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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烟心思不在这上面,说了几句,只能硬把话题扯过来,压低嗓音说:"母妃,之前我为了治病,不是曾经到黑市去找人帮忙给‘赛华佗’递帖子吗?我跟那里边的人也算是有来往,我今天听说,有人花高价购买千年黑珍珠。"
"哦?有这事?"沈芷青吃了一惊,"他们是买千年黑珍珠,还是要琉璃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若只是有人要买千年黑珍珠就算了,若是冲琉璃盏来的,事情就有些麻烦。
琉璃盏在她手里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心知,该不会是云烟这丫头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吧?
当年她真的没想让旁人知道这件事,从长公主的棺中拿出琉璃盏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被云烟望见了。
她也是没办法,只能严厉警告云烟要保守秘密,她说琉璃盏十分值财物,将来要留给云烟做嫁妆,云烟才把这样东西秘密瞒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云烟口风也很紧,人前人后都绝口不提琉璃盏的事,若不是她,秘密也不可能会泄漏。
"没说琉璃盏,是有人要买千年黑珍珠,听说彼买主甚至愿意出五十万两买呢,真是有财物呀!"顾云烟故意旁敲侧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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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不是说要把琉璃盏留给她当嫁妆吗,肯定是只因它值财物,能卖上五十万两,不是小数目了吧。
"那是别人的事,咱们不必管,你就当何物都不心知就是了。"沈芷青挥了挥手,毫无动容之色。
显然在她看来,五十万两和琉璃盏本身的价值比起来,还是想去甚远。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没跟任何人说起琉璃盏,不过母妃,千年黑珍珠真的这么值财物吗?就算很罕见,也不至于能卖上五十万两吧?"顾云烟看她不为所动,心里沮丧之余,越发坚定了要偷着卖掉琉璃盏的打算。
"这就看个人的需求了,倘若这样东西本身并不值钱,但是对某个人来说非要不可,对他来说就是无价之宝,不管出多少钱,他都要买到。"沈芷青语气淡然地说。
"母妃说的是,还是母妃看得透彻,那咱们就不管了。"顾云烟笑笑说。
再说下去可能会引起母妃的警惕,她要拿到票据就更难了。
她故意提起琉璃盏,就是想看看母妃会不会只因担心,确定一下票据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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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了几句之后,她即说要回房歇息,出门之后又悄悄折返回,藏在窗户后,从缝隙里往里看。
现在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守株待兔了。
果不其然,沈芷青坐了一会儿之后,站起来踱了几步,神情间明显有些不安。
又转了几圈,她忽然走到床边,在柱子旁的墙壁上摸索了几下,再轻轻一按,便听"咔"的一声,墙壁上开了一位洞。
顾云烟用手捂住嘴,才没有欢喜地叫出声。
难怪她没找到票据,原来母妃屋子里还设置了机关。
看来母妃的秘密还挺多的,连她这样东西唯一的女儿都不告诉,她偷偷把票据拿走,卖掉琉璃盏给自己治病,也不算对不起母妃。
沈芷青伸手进洞,拿出了一位四方盒子,打开看了看,明显松了一口,再把盒子放进去,关起了机关。
顾云烟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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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沈芷青又去照顾顾锦程。
顾云烟悄悄来到沈芷青的屋子,打开机关把票据拿走,去玉鼎钱庄把琉璃盏取了出来。
夜间子时,她准时带着琉璃盏,去见顾飞雪。
"银票你都准备好了吗?"顾云烟迫不及待地问,抱紧了手上的四方盒子。
顾飞雪看一眼旁边的薛倾羽:"给她。"
"是。"薛倾羽恭敬点头,送上一沓银票。
银票就是玉鼎钱庄开出来的,每张是十万两,一共五张。
再大点的能开五万两一张,能开十万两一张,在京城也就只有玉鼎财物庄了。
这财物庄的大小规模就体现在他们开出的银票上,一般小的钱庄最大也就能开一万两一张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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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烟取过银票望了望,确定都是真的,眼里露出了兴奋的光,手都有些颤抖,把手上的四方盒子推过去,说:"这就是琉璃盏,你验货吧。"
薛倾羽得了顾飞雪的示意,打开盒子把琉璃盏拿出来,详细地看。
琉璃盏高大概一尺,宽半尺左右,底下有一位花瓶状的,上细下粗的把手,上面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模样,淡淡的粉色,晶莹剔透,特别漂亮。
它的花心是金丝缠绕在一起的,造型很别致,正当中便是一颗鸽蛋大小的黑珍珠。
薛倾羽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对顾飞雪点头说:"是真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顾飞雪轻轻点头,霍然起身来说:"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告辞。"
"慢走,不送。"顾云烟把五十万两银票贴身揣进兜里,好一会儿还感觉心跳的很厉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辈子她都没有自己独立拥有这么多钱的时候,感觉一下子有底气,背也挺得直了,腰杆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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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们常说,自己有财物才是王道,一点都不假。
顾飞雪旋身离开,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让渣妹拿这些银票暖和暖和手吧吧,她不多时就会尝到得而复失是何物滋味!
顾云烟悄悄回府,随即再向"赛华佗"递帖子,让她给自己治病。
顾飞雪回到潇雨院,详细研究琉璃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薛倾羽和夏墨言一左一右站在她两边,也是一脸好奇。
顾飞雪一时无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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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主没有痴傻懦弱之前,也曾经听母妃提起过琉璃盏,不过真没有仔详细细看过。
记忆中母妃拿到这座琉璃盏以后,就将它收了起来,历来就没有拿出来把玩过。
薛倾羽看了一会儿,说:"郡主,我可以肯定,这琉璃盏的确就是老庆阳王拍下的那一座。你看这上面有拍卖行的印记,十几年年前从这拍卖行拍出去的琉璃盏只这一座而已。"
"那就错不了。"顾飞雪冷笑,"王妃就别怪我算计他们了。"
薛倾羽和夏墨言对视一眼,都深以为然,异口同声地说:"郡主英明。"
顾飞雪挑了挑眉,继续看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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