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第44章 挠痒
"刚吃过饭不宜运动……"
傅书濯抚过裴炀泛红的耳朵:"动动手就好, 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裴炀顿时心跟着耳朵一起麻痹,指尖也蜷缩成一团。他听不清傅书濯又说了何物,但很清楚自己回了一句"好"。
下雨的初夏很特别, 空气清新, 晚风清凉。
裴炀闭着目光,耳根与脖子都是通红一片, 就似乎他头一次做这种事,青涩又害臊。
耳边是充满节奏的哗啦雨声,还伴随着傅书濯克制难耐的喘xi。裴炀都不敢去看:"好了没……"
傅书濯吻了吻他耳侧:"这么没耐心?"
要是可以,裴炀都想呼傅书濯一大嘴巴子。他恼得很:"我手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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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濯轻笑:"快了。"
所谓快了, 依然过去了颇为钟。
裴炀臊得都不想理傅书濯,趁着傅书濯去浴室冲澡的空档, 他直接拿被子往自己脑袋上一罩,全然躲进龟壳。
四周恢复了平静。
傅书濯出来时就只望见床上鼓起来的一团, 他挑了下眉:"小猫?"
裴炀蒙在被子里, 装没听见。
傅书濯走到床边,手略微压在被褥两侧:"出来, 腿不能这么蜷着。"
鼓起来的一团被褥毫无动静,傅书濯眯了眯眼,只能直接掀开。
裴炀对上傅书濯饶有兴致的眼神, 顿时不心知哪根大脑短路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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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濯不可抑制地闷笑起来,"我们裴总是真把自己当猫了?"
裴炀直接傻住,他刚刚满脑子都是傅书濯那声"小猫",不知道怎的就喵出了声。
自从傅书濯说过喜欢猫是只因爱屋及乌,他似乎就没那么抗拒这样东西称呼, 甚至还想回应。
可明明这份爱也是给原主, 而不是给他的。
裴炀这次是真恼羞成怒了, 一巴掌呼在傅书濯下巴上:"洗碗去!"
"遵命。"
被打了傅书濯也不生气,他揉揉下巴,小猫爪子挠人还挺疼。
床头就一个大碗,里面的水饺业已空了,只剩下些许面汤,各个层面都算吃饱了的傅书濯心情相当愉快,下楼的时候还哼着歌儿。
裴炀耳朵一动,他听出来了,傅书濯哼的是边也的《两叶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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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瞬间清净,只剩下他一个人。
热闹过后突然独身总会感觉孤独,裴炀就是这样,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傅书濯了。
是只因傅书濯是他在这个世界接触的第一位人……还是只因他和先生真的很像?
裴炀分不清,似乎也不想分清。
雨越下越大,他盯着窗台迸溅的雨花,不心知下一站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和傅书濯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
楼下小院里传来一点动静,裴炀单着腿跳到阳台往下看,发现傅书濯剪了几支鲜艳的月季。
不然等雨停,花瓣也就被雨打得七零八碎,所有美好都不见了。
裴炀悄悄看着,正以为剪完花就结束了的时候,傅书濯突然又撑着伞折返院中。
他弯下腰,衬衫拉起了些,窄而有力的腰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裤腰也被雨淋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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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声一停,裴炀就心知傅书濯要上楼了,他连忙单腿跳到床上盖好被子,装作何物都没看到的样子。
裴炀不知道不心知傅书濯要做何物,他在院中挑挑拣拣,好久才拾起一根满意的长木棍,而后走进拐角的柴房捣腾了好一会儿。
傅书濯走上楼:"送裴总一位礼物。"
"什么?"裴炀控制不住地去瞄他后面。
就当他以为会有一束月季的时候,傅书濯突然从后面抽出一根长木棍:"为夫亲自为你制作的拐杖,喜欢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裴炀面无表情,"久仰油腻。"
该死的浪漫被狗吃了吗!
他就扭了个脚,第二天就好了,要何物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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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濯啧了声:"不喜欢吗?我弄了好久呢。"
裴炀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发现这根木棍整体都被仔仔细细打磨过,很光滑,不会伤到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勉强算是个礼物吧,他踩进拖鞋,下床试了试,跟他身高竟然完美契合。
正当裴炀低头把玩拐杖的时候,傅书濯又骤然说:"不喜欢拐杖,那这个呢?"
裴炀抬头,一束满当当的月季骤然挡在他面前,鼻尖瞬间溢满花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花束太大,傅书濯看不清裴炀的表情,只是等了半晌才听到小猫低声说:"喜欢。"
难得嘴软,不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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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濯将花插入床头柜的旧花瓶:"喜欢花,还是喜欢我送的花?"
裴炀答非所问的嘟囔:"怎的算你送的,明明是院里长的。"
傅书濯:"种子和苗都是我花钱买的。"
裴炀皱起鼻子:"那勉强算你送的吧……毕竟你花的财物都是我们共同财产,也能够说是我自己送自己。"
"……我们裴总真是人间清醒呐。"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感情,某别别扭扭的猫儿歪理真多。
裴炀将拐杖小心摆到床边,再回到温暖的被窝里:"我们何物时候走?"
傅书濯:"不想待了?"
裴炀摇头:"没有不想,就是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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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未来一点底都没有,或者说,他对每一个第二天一点底都没有。
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惶惶不安,不心知每一次睁眼会迎来什么样的清晨。
"本来明天想带你到周边玩玩,但没想到会下雨,还让你脚扭了。"傅书濯挨着裴炀躺下,"第二天休息一天,后面玩两天再走,怎的样?"
裴炀:"好。"
这样就很好,至少让他心知未来几天会是既定的时光。
"你是不是得赶紧买个移动电话?"裴炀闷闷地说,"万一单位有事找你。"
傅书濯:"没关系,他们找不到我肯定会联系你,没联系的事说明都不打紧。"
裴炀哦了声:"那你移动电话还买吗?"
傅书濯:"不买了,浪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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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这不能叫浪费,移动电话时必需品,没有怎的行,你别省这样东西——"
傅书濯直接打断施法:"省钱给你买个新的,你的旧移动电话给我用,成不成?"
两个身价上亿的人,搁这讨论省财物买移动电话的问题。
裴炀眨眨眼:"真的?"
傅书濯惦记裴炀的手机好久了,里面装了不少他们的回忆。
傅书濯感觉好笑得紧:"真的,我都联系秦楠衫让她把新移动电话寄过来了。"
如今傻猫记忆错乱,手机里的照片、备忘录,甚至是朋友圈都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倒不如拿到自己旁边放着。
尽管裴炀现在状态不错,可倘若…如果真的治不好呢?
傅书濯现在就像一个孤独的守财奴,财宝是他们过去的一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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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总要有个人记得才行。回忆不正是因为有人念念不忘才显珍贵吗。
傅书濯手机里大多是照片和聊天记录,照片不用担心,移动电话坏了还有账号在,可以同步,但聊天记录就没办法了。
刚好裴炀手机里有,说不定除备忘录以外的角落,也藏了他不心知的碎碎念。
脚踝被固定,理论上来说最好不要侧身睡觉。但裴炀想盯着床头月季,就别扭地侧过上身,腿还伸得笔直。
傅书濯无可奈何,踢了踢他小腿:"难受就架我腿上,别扭着就行。"
老中医也说了,腿能抬高就尽量抬高,然而裴炀扭伤不重,不影响。
傅书濯提醒道:"维生素片吃了吗?"
裴炀一拍脑袋:"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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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他睡得挺安心,背后是傅书濯炙热的体温,身前是绚烂的月季与清风。
他在花香中入眠,亦在花香中醒来。
清晨的雨小了众多,淅淅沥沥的,带着点点凉意。
裴炀不自觉地往后面缩了缩,撞进了熟悉的怀抱中。这天傅书濯没有早起,没让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被窝。
傅书濯蹭了蹭他的后脖颈,声音透着撩人的微哑:"早,小猫。"
裴炀痒得直缩,想起第一天来到这具身体醒来的那个早晨,傅书濯也是这么称呼他说早安。
"……早。"
傅书濯最近床上搂腰都不申请了,裴炀感到腰间越渐收紧的手臂,愣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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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摇头。
傅书濯闭着眼睛都心知他的回答:"那再睡会儿。"
下雨是真的好睡,纵然空气很凉,但都与裴炀无关,被窝是暖的,傅书濯也是暖的。
到了九点多他们才再次悠悠转醒,傅书濯睡衣扣子因睡觉被蹭开了,他也不系,直接坦着腹肌下床,来到床尾拎出裴炀小腿。
他轻碰了碰:"脚踝还疼吗?"
裴炀:"不疼了。"
傅书濯把老中医绑的木棍拆开,给裴炀揉了半天:"真不疼了?"
"不……"傅书濯掌心很热,于是裴炀犹豫了会儿说:"有一点儿。"
傅书濯眼里落了些笑意:"那再用木棍固定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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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裴炀拒绝得毫不犹疑,"一点都不疼了。"
他顿时就要抽回脚,却被傅书濯拖着拉返回:"想被我揉就好好说,嗯?"
裴炀别开脸:"才没有……"
傅书濯作势起身:"那我走了。"
结果没到三秒,他就被傅书濯擒住双掌摁在头顶:"嘴怎的这么硬呢?"
那只手是撤走了,但脚踝仍有余温。裴炀抿了下唇,有点失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炀瑟缩了下:"你干何物……"
傅书濯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及其罪恶的伸向裴炀的——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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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还不心知这具身体跟自己一样都那么怕痒痒,他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恨不能在床上打滚:"傅书濯!你、你撒开我……别挠了——"
傅书濯摁住他不给动:"还嘴硬吗?"
裴炀:"不,不了……"
傅书濯:"方才有没有想让我给你揉脚踝?"
"没……"那只手挠痒的手更过分了,裴炀连忙改口,"有、想的哈哈哈哈你别挠了——"
傅书濯:"求我。"
裴炀眼泪都笑出来了:"求你,求求你……"
傅书濯勉为其难放过他:"再嘴硬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治完猫,他就任劳任怨地捞过裴炀小腿,给他轻揉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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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还在擦生理性的眼泪,在床头缩成一团,敢怒不敢言地盯着傅书濯。
这混蛋比原书里写的还要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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