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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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亲儿子亲女儿，如果有的选择的话，寒星爹和程老太爷是不会这么坑自家儿子女儿的，只是实在是只因两人多次试图辞工未果，是以脑海中就有了给你们找个更合适的，放过我们一把老骨头的想法。

当提出田修德和易寒星的时候，负责这边学校的人有点犹疑："她们两个人行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的不行？"寒星爹立马打包票："她们绝对比我们合适！"

"您大女儿不是还要带孩子吗？"负责人想着，这一位贤妻良母，能有多少知识？

"在家带两个孩子是带，去学校带一群孩子也是带，让她带着儿子女儿过去初小不就能够了？"寒星爹说："而且内子和亲家母也能够帮忙带孩子的。"

程老太爷想的更多，心知人家可能不放心田修德的学识水平，连忙开口说道："我儿媳妇在家里也是通读了女四书，学会了所有常用字的，而且还是管家算账的一把好手，教一教初小的识字算数，那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她性格温柔善于和孩子相处，想来教的会比我亲家要好。"

负责人想了想，勉强接受了程老太爷的说法，这教初小就是识字和简单的算数，田修德应该也能够胜任的。

说完田修德之后，负责人开始说易寒星的问题了："您这边换成田女士，那是没问题，只是寒星的话……她和初中那些学生差不多大啊？怎么可能过去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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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寒星爹尽说大实话："寒星对初中知识的掌握比我女婿好多了，程深都行，她自然也行，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让她教高小也行，就是她脾气没那么好，我怕直接和家长吵起来。"

程老太爷听了眼皮都不动一下，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知，程深从小读私塾出身，初中的那些知识他是真不行，反而是寒星，之前在上海读书的时候就经常是学校前三名，众多有标准答案的科目都是满分，说她初中知识掌握的比自家儿子好，那绝对是一点都没掺水的实话。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自己和亲家公才会考虑着让寒星接替程深教初中，换程深来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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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负责任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原来寒星的水平竟是比小程先生还要厉害啊！"那我们连小程先生教的都学不好的孩子们究竟是多差劲？

"是啊是啊。"寒星爹连忙说着："故而我们就这样换了？"

"我和大哥报备一下，倘若大家没有意见的，可不是不能够。"负责人开口说道。

这就是能够了！

自觉已经脱离苦海的寒星爹和程老太爷回家就通知了女儿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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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星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爹，我也是要读书的，哪里有空给他们上课啊？"

寒星爹志得意满抚摸胡子的手一顿：糟了！忘了还有这事。

只是不要紧，寒星爹立马反应过来："现在还没到下学期报名的时候呢，家里又没关系能让你插学，这还有三个多月呢，你怎的就不能教了？"少三个月也是好的啊，而且后面即使易寒星要读书，也不一定就需要自己和程老哥顶上了。

"你们坑起自家的孩子来，可真是不心疼啊！"易寒星忍不住吐槽。

寒星爹心虚了一秒，又理直气壮："你这孩子早就心知这工作不好做，别反驳，你当初那眼神我们都记得，但是你竟然一点都没提醒你亲爹，亲爹有事女儿服其劳，这不都是该的？"

行吧，易寒星看到亲爹和亲近的程伯父这几天憔悴的样子，也不舍得让他们再受苦，不就是三个多月吗？干就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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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达成一致，在一旁的田修德：……你们是不是忘了问我的意见？寒星是没提醒，那我是造了什么孽？！！

故而啊，人就不能太温柔，不然大家都没不由得想到你居然会想要拒绝，纵然到最后，田修德也没把拒绝说出口。

第二天，易寒星跟着程深大致见识到了学生们的群魔乱舞之后，立马感觉这事不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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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易寒星直接找到了田光前同袍的家里。

"哎呀，寒星来了？"

"是啊！张老爷子，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找您来了。"易寒星说道。

"何物事情？"老爷子问："你尽管说。"

"您家的孙子孙女们，是也送去了学堂？"易寒星问。

"是啊，他们年纪都不小了，难道还每天在外面疯玩不成？"老爷子回答着。

"那学堂何物情况，您该知道吧？"易寒星这几天相处，也知道他们的性格，更心知他们听不懂委婉的话，是以十分直接地说道："我说实话，不好好管管，始终这样子放纵下去，这些孩子们，一个也学不好。"

"何出此言啊？"老爷子着急问。

"第一，学堂纪律太差，有心的学生没有环境学习，第二，部分学生没法管束，无心向学还带坏同学，第三，家长没有学习的意识，不懂却乱指手画脚。"易寒星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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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我心知您和老大应该是真的想让孩子们好好学的，我这边也有解决的办法，只是需要您和老大给我撑腰，让我的办法能够执行下去，这样学堂才能有个好风气。"易寒星开口说道。

"这绝对没问题！"老爷子打包票："我这就替我六弟答应下来了！待会儿我就和他说，你尽管放手做！有何物需要我们帮忙的不？"

"还真有！"易寒星开口说道："借我几十个人，最好是家里没学生就读的壮汉。"

易寒星摩拳擦掌要好好解决学堂问题以免让自己受苦的时候，竹间惠子已经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地将所有情报都说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整个在船舱的过程，竹间惠子纵然没有何物反抗，但是也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本来大家都以为来了香港之后要审问很久，还挂念会只因竹间惠子交待地太晚让日本人把间谍学校都转移了，却没想到竹间惠子很干脆地就交待了。

干脆地香港党委负责人都惊到了，听说竹间惠子打算直接招供，都进去旁听了一番。

望见负责人来，竹间惠子一笑："你们这架势，是不心领神会我为何物这么直接招供，恐惧我提供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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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有否认，不得不说确实是有这个顾虑在的。

"你们放心，我保证我提供的情报都是真的。"竹间惠子开口说道："至于我怎的会直接招供，是只因我都到这里了也没日本人找到我营救下来，想也知道要么严刑逼供下招供、要么受不住酷刑死去，我这个人比较惜命，也不想尝试那些刑罚，故而干脆直接交待了算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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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竹间惠子说严刑逼供的时候，还有人想解释说我们工农党历来不搞刑讯逼供这一套，只是一听她只因恐惧酷刑想要少受罪于是直接招供，顿时都沉默了。

于是，在从上到下共同的沉默之下，竹间惠子开口问："说说吧，你们想知道哪些信息？"

其实，让人家误会一下也没有关系是吧？等她把情报都说完了，我们再解释也来得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们想知道全数的信息。"审问的人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心知从哪里说起。"竹间惠子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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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从你为何物会被选入间谍培训学校，或者叫做女子间谍培训学校开始吧。"

听到这句话，竹间惠子一怔："你们竟然连这件事情都心知。"说完，竹间惠子忍不住低头一笑："行吧，就从我是怎的进入这所学校开始。"

"女子间谍培训学校，或者叫妓子间谍培训营，在日本本土是从三四十年前就开始举办了的，前前后后，不敢说有几万人，几千上万人总是有的。"竹间惠子说着："学校的老师们会从日本的底层家庭选取被认为有天赋的女孩子，进入学校进行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学习，再送到他们经营或者有合作关系的各种妓馆当中，当然也有被隐瞒身份卖去几分妓馆的。"

工农党的同志们面色凝重，没不由得想到日本军国主义居然是从这么早之前就开始做这种打算，但还是点头示意竹间惠子继续说下去。

"我出身关东一位渔民家庭，听说被选进培训学校之后家里能够拿到补贴，我父母就送我去参加了选拔，被选中之后，先是在日本本土学习了两年，后面确定要让我开展对中国的任务，就被送来了上海的学校继续学习。"

"上海这所学校在哪里？"这也是大家之前就想要心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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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浦东的一个村子里。"竹间惠子描述了一下："从市区开车过去该不到两个小时，走路要一天，周边比较荒凉，没何物标志物。"

"竹间小姐你这种描述，让我们怀疑你和我们合作的决心啊。"这样东西地点的描述，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只能说它方圆三十里应该都没有村子，彼处有个小山包，倘若要过去的话，是往杭州彼方向，从学校开车出来十几分钟之后，有望见过一片坟包。"竹间惠子回忆后，又解释道："具体的地址我也没有很清楚，在学校的时候不被允许出去，出来之后也不会再回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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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负责人朝一名同志点点头，对方立马就出去，给延安老家和上海方面发电报通知去了，虽然只有模糊的方向和路程，但是排查起来也要简单很多。

香港负责人立马明白，竹间惠子说的很可能是实话，她确实就心知这么多，地址估计也是她当初拂袖而去训练营的时候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