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跟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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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灵自然是明白李太太的意思的，故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李太太说的有理，故而左右不过图个新颖，就看谁的东西新颖。而且，我能画的也不仅仅是兔子。比如我们一年有十二个月，对应十二生肖，而今是八月，对应十二生肖排名第八的羊，我可以画一组羊出来，以喜为主题。也许下个月，别人模仿出来了。只是下个月是九月，对应十二生肖排名第九的猴子，我同样画一组以喜为主题的猴子。这样一来，别人就永远在模仿了。

而到了明年的八月，我再画一组以怒为主题的羊出来。每年不同的主题，年年不重复，故而就算别人能画这种样式，能做这种挂件，但是我们做的，永远在最前面。"这也就是商机。"光是喜怒哀乐，便能画四年了。更别论还有别的画，比如小年画、除夕画、元宵画等等，李太太您说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纵然她说家中贫瘠，却还能养成这般气质，可见家中对她颇为疼爱。

李太太沉稳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不得不说，这样东西小姑娘很有头脑。盯着她姣好的长相、白皙的皮肤，但眼中透着浓浓的兴趣和清澈，不似商人的精明。这样的姑娘，让人挺有好感的，盯着就觉得有福气。

顾灵："我和李师姐是同窗，能得李师姐看中也是我的荣幸，我平生无大志气，只愿家人平安喜乐，吃喝不愁。李太太愿意和我合作已叫我高兴不已了，若是能够，往后家人搬到了镇上，只求李家照拂一二。"意思是，四年便四年。

李太太没有把顾灵当成小姑娘，光从顾灵谈的这些商机来看，她也知道这不是寻常的小姑娘，该是个主意挺大的小姑娘，甚至比她女儿和楼家姑娘还要聪慧的小姑娘。"那你感觉，你这样式怎的卖？就拿喜怒哀乐四主题来说，顾姑娘如果和我们李家谈合作，光这四套主题，就要合作四年了。"

李太太笑了："这是应该的，你是琼娘的同窗，如同我的侄女，往后家人倘若搬到了镇上，有何物不心领神会、不如意的地方，你也可问琼娘。然而，咱们纵然不是商人，但是既然合作，也要把合作谈得清清楚楚，顾家侄女你说是不是？"从顾姑娘到顾家侄女，也说明了李太太对顾灵的态度。

顾灵："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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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太："那咱们先合作四年，以契约为证，但关于样式的价钱，顾家侄女有何物想法？"

顾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我历来没有这样做过生意。不过，我有个想法。"

李太太："顾家侄女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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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灵："而今是八月底了，再过几天便是九月了，我能够先画一组九月的猴子图，看看猴子挂件的生意，倒时候您再和我谈样式的价财物，您看怎的样？"

李太太觉得这主意甚好："妥当，那就按照顾家侄女的意思。"

接着，李太太和顾灵又谈了相关的一些事情。

李琼娘和楼心明一直在旁听的，也就在此时她们才知道，顾灵纵然是乙班的学生，但并不是那些七八岁、八九岁的孩子，她和她们一样大。

从李家出来的时候，只有顾灵和楼心明，下午告了假，李琼娘自然不去私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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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心明暗中打量了顾灵好几次，顾灵都发现了，然而顾灵没打算在顾家之外的人面前藏拙，故而也不在意。到是此时和楼心明在一起，她突然想起了男主朱策和楼心明第一辈子的关系，是以问："楼师姐，你听说过朱策这样东西人吗？"

楼心明一愣："听说过，据说是隔壁男子私塾的才子，师妹怎的突然问起这样东西人了？"莫不是师妹的心上人？

顾灵仔细听着楼心明的话，也观察着她的神情，从她的语言和神情中可以判断的出，此时的楼心明和朱策是不认识的。

顾灵寻了个借口："是这样的，朱策是我堂姐的未婚夫，因着在镇上念书，故而我便好奇打听一下，若是他有个错处，我也好叫我堂姐自个儿留意。"之故而点名是堂姐的未婚夫，是不喜欢楼心明和朱策会有交集。顾灵对楼心明的印象挺好的，纵然小说中的第二世楼心明和朱策没有交集，只是她也挂念只因自己的出现起了蝴蝶效应。而今自己这样一说，以楼心明的聪慧，自然会避开朱策。

楼心明理解，姐妹之间帮忙打听一下未婚夫的事情，也是正常。"顾师妹，祝你和李伯母合作成功。"

顾灵微微一笑："亏得师姐引荐，若是挣了财物，便请师姐和心月妹妹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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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心明也跟着笑了："那敢情好。"

两人走到分岔路，因家不在一起，所以分开了。

顾兰就这样远远的跟着她们，直到她们分开，她又跟着顾灵，看见她走进了一栋宅子里。又是过了一会儿，顾兰没见她出来，故而大着胆子上前。宅子的门关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是顾兰不打算放弃，故而她又在外面守着，守了一会儿，顾兰看见杜嬷嬷拎着篮子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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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想了想，决意跟踪杜嬷嬷。

而宅子里，顾奶奶听着顾灵说的话，整个人都诧异的发不出声音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你……你说何物？你画的样式有人要买？还是富绅李家？"

顾灵娇声道："可不是嘛，我今天一大早拿去的兔子挂件被李师姐看中了，李师姐得知这样式是我画的之后，便带着我去见了李太太，李太太说要买我画的样式，然而也不占我便宜，我先交几张样式，李家叫人临摹再叫绣娘做，倘若这挂件卖得好，那我的样式自然就贵，倘若这挂件买的差些，那这样式自然就便宜了。"

顾奶奶一听，拍着大腿道："啊哟，这李家真是厚道人家啊。"

顾灵跟着笑："可不是嘛。"一点也没说这是自己提出的建议，"奶奶，我画样式卖，也省的杜嬷嬷伤目光自己做，可以轻松些。杜嬷嬷空闲下来，便能帮您做家务了，您也能轻松些。"说的话，句句是为顾奶奶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