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兄长,干嘛又回去,是什么东西忘在那边了吗?"崔钰有些好奇地问。
"不,不是。贤弟,你刚刚想起那人说的话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的话?哪句?"听他这么说,崔钰更不理解了。
"是那群粮食商人。你还想起三义行的人是怎的说的吗?
他们与那群粮食商人,以平年的粮价订了一批粮食!要在三个月后交货。"
崔舒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愉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现在粮价涨的这么厉害,刘玄德交了好运了啊。"崔钰下意识的这样回答。但他立马又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只是刘玄德重伤不能理事——不,等等,这似乎……兄长,难道你想……"
精彩继续
"正是。"看自家兄弟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崔舒得意的点点头:
"刘玄德习惯收买人心。尤其对那些粗鄙小人十分看重。
如果这一会儿他还清醒,多半会调高收购价格或者干脆将约定作废。让那些米粮商人不至于亏本。只是现在,刘玄德昏迷不醒。他的手下不敢擅自做主。这不正是我们的机会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倘若我们能将这笔生意揽过来的话,这样东西便宜岂不就是我们的了?
你看现在粮食价格比之前翻了十倍不止。接下来绝对升得更多。一来一去,我们得到的利益岂止十倍啊!"
"这的确如此!"听他这么说,崔钰也有些激动。不过紧接着,他又有些迷茫:"但现在冀州市面上的粮食都被我们控制住了啊……"
"那,我们就卖给他们就是。"
"卖给他们?"
接下来更精彩
"嗯,卖给他们,按照市价卖给他们。"说到此处,崔舒愈发显得意气风发:"倘若逾期无法交割米粮,就是他们违规。到时候要支付数额更大的惩罚费用!
故而他们只能在我们这里,用当时的市价购买米粮。再以当时市价几十分之一的价格,将粮食卖返回。"
"这样岂不是里外里我们什么都没付出,白赚了一大笔钱吗?"
作为崔氏嫡子,崔钰也不是蠢材。些许一想里面的利润就能心领神会。但也就是这"稍微一想"之后,再想到如今的粮价,他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晕乎乎的了。
"正是,就是这样。"崔舒愉快的轻轻点头:"刘玄德有这样东西发财的机会,但他自己不中用。故而这笔财物合该到我崔氏的手里!"
"三义行的人会答应吗?"
"别的地方我不心知,只是这里的三义行的人不是说自己感觉难办吗?既然他感觉难办,那我就帮帮他好了啊。他不是还要感谢我吗?"
听兄长这么说,崔钰楞了一下,与崔舒对视了一会儿,两兄弟的笑容扩大,而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也如崔舒所料的一样。听说崔舒愿意接手这比买卖,三义行的负责人稍微思考了一下,而后将这件事当成了买卖做。
这虽然让崔舒觉得不太舒服,不过最终以平常年景五倍的粮价,买下这一批票据在他看来还是大赚特赚。
那是自然在这之前,他业已找那些商人证实过了,那些商人的确与三义行的人有着协议。
眼看着这些票据到了崔舒手里,这些米粮商人一位两个如丧考妣,面色难看的要命——
他们越是这样,崔舒就越觉得开心。
至于说这些商人是否会逃这件事,崔舒全数不会挂念。清河县,是崔氏的地盘。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现在崔氏是正经的和他们做生意。
如果他们想逃,那就是他们先坏的规矩。到时候么……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哼哼。
崔舒可是想起,其中两个相熟的商人都有个好女儿来着。
心情很好,十分好。尤其是在做了这么件事,被长辈们夸奖了之后,崔舒的心情就更好了……
那是自然,他不心知的事情也有几分。
比如说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物,同一件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因为同一位原因受到夸奖的世家子还有很多,很多。
……
那是自然。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有被夸奖的,就有被鄙视的。
比如甄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与冀州其他地区的其他世家完全不同,中山国无极县内,甄氏的庄园一片死寂。
只只因他们的站队问题,还有他们的站队问题。
前一位站队,是说他们的立场站在州府这边,故而其他世家将甄氏当成了冀州世家的叛徒。不愿意再与甄氏来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后一个站队,则是说他们自觉地,这一次站队是错误的。自己就要输了。
一想到这一轮博弈州府失败,世家得利。冀州世家联合起来掌控整个冀州的结局,甄氏上上下下都觉得万分惶恐。
全文免费阅读中
那种山雨欲来,那种大厦将倾,那种灭顶之灾即将到来的感觉,让所有人惶惶然,不可终日。
那是自然。
这其中并不包括一个小小的身影。
"就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所有人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了啊!纵然我不心知你的手段如何,只是,这是轻重之术没错吧——不,该是比管子的轻重之术更厉害,更深入的技术。
也就是说,刘玄德比管仲更优秀?!"
秀楼中,一位显得很年轻,甜蜜的嗓音十分兴奋地自言自语着。
"我这一注,可都投到你身上了,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对吧?"
少女愉快的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在她面前,一面玻璃银镜照射出她略显稚嫩的容颜。
翻页继续
即使还没全数成熟,但已经显露出的,如同冰山一角的美貌仍旧让人震撼。
可想而知,一旦这个女孩长成,她绝对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
"故而说啊,刘玄德。"
看着的是自己,但嘴里说的,却是刘备,刘玄德。
就算女孩自己,看到银镜中的人影时,都忍不住露出几分怜意。
与惶惶然,不可终日的族人截然不同。甄氏幼女开心得很。只只因她得出的结论,与族人们全数相反:
"千万不要让我沮丧啊。"
她的语气悠然,就似乎刘玄德就站在她面前一样。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