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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二更合一
醒来外头已是天光大亮。
吉雪整个人有些懵，迷迷糊糊的打算起身时，却被腰间的酸胀刺激的直接仰躺了回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动作幅度有些大，下半身的酸疼，更是叫吉雪倒抽了口凉气，她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她跟付立诚圆房了。
一想到昨晚男人那强健的体魄笼罩着自己，疯了似的……呸呸呸……吉雪猛的甩起脑袋，似要将自己脑中的废料甩出去般。
死鱼般的瘫着手脚半晌，她才艰难的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还挺干净，身上衣服也是新的，心知定是男人在自己睡着之后帮自己清理后换上的。
不由得想到此处，吉雪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她取过床头柜上的手表，发现竟然业已上午十一点了。
这岂止是日上三竿啊，这都四竿、五竿了，吉雪将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幸亏没有跟公公婆婆一起住，孩子们也都上学了，不然她是真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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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不由得想到那男人一次次的骗自己最后一次，一次次的哄着自己，吉雪就气的想挠人，她这一拳捶在床铺上，那男人是想要一次把几十年的都补返回不成？简直要命……
就在吉雪咬着后槽牙的时候，整个人骤然被拥抱进一个宽阔熟悉的怀抱里。
付立诚将妻子娇小的身子整个抱在怀中，尤不满足，便伸手将人抱在腿上，下巴抵在妻子的脖颈处，直到鼻息间满是妻子独有的馨香，喉间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怎的在家？"吉雪看着骤然出现的丈夫，惊愕问道。
付立诚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头天那场情事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快活，那滋味，哪怕只一晚，却已经叫他食髓知味起来，他挺直的鼻梁摩挲着妻子的细颈，闻言哑声解释："刚完成任务，这两天可以休整一下，有事再过去就行。"
说完这话，他似是有些扛不住鼻息间诱人的波动，薄唇一寸寸的往下吻。
吉雪瞬间头皮一紧，一把抱住男人作乱的脑袋，嗔怒："我还疼呢。"
男人轻笑，嗓音低低沉沉，贴在耳廓，撩人的紧："我就亲亲，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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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雪朝着男人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在男人眼神暗沉下来时，一把推开了那张英挺的俊脸……再相信你，我就是猪。
"真不做？"付立诚坐着最后的挣扎，看着怀里的妻子，黑眸中满是渴望。
"不！"吉雪冷酷回绝。
付立诚虽然有些遗憾，却也不是全数不顾忌妻子身体的人，只是见她这般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到底叫他暗暗磨了磨牙："头天晚上你不是很舒服？还求我……唔……"
"啊！！！你闭嘴。"自诩还算温柔的吉雪，这一刻被这样东西口无遮拦的兵痞子逼的快要暴走，她也顾不上还有些酸的腰腿，直起腰就捂住男人的嘴。
眼看妻子快要炸了，付立诚赶紧哄人："好好好，我不逗你了，要不要泡个澡？热水我业已烧好了。"
最后，那是自然是吉雪命令工具人付立诚将自己抱到了洗漱间，并绝情的将人关在门外，凶狠地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才消除了身上大半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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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同学，你来一下老师的办公室。"上午第二节 语文课结束的时候，吉祥本来答应了同桌陈甜一起去小卖部买东西，听到老师的话，只能暂时挥别了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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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顶着陈甜自求多福的眼神，跟着老师踏入了工作间。
潘燕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入座后，笑着转头看向有些拘束的吉祥，安抚道："别不安，不是何物坏事。"
见小姑娘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潘燕继续道："是这样的，学校最近办了不少兴趣班，你听说了嘛？"
吉祥点了点小脑袋，最近班级里都在传这些事情，尤其她身旁坐着的是消息灵通的陈甜同学，自然不会错过这样东西消息。
见小姑娘乖乖巧巧的看着自己，潘燕严肃的表情缓了缓："老师见你黑板报上的画画水平不错，想问问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功底？"
虽不知道老师这么问究竟为了什么，吉祥还是老实的点头："学过水墨画，从小就学，有十年左右了。"
潘燕这下是着实吃惊了，要心知，这年头学这些才艺的孩子很少，这小姑娘竟然学了十年？
而且她是听过小姑娘的古筝的，他们学校的音乐老师都竖起大拇指，表示就算与高中部比试，也绝对有望拿第一名，她可正等着长脸呢，居然还学了这么久的国画？简直不可思议。
转念一想，学了这么多才艺，就她所知的就有古筝、国画、书法了，这孩子的童年怕是过的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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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来，孩子成绩差一点，似乎也是正常？
不对……不对……学生时期，成绩还是很重要的，她刚想说些什么，对上这姑娘乖乖巧巧的小表情，到嘴边的说教又咽了回去。
她回想起吉祥同学每次上课听讲时都认认真真，作业也完成的一丝不苟，宛如孩子学习的态度已经很是刻苦了？
大约……只是学业方面不开窍？
自以为看清楚了小姑娘的本质，潘燕转头看向吉祥的眼神就更加温柔了，她道："没想到你都学这么久了，怪不得你黑板报上的牡丹花画的那般好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意思意思鼓励了学生后，潘燕又切入正题："学校要组织的这个兴趣班呢，乐器暂时只有竖笛，老师想着你既然学的古筝，那咱们就不参合了，刚好你画的也不错，你要不要报名参加国画兴趣班？时间也不长，每个星期两节课，都在放学后……"
听完老师的话，吉祥其实不是很想参加的，并非她自傲，实在是以她现在的水平，没有必要与一群初学者挤在一起，她更习惯跟着自己的节奏来，或者，拜一位真正的师傅。
且她的时间业已很不安了，相较于放学后，在学校消磨时间，她更想要回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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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出小姑娘面上的拒绝，潘燕又劝道："要不你再回去考虑考虑？只是占一位名额，若是美术老师肯定了你的水平，你以后不去也行，只要有活动或者上面下来检查的时候，露一下脸就好……"
老师这般说了，吉祥同不同意都不好当面回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思及此，她便与老师说明需要回家找大人商量商量，明天再给老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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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的路上，吉祥头上顶着一只白团子，习惯性的与付圭讲起了这件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付圭踩着脚踏，听完小姑娘的话反问："你自己怎么想？"
吉祥其实业已有了答案，选择听取老师的建议，交上作品，让美术课的老师打分，倘若老师感觉自己合格，那么她便不去上课，只偶尔有人来检查的时候，露个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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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老师感觉不合格，那么证明自己水平还不行，跟着一位比自己厉害的人学习，反倒是她的幸运。
而且，她听说这次兴趣班办的挺轰轰烈烈的，何物竖笛、国画、术法、篮球、排球等等，反正众多同学都被老师拎过去凑人头了，早晚躲然而，还不如自己主动些……
听着小姑娘说完自己的打算，付圭凤眸中浮现笑意："我听小婶说，你给爷爷奶奶准备礼物了？"
吉祥嘟嘟囔囔："妈怎的何物都跟你说啊？"
付圭像是没听到小姑娘的嘀咕："准备了什么？"
吉祥耳根红了红："我打算画两幅画送给爷爷奶奶。"囊中羞涩的小姑娘表示贵重的礼品，还是等她自己有收入了再说吧，现在根本买不起啊。
她抚摸着身上的粉裙子，弯了弯杏眸，这件也是付奶奶给她准备的，希望……希望自己精心画的画作两边的爷爷奶奶都能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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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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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万唤之下，文工团总算要开始表演了。
此时准备的后台里，周嫂子特地给她们这些军嫂也划出了一间化妆间。
也不知是不是这次有吉祥母女的存在，相较于以往的局促，这次的军属们要自信众多，一位个脸上都闪着期待的光芒。
"快点，蓉蓉，快点过来，轮到你了，快叫小雪给你化的漂亮些。"这次的化妆品本来是周嫂子私人提供的。
只是吉雪看了质地，不吝啬的贡献出了自己亲手做的胭脂水粉。
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已经将化妆品贡献出来了，吉雪便又亲自为每个家属上妆。
眼瞧着一位个军属在吉雪与吉祥的手上，大变了模样，女人们纷纷掏出小镜子对着里头仿似变了个人的自己，稀罕的不行。
相较于精心研究过妆容的吉雪母女，在这个化妆品匮乏的年代，很多人一辈子也没有抹过口脂，更别提该怎么化妆了。
只要是女人，不管多大年纪，就没有不爱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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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化完妆的与那些还在排队等着的女人们，盯着吉雪的眼神又是感激又是欢喜，那本只因不熟的隔阂瞬间消失了一干二净。
一位个的，哪怕装扮好了也不走，就围着吉雪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的。
这话一说，旁边的女人们纷纷附和了起来，表示今天大开了眼界。
尤其刘蓉蓉，她看着镜子里越变越好看的自己，感叹道："这也太厉害了，以前化完妆就跟猴屁股似的，从前我始终不觉得化妆好看，红通通的，买那些个东西干啥，简直浪费财物，没成想，不是化妆品不好，是咱们手艺不好啊……"
这厢周嫂子业已画好了妆容，趁着大家这一股兴奋劲头鼓励道："小雪给咱们化的这么好看，等下表演的时候，大家伙儿是不是要拿出最佳的状态？"
"是！"军嫂们神采奕奕，异口同声。
"是不是要叫那帮瞧不起咱的人看看，咱们家庭妇女也不输任何人？"
"是！"这声喊的就更响亮了，尤其这次表演里头还有吉雪母女这对大杀器，可不有自信嘛。
周嫂子再次鼓励："那是不是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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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加油！"
就连吉雪母女也被众人的热情感染了，跟着喊了句加油，这一声，三十数个女人一起喊了出来，音量震的不远处的文工团化妆室里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所有人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都顿了顿。
也不知谁嗤笑了句："不是吧？这些个军属在喊加油？不会感觉她们这么喊了就能比得上咱们吧？"
"呵呵……可不是，这世上啊，有的是不自量力的人。"
"要我说啊，这些人也就命好，嫁了个军官，论品貌，哪里比得上咱们呐。"
"就是，要是咱们在同一时期遇到那些个军官，肯定选咱们……"
"呵呵……你这妮子还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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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何物不敢说的，我说的也是事实，要我说，她们就不该登台，把咱们好好的节目，硬生生的拉低了档次……"
"就是嘛，这次就更夸张了，团长方才拿过来的表演节目表，压轴这么重要的位置居然给了军嫂那边，不是疯了吗？"
"真假的？这也太胡闹了吧……"
"对啊，团长怎的可能同意啊？"
"嘘……我听说啊，只因压轴的是副司令家的媳妇，就是那个特别帅的付立诚的妻子，团长能不答应嘛？"
"呀，付立诚结婚啦？"
"可不是，听说还是个二婚的……"
不管在哪个行业，总有那么些个自以为是的存在，最里面，坐在镜子前为自己化妆的女人，听着不远方数个一寻思要嫁军官攀高枝的同事，心中划过嘲讽。
看不起那些军嫂，就不要也想着攀上个军官当军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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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然而……听到她们说起付立诚妻子的时候，女人拿着眉笔的手顿了顿。
付立诚……啊。
那曾经是多少女人想要嫁的男人，她也是其中之一呢。
想她陈橙，好歹是她们文工团的台柱子，长得好，家世也不错，最后居然输给了一位二婚的女人。
然而，话说返回，也轮不到她去感慨什么，喜欢付立诚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也不是此处面最优秀的，家世也不是最好的，甚至付立诚都不认识她。
思及此，陈橙又继续开始描眉，努力压下心中的郁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劝着自己。
付立诚宁愿选择一位二婚的女人，也不选择她们这些家世人品优秀的，只能证明他眼神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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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今日见过他的妻子，让那那女人瞧瞧她的风采，再出了心中的郁气，她便彻底置于这段暗恋。
从今往后，她陈橙依旧是舞台上那个最闪耀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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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雪与吉祥的节目放在最后面，整个节目下来，据说有三个小时左右。
她们自然不会在后台干等，而是早早的就在第三排，家属区的位置入座，等待着台上的表演。
坦白说，还有些期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工团也算这个时代舞蹈、唱歌比较专业的地方了，难得能看到这样东西年代的专业人士表演，可不就期待的不行吗？
吉祥与母亲只因要来这边化妆，所以没与付圭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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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节目就要开始了，吉祥忍不住开始探头探脑，嘴里也开始嘀咕："哥哥怎么还不来？"
人大约是最不禁念叨的。
这不，小姑娘话音刚落，就望见了身高腿长的某个少年，身边跟着几个同样颀长的小伙伴们，正往吉祥她们这边而来。
担心他们寻不着地方，吉祥伸着脖子，在少年看过来的时候，笑着招了招手。
等付圭带着人来到旁边时，吉祥才发现，不止是卫谨、苟兰辰与严令安，一起来的还有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
来人正是卫谨的母亲窦拾瑶。
她在家里业已不止一次听自家皮猴子吹嘘，付立诚的继女古筝水平如何如何的好。
今天她刚好休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得知儿子要来看小姑娘的表演，便不请自来跟过来看看了。
窦拾瑶也听儿子夸赞过众多次，付立诚娶的妻子是个绝世大美人，就连才15岁的继女也是漂亮的跟那水晶娃娃一般，剔透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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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或许会不相信，但是，窦拾瑶对于儿子的话却是深信不疑的。
只因为她的儿子，她了解，卫谨那皮猴从小就爱看美人，能被他赞为大美人的，还一位也没有。
事实证明，儿子的确没有夸大其词。
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确精致漂亮的不似真人。
许是今日要表演节目，小姑娘梳了一位双平髻，两侧垂着的小髻上各插着几朵梅花样式的粉色绢花，下面还坠着长长的同色发带，与那半披散着的乌发裹挟在一起，瞧着越加水灵可爱。
专门研究古典音乐的窦拾瑶对于吉祥这复古的发型，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只是这身衣服不大合适啊，窦拾瑶挤开坐在小姑娘旁边的付圭，一屁股坐在吉祥身边，像是怕吓到这水晶娃娃般的女孩，她柔着嗓音道："小姑娘小名叫意意呀？阿姨能不能也这么叫你啊？阿姨叫窦拾瑶，是卫谨那小子的妈妈。"
吉祥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目光，瞄了一眼被挤过去一个座位的哥哥，才笑道："窦阿姨您好，您能够叫我意意的，我家人都这么叫我。"
哎呀，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啊，说话的嗓音也甜丝丝的，窦拾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阿姨看你这发型是双平髻吧？很古典的一种发型呢，也很适合弹奏古筝，然而，怎的没有配相符合的服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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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指了指正在跟另一边的周嫂子说话的母亲道："衣服有的，然而我们的节目在最后面，现在就换了有些不大方便。"
窦拾瑶这才发现，小姑娘的另一边，还有一位梳着发髻的女人。只是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何物，故而她也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吉祥适时的戳了戳母亲的肩头，待母亲回头时，她便给两人介绍。
吉雪得知眼前知性优雅的女人，是卫谨那孩子的母亲，更是借她们母女古筝的人，脸庞上漾起一抹浅笑："谢谢你啊，窦小姐。"
八十年代中期，正是港星来袭的时候，这时候的人们喜欢烫卷发，喜欢穿喇叭牛仔裤，喜欢扭迪斯科，称呼上，也从同志慢慢变成了如今的先生与小姐，这是这样东西年代的时髦。
倘若说，吉祥小姑娘像精致的人偶娃娃，还带着没有长开的稚气，那么眼前这个叫吉雪的女人，真真叫窦拾瑶开了眼界了。
曾经以为那些足够惊艳的美人，在跟前这个叫吉雪的女人面前，就瞬间黯然失色了起来。
她从小学习艺术，接触到的美人比一般人要多的太多了，自诩何物样的大美人都见过，甚至只因工作的原因，她与那些当红的明星也近距离接触过。
世间……原来……还有这么好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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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拾瑶不心知自己恍神了多久，只心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业已凭借本能，又与小吉祥换了位置，成功的坐到了大美人身边。
左边大美人，右边小美人，窦拾瑶表示，人生再也没有比这样东西更加圆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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