对于爸爸下海经商的事情都耿耿于怀，即便那时候的妈妈业已满足了奶奶儿媳妇的标准。就这样奶奶是抱憾终身，妈妈也对爸爸心生怨恨，即便两个人未娶未嫁，但还是没有破镜重圆。爸爸这些年算是默默守护着妈妈，只是妈妈却倔强的不肯回头。"

沐辰宇抱着严沁，看着窗边的纱幔，随着空调的吹风波波荡荡，"好了，不要想了。长辈们的事情，不是我们小辈能够置喙的，不要难受了。"

"嗯。所以，沐辰宇，爸妈的婚姻广告实在打的太差了，太让人恐惧了。"

沐辰宇看着严沁泪汪汪的眼睛，轻轻的吻着眼角的泪，"严沁，我会一直始终始终陪着你。"

"沐辰宇……"严沁看着沐辰宇满目深情，就在沐辰宇以为会有何物惊世告白的时候。严沁缓慢地开口，"我想张一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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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要帮你打电话，把他喊过来？"

沐辰宇把怀里的严沁拽出来，摆在床上让她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