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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北方的一座城市,虽不及南方大城市的繁华。九点钟的汾河畔熙熙嚷嚷的走着,晚风吹动河水,水波连绵不绝。
二十五岁的安易踉跄的走在汾河畔,手中拿着一瓶廉价的二锅头,只剩下不到三十两酒,手里连一根火腿肠都没有。带着酒意走在汾河畔,想再看看这条盘踞山城数千年的大河。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因为第二天就要拂袖而去这座生活三年的城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山城纵然不大,也是一个省会。这半年对这座城市存满了沮丧,好像所有的苦难都落在了安易身上。就在一个星期前,报社下达最后的通知,一位还未毕业的实习生,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取代了他的位置。
安易什么都不心知,直到拂袖而去的那天才知道那个小伙子竟然是一位主编的外甥。也就在同一天相交五年的女朋友提出分手,似乎也没有何物理由,只说我们不合适,背着一个价格昂贵的包包转身离开,似乎是一种很贵的包包。女友风格大变,全数与从前的朴素不同。
拿着手里的二锅头摇了摇,安易:嘟,嘟,嘟。
噗通一声坐在地面,背靠着栏杆骂道:"他妈的,就不能让老子多住一天,能死啊。"
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面带笑容痛在心中。就在三年前的春天,和女朋友一起来到山城,放弃了进入文化单位的机会,为了女友一位人孤孤零零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这些年始终住着一个然而二十多平的小房间,为了不然女友受累,宁愿女友住在员工宿舍。
安易破骂道:"贱人,贱人。"略微放下酒瓶接着说道:"我能够努力的,怎的不能再等等,月儿你不要走好不好。"轻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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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二锅头摇了摇,只见眼前露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安易拥有着遮挡着刺目的白光,光芒转瞬即过。安易摇了摇空荡荡的酒瓶,干瘪的喉咙咽下口水。
周围乱成一团,竟然没有一位人主动靠近一些救人,反而是在河边观望的人越来越多。呼喊声不断就是没有人下水,倒是有人喊着:"快去找长棍子。"
耳边传来:"谁会水啊,有人掉进汾河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位妇人拉着身边的丈夫,男人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不要挤了,月儿....."
嗓音还未落下安易似乎何物都没有听到,耳边只传来:"月儿。"
拿着空酒瓶的安易果断起身,将就凭扔到一旁,挤着人群到了河边,浑身酒气熏天。就在这一刻安易开口问道:"谁落水了。"不心知谁又喊了一句:"月儿。"
安易脑袋一热:月儿。毫不犹豫的跳入河中,没有感觉认为前面的人就是心心念念,无法忘记的前女友。游啊游,伸手忽然摸到一位布满皱纹的大手,摸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女人的手,更不是前女友的小手。
正当安易要放开时,忽然见听到苍老的声音痛苦的吼道:"小兄弟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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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松手的安易,始终无法摆脱老人的手。安易一咬牙拉着老人向着岸边游,将老人扶着上岸就要旋身在下水。只听到左右的人激烈的掌声,带着酒气的安易眯着目光,望了望汾河似乎没有什么人。
忽然向着旁边的同龄人问道:"不是月儿掉下去了。"
只见所有人纷纷摇头,带着奇异的眼神转头看向这个朝气人。安易毫不在意的离开了人群,走到刚才置于酒瓶的地方,还有剩下一两多怎的就不见了。昏昏沉沉的安易,无可奈何的舔了舔嘴唇,向前方走去。第二天就要离开这座心痛的城市,没有什么可留念的,何况剩下一两二锅头的酒瓶。
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着一袭白色汉服的女子,面带笑容的盯着脚步懒散的男人远去,总算松了一口气。刚从流光族来到人间,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孩子心性的小姑娘业已活了二百年,今天正好是诞生之日。
碰上二百年一次人间历练,流光族挑选数十人来到人间。白衣女子正是其中之一。正小心翼翼的观望着周边,就在刚才穿过大气层,身上的光华无法消散。出意料哪位老者竟然被晃了眼睛,竟然掉入河里。
白衣女子刚才比任何人都着急,流光族来到人间只是一位虚体。空有几分小本事,却是无法下河救人。
清风似乎能够吹动虚幻的头发,白衣女子抖了抖衣袖开口说道:"人间怎的和小倩姐姐说的不一样,可比小倩姐姐说的美极了。"
小脸庞微微一笑很是迷人,只是可惜往来的人群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得到。就在这时安易竟然有转身走了返回,似乎是忘了拿何物东西。湿漉漉的衣服还在滴水,弯下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嘴里喃喃说道:"应该就是在这里呀!怎么就找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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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酒气凝而不散,弯腰的安易骤然间趴在地面。双掌捂着膝盖疼的直叫,叶小馨好奇的盯着这个男人。与想象中的人类不一样,按照小倩姐姐说的人都是神采奕奕,族长徐小英口中的人类又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可是跟前的这样东西男人,看起来全数不同。
叶小馨蹲下身子盯着安易。
用力搓着膝盖的安易骂道:"他妈的就连你也和老子作对,还让不让人活了。"
完全不心领神会安易口中在说的些何物话的叶小馨,俏皮的撅着嘴道:"那你就去死啊!"
忽然一股阴风吹过,本就湿透全身的安易顿时浑身发抖,耳边传来的话不经让人发寒。安易顾不得膝盖生疼,抬起脑袋望着一位方向,始终看不到左右一个人,往来的人群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安易无奈的一笑,嘴上默默开口说道:"那有什么人在意我这样东西失败的家伙。"摇摇头,发现一枚硬币就在脚下。
一手念起脚下一元的硬币,扶着栏杆缓慢地起身,依旧是无奈的一笑大步向前拂袖而去。殊不知就在刚才叶小馨与他双目对视,那双干净的眼睛在关注何物奇怪的东西。
盯着安易走远,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叶小馨瞪大双眼看着这样东西灯火通明的世界。放声大喊道:"人间我来了。"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华,抬头望着璀璨的星空微微一笑十分迷人。正当要离开这里忽然发现,刚才安易所在的地方留下一条红绳串联的小铃铛,制作之精细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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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馨好奇的捡起铃铛,银铃铛顿时在地面消失不见成为叶小馨的手中物。叶小馨审视着银铃铛,撅着嘴左瞧瞧右看看。觉得这样的精细的东西一定是个好宝贝,只是研究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
无可奈何的叶小馨觉得无聊,扔了也不好,毕竟是恩人的东西。不然才到人间,还没好好享受误杀人历练的资格也没有了。自言自语道:"先留着找机会还给恩公。"
收起铃铛脚步勤快的走在汾河沿岸,盯着流淌不绝的河水存满了好奇。人间真是奇怪,人类也好奇怪怎的会都是在路上走着,还有地上的石板居然是硬邦邦的。
似乎人间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来之天外的客人眼中都是陌生,惊奇。尤其是那些躲在暗处的男男女女,做着几分奇怪的事情,那片广场上老爷大妈们,放弃着奇怪的嗓音,古怪的舞姿不堪入目。
只不过这样也挡不住这座城市的美景,万家同火明,即便夜深时分人群依然很多。叶小馨坐在广告牌上,纤细的双腿摇摇晃晃,看着柏油路上迅捷飞快的座驾,很是好奇那些古怪的东西到底是叫何物东西,可不想小倩姐姐说的,人类最喜欢的就是骑马,手持宝剑彬彬有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一开始的欢喜,忽然觉得落寞,好多奇怪的东西都没有人给自己解惑。叶小馨暗自低下脑袋,望着天空骤然间有点想念数个好朋友,倘若他们在旁边该有多好。
"非得分开,在一起不是更好?徐小英你这样东西人,怎么就不近人情,真是的。"叶小馨说着,脑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就在刚才分别不就的男人,似乎也没有人那么近过了。
想到这里叶小馨站在广告牌上,望着诺大的山城骤然觉得无处可去,刚才也没有问安易家在哪里。顿时显得手脚无措,急的叶小馨不停的踩踏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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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认为自己该早点回去,人间除了存满好奇也没有何物危险,还没有在云层中有趣,尤其是能远远盯着铁家伙像鸟儿一样飞来飞去,还是小心翼翼的有趣。
转念一想,手中出现那串银铃铛,放在鼻尖闻了闻,脸庞上总算露出笑容:"叶小馨你真是个小机灵鬼,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得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手指着银铃铛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银铃铛漂浮在空中向着一个方向飞去。叶小馨笑着说道:"嘿嘿,波动我可是记住了,人类我可要找到你了。看你哪里逃。"
说着化作一道光华追着银铃铛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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