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过年对于乔家那么大的宅院来说,是了无生趣的。乔野在不在都一样,下楼吃饭,吃完饭上楼,夜间的春节晚会,他坐一边,父母坐在另一边。看不了一会儿就又上楼了,他在三个人都沉默,他不在楼下偶尔还有欢声笑语。
"我这段时间不返回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乔野平时一周会回去一次,吃一顿晚饭,住一宿,第二天就走。
"立马过年了,出差吗?"乔母问着乔野,却盯着乔知,以为他们又闹矛盾了。
"有事,过年也回不来。"乔野淡淡的说,夹了乔母最爱吃的菜放她碗里、
"过年也不回来。"乔母自言自语,将乔野夹给她的菜放嘴里。
乔知本不想说话,看到妻子怅然失落,又是气恼又是心疼,说:"要陪江林晚过年吧。"
"你为什么死活都要绊住她。"乔母叹气,她只当乔野是占有欲作祟,从没想过他是否有真心实意。她不了解乔野,甚至还不如乔知。
精彩继续
乔野置于筷子,抬头与乔知冷眼相对:"是。"
"怎的,还要跟她结婚不成。"乔知冷笑,仿佛不信乔野能有如此情深。
"嗯,用不了太久。"乔野散漫的垂下了眼,一副如果他没问结婚都未必会请他出席的态度。又说,"我的事情,可以问,但是不要插手。"
四周恢复了平静。
乔知一听这话,一晚上的脾气再也忍不住了,将筷子使劲拍在餐桌上,厉声道:"养在外面可以,进乔家的门绝对不行。"
乔野不屑,站起了身,甚至还露出几分奚落的笑:"乔家的门不进也罢。"
"乔野。"乔母哽咽着嗓子喊他。
乔野这才站住脚步,缓缓旋身,说:"她进不来,我能够出去。"
乔野走了,一桌子菜也动过数个,乔知将妻子搂在怀里,抹着她的眼泪。
接下来更精彩
"你把他气走,我何物时候才能再见他。"乔母埋怨。
"让他走,就当我们没生过他。"乔知还憋着火,这一刻要跟他决裂的心也是真的。
"那是我怀胎十月,炎炎夏日生的,你自然不心疼。"乔母推开他旋身就走。
乔知没有像往常一样追过去,而是落回原坐。半响,又取过筷子,吃起饭来。他深感挫败,他为人子,与父亲不睦,他为人父,与儿子不合,而他最爱的妻子,也只因女性天然的母性光辉,从不与他站在边,他真是羡慕那些平凡的幸福之家。
乔野心情恹恹的回了夕岸公馆,她们同不同意不会影响结果,但会影响他的心情。
打开门,鞋没换灯也没开,他绕到了露台上远眺,人来人往,城市辉煌。
骤然听得后面蹑手蹑脚有动静,乔野不动,脸庞上却有了笑,他底下头,恰巧望见一双葱白小手从他腰间两侧伸了出来,耳后双手交握,环在他腰上。
"你怎的才回来。"江林晚是最会撒娇的,纵然她安逸的待了一整天,现在语气却像落了一天的相思泪。
"我不是告诉你,我今天不返回么。"乔野说。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江林晚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进去,面对他站着,变成了被乔野环抱的姿势,她盈盈笑着:"我有强烈的预感你会返回,所以就过来了。"
"头上是何物?"乔野看着她带着略微夸张的发箍,兔子耳朵的样式。
"兔子啊。"她伸手揪了两下。
乔野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看,脸色未动,栏杆上的手却紧了。
"兔子有这么长的尾巴?"乔野说着就将她的身体转过去,那毛茸茸的尾巴拂过他的腿,论科学道理他是不会感觉到什么的,只是他就是感觉那股瘙痒顺着腿侵略了他所有神经。
"你干嘛。"江林晚佯装害怕。
"兔子这么可爱,当然是吃掉她。"乔野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乔野的所有意志全化为浑身蛮力,他将她扔在沙发上,伸手去探旁边的台灯,却被紧紧抱住了腰,他没有着力点,不由的下沉,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江林晚身上。
"不要开灯,"江林晚与他交颈相拥。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怎的了,"乔野问她,"这天这么热情。"
"你不喜欢。"拥着他姿势瞬间就挡在身前变成了推拒,嗓音也变了。
乔野发出沉闷暗哑的低笑,他从她的耳朵开始亲吻,时急时缓,还引着她说一会儿要怎样怎样,江林晚的七魂丢了五魄,乔野问何物她都点头,说何物她都答应。
"不行。"她用脚蹬开乔野,突然坐起,喝了风油精一样清醒。
月光照不进这么深的地方,这屋里几乎没有一点光亮。乔野不说话也不出声,过了会儿,江林晚不安的有点口渴,她伸出手摸索,弱弱的叫了声:"乔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手指刚戳到他的下巴,就被乔野掳住了,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也被他制住。
"乔野,你又绑我,你只会这一招吗?"江林晚气急败坏,使出浑身力气却不能撼动他分毫,他怎么可以用一只手就把她治成这样。
"我会的多了。"乔野利索的用那条尾巴将她的双掌绑上,略微一推她便倒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屋里彻响着江林晚拒绝的喊叫,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咒骂,又变成了细声细语的低吟。
她像一位刚洗了热水澡,就踏入桑拿房的人。浑身湿透,头重脚轻,口干舌燥。她该离开了来,但沉沦是美妙的,她就算因缺氧而休克,也做不到主动走出桑拿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会的多不多。"乔野问着还用手扇着风,替她降温。
"多。"她还在沙发上趴着,打不起任何精神。
"明天去北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
乔野低笑,在她的肩膀咬了一口,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没力气回击。
全文免费阅读中
"困了?"
"后来我总感觉你给我灌了蒙汗药。"她软绵绵的说着
"神经长时间高度不安,瞬间松懈之后,就会休眠。"乔野给她科普。
江林晚摇头,慵懒的说:"是只因我真正沉醉其中。"
她的嘴有多苦,就有多甜。就因为这一句,乔野喜悦了很久。优秀雄性经得起任何打击却经不起一句夸奖的特质让他又有了威风。这一次,他没何物用任何技巧,凭的是天生的优秀和久为。
她在第二天的清晨转醒,头发张扬凌乱,脸庞上却饱满光彩。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又将头蒙在被窝里。
乔野是习惯晚睡早起的人,也习惯在晨起时游泳,可以很快唤醒意志。当他挂着水珠踏入卧室,江林晚整个人还蒙在被子里。看着被子里身体的起伏,他就心知昨晚那只胆大的兔子业已变回原形了,指不定又在懊恼何物。
遇见江林晚之前他对年龄没什么概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会变老不会长高。自从遇到她之后, 每当他在车里看到朝气的男孩骑着自行车载着女孩在街上流窜时,就觉得相对于江林晚来说他有点老了。就算他有无数能够与她相配的品格或条件,只要有一样不够完美,他都会觉得遗憾。
在民航的头等舱,又遇见了夜场里那个人淡如菊的二线女性,这是第三次遇见了,她在这种环境里都带着半边脸大的墨镜,看人的时候永远斜着眼,傲慢、自认高贵。之前在肚肥肠圆肥头大耳的老男人面前,她可是小鸟依人那一挂的。
翻页继续
"乔总。"她朝着乔野招手,全数当江林晚不存在。
乔野冲她点了一下头。只是这样,江林晚的都不喜悦了。
"困了就再睡会儿,两小时。"乔野捏捏她的脸。
"行,我睡。不打扰你。"她将头偏向另一边,话里带刺。
乔野皱眉,谁给她惯的这毛病,他提着她的耳朵,将她拉到跟前:"有话直说。"
"不敢。"
他实在不能将眼前这样东西作精跟昨晚那个可人儿相比,像共用一副面孔的双生胎,一个活在白昼,一位长于黑夜。
"怎么了。"乔野拗然而她,他何必跟一个小女孩计较。
"她跟你打招呼,你还理她。"江林晚这才说了实话,还假装咬牙切齿的,左右动着下巴。
好戏还在后头
乔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恍然心领神会过来。他收回目光,落在她晶莹的唇瓣,说:"我以后不当哑巴了,我当瞎子。"
江林晚抬头,满意的点头,又钻进他怀里。她缺乏安全感,故而不由自主的作,她希望得到回应,感受到在意。
"乔野,你最好了。"她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又抬头嘻嘻的笑。
后来乔野揣摩出一位规律,她作何物妖的时候心里业已有了她想要的结果,倘若他能答对,就像这天这样,那他就会得到一位乖的要命的女朋友。要不然,她的毛怎的捋都是炸的。
"哪儿好。"乔野冷飕飕的问。
她又坐起,乔野附耳过去,听得她轻轻的说:"活儿好。"
乔野索性靠在她那边的椅背,将她揽在怀里,外面是湛蓝的天。
她窝在乔野颈下,宁静的盯着外面,远方的云如山峦叠起。她突然不由得想到永远这个词,她能够很作,但却问不出过于矫情的话,比如你会不会永远喜欢我,我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她只希望现在就是永远。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