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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十二岁算不算成年了呢?
丁慕相信,不论是在当下还是后世,显然这样东西年龄都不可能算大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和一位还未成年的十二岁女孩子发生点什么,或者哪怕只是现在这样躺在一起,丁慕都感觉简直荒唐到家了。
盯着丁慕手忙脚乱的要爬出卧帐,女孩却忽然用力紧紧抓住他,见他更是用力挣扎,她甚至蜷起双腿夹住了他的膝盖。
丁慕一下子不敢动了,或者说怕再动下去,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索菲娅你放开我,我不走了。"
丁慕只好小声央求着,现在的情景是女孩几乎象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这让丁慕脑门上是冷汗热汗一起出,因为奋力紧贴能够触觉到的清晰的起伏峰峦,和眼前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的女孩没有脱离稚气的眉目容貌相互混淆在一起,让丁慕不由真有种难以抑制的古怪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童颜巨啥?他脑子里不由闪过某个怪怪的念头,只是纵然一再劝说,可女孩不但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甚至还把身子用力向前挤了挤,而后双掌绕过他的脖子和腋下,以一种擒拿锁喉似的姿势紧紧扣住他的上身,而后在发出似是满意的"哼"的鼻音后,把一颗小脑袋往丁慕的怀里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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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很快就传来了低低的鼾声。
丁慕呆呆的盯着怀里睡熟的女孩,他脑子这时多少有点发懵,不知道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从女孩绕到他背后双掌十指紧扣的样子看,倘若他敢逃跑,她很可能就会把整个营地的人都吵醒。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因被勒得太紧,丁慕不由缓慢地试着动了动身子,结果就是似乎招来睡梦中的女孩很激烈的反应,她的双手双腿都用力收紧,这让丁慕被勒得差点窒息的同时,更令他煎熬的,是那种饱满的触觉简直折磨得他痛苦不堪。
这是十二岁的孩子?这孩子平时吃的什么呀,难道中世纪的儿童营养都这么好吗?
心里不住哀叹,可一点一点地眼皮发重,开始还勉强惊醒自己不要睡去,然后提醒声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抵抗不住疲惫陷入梦乡。
丁慕感觉这是自己这些天睡的最好的一次,甚至睡梦中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过去熟悉的生活,怀里的是他的女友,他们之前还说好等他这次出差回去就一起去见她的父母。
睡梦中丁慕幸福的双掌用力把女友往怀里拉了拉,想再多睡会儿,然后一声刺激耳膜的尖叫由远及近,或者说就在他的耳边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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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慕随即就醒了!
这不是在家里,自己也没有回去,这里还是彼陌生冰冷的中世纪,而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丁慕几乎瞬间就记起了如今的处境,他本能的想要跳起来,却身子发麻只动了动就又躺了回去,同一时间到这时他才发现,天色不但业已亮了,就在他头顶不远处的车厢旁,一位吉普赛女人正双眼瞪得滚圆的盯着他。
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他们。
只因丁慕忽然发现,随着原本麻木无力的胳膊一阵酸涨,枕在他手臂上的一颗小脑袋抬了起来。
女孩从丁慕脖子下艰难的抽出同样酸麻的手,揉了揉目光,在看清跟前一幕之后,她忽然指着丁慕,向那个吉普赛女人发出了一阵含义不明的"啊啊"的声音。
女人的尖叫显然业已惊动了营地里其他的人,不等丁慕两人从卧帐里爬出来,一群闻声而来的吉普赛人已经把篷车围住。
当他们总算在人们的盯视下钻出卧帐慢慢走下篷车时,恰好看到一条敏捷的身影骤然从两辆篷车之间的缝隙窜出来。
接着一道冷风直奔丁慕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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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孩用力推开,同一时间"嘭"的闷响,一柄短刀骤然插在他原本站着的地方脑后的车辕上!
利刃入木三分,刀柄不住颤抖!
"啊!"女孩嘴里发出声似是震怒的吼叫,她从车辕上拔出短刀冲到丁慕身前挡住他,接着手腕一抖反手倒转,用手指捏住短刀刀尖,身子微微前倾,象头随时会扑上去的母豹子般盯着对面不远处一个脸有伤疤的吉普赛青年。
这什么情况?
丁慕几乎随即脑补了大串青梅竹马,横刀夺爱,因爱生恨,醋海生波之类的狗血段子,然而他没不由得想到那些小说戏剧里才有的事,现在莫名其妙的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何况还是只因个十二岁的孩子?
丁慕感觉再也没有这么荒谬的,故而他走上两步刚要解释,却在看到那吉普赛青年的眼神时停了下来。
丁慕来到这样东西时代的时间不长,却已经经历过生死考验,甚至有一次死亡离他是那么近,以至他可以看清凶手脸庞上的每一位表情每一个眼神。
他可以肯定这样东西吉普赛人绝不只是因为简单的嫉妒才向他出手,从他的眼神里丁慕看到的只有残忍,这个人是真的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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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心狠手辣,甚至可能手上有人命的人。
丁慕没有再动,他不会蠢到给对方杀他的机会,何况看四周人们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宛如即便他被人杀死在此处,也不会有人站出来阻止。
这是中世纪,这是混乱的西西里,这还是一群历来不把法律当一回事的吉普赛人。
丁慕缓慢地向后退,同时右手摸向腰间,可惜之前逃跑时候他的短刀也不见了。
一声暴呵响起,彼丁慕之前见过的头人穿过人群走了过来,他先向两边看看,然后回头向一个吉普赛人喊了句何物,那人不多时给他拿来条长长的皮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头人还是对已经围上来的族人们说着何物,丁慕全数听不懂他的话,而旁边的女孩显然也不可能向他解释。
头人一声命令,两个吉普赛人走向那个青年,他们从他手里夺下飞刀,剥掉他的上衣,把他赤着身子面朝里呈"大"字绑在一个硕大的车轮上。
然而他注意到女孩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握着刀尖的手指已经划破却好像没有察觉,很显然她颇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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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慕些许犹豫了下,然后伸手轻轻揽住她,纵然不知道她怎的会这么紧张,可想到头天夜间她冒险救下自己的情景,他就觉得该安慰她。
就在这时,令人胆寒的鞭子声响起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第一声清脆却刺人神经的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嗓音,就让丁慕的皮肤上泛起阵阵疙瘩,他实在没不由得想到现实中皮鞭抽到身上的声音是那么令人不快,而接下来的一声声鞭响让他感觉这么丑下去,说不定用不了几下,彼吉普赛青年可能就要挂了。
鞭打总算停住脚步,头人把染血的鞭子扔给旁边的人,吩咐把彼业已昏厥过去的青年从车轮上置于来。
而后他的目光慢慢看过来,丁慕的心忽然一紧,他有种不祥预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果然,随着头人再度开口,四周人们向旁边让开,露出了站在彼处的两个人。
"索菲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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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慕能听懂只有这样东西名字,望见女孩先是沉默,随着她用力点头,四周的吉普赛人立刻向他看来,丁慕猜到头人应该是在逼问索菲娅自己的来历,也许他们已经知道了头天那些人追杀的就是他。
头人两道弯曲打卷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似乎有些为难,可还是大声说着何物,而后四周的吉普赛人立刻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有人提出质疑,有人却又随即反驳,宛如因怎的会事情的发生吉普赛人之间发生了矛盾。
究竟发生了什么?丁慕茫然的看着女孩,他想问可不心知怎么让女孩回答,就在这时他的手臂骤然一痛,却是刚才彼发出尖叫惊动人们的女人正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她的力气不小何况好像发了狠,指甲几乎都陷进肉里了。
"你要害死索菲娅了,该死的加杰人!"
丁慕一愣,他倒是听说过吉普赛人往往把不是本族人叫做加杰人,可他不明白这女人的话是何物意思。
就在这时,场中业已发生变化,表示反对的人们渐渐落了下风,两个吉普赛人向他们走来。
"索菲娅!"
头人似是大声质问何物,女孩却并不否认,她扔掉手里飞刀向那两人走去,而后她停住脚步来转过头看了眼丁慕。
那眼神很简单,似是有点留恋,又似乎只是在说:"别让我沮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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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丁慕的心猛得抽了一下!
两个吉普赛人抓着女孩的胳膊把她带到之前那个叫古尔佳的青年挨鞭打的车轮前,当他们开始用皮绳把她的手腕绑在车轮上时,丁慕才完全醒悟过来,他们也要鞭打她!
一位健壮的朝气男人在受了几鞭子后都只因受不了那种痛苦而昏厥,这么一个孩子,一个才12岁的女孩子怎的能承受的住?!
丁慕向前冲去,却被两个吉普赛人抓住,同时一个吉普赛人业已用力扯开女孩后背的裙子,露出一片象牙般颜色的肌肤。
鞭子业已高高举起,带起的风声令人胆寒!
难道真的让那条依旧血迹斑斑的鞭子抽打在这孩子的背上?
丁慕不知道自己怎的会骤然感觉那么心痛,他猛然高喊:"让我替她挨打!让我替她!"
见那头人并不回头,他转头向那女人声嘶力竭的大喊:"告诉他们我愿意替她挨鞭子!"
女人先愕然的盯着丁慕,而后就用吉普赛语大声喊了起来,营地里一滞,接着很多人就跟着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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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人宛如有些意外又有些愤怒,他回头看看丁慕,转过身继续举起鞭子。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大声喊了句什么,原本混乱的影帝霎时静下来!
人们很错愕的看着那女人,而她自己似乎也很不安,特别是在头人震怒的盯视下,她先缩了缩身子,然后鼓足勇气说几句话。
丁慕注意到四周的吉普赛人有些混乱,他们和旁边的人议论纷纷却又统一不了意见。
总算,一位年龄很大的吉普赛人走出来,他用肯定的口气大声宣布讨论结果,随着他的话,人们的眼神先是集中在丁慕身上,然后开始望向他们的头人。
而头人却好像更加震怒了,他紧握着鞭子的手不住抖动,鞭稍抽打在地上带起串串尘土。
头人的脸色很难看,显然他并不赞成这样东西结果,可最终还是同意了大家共同做出的决定。
他接过有人递给他的此外一把鞭子,骤然旋身狠狠一下抽打在索菲娅的后背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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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痛苦的惨叫声从索菲娅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叫声也狠狠牵动了丁慕的心!
他震怒的扑过去,却被两个吉普赛人抓住拖到车轮前。
索菲娅已经被赶过来的两个女人放下,虽然只是一鞭子,可那痛苦业已让她的脸一片惨白,当和丁慕错身而过时,她忽然摆脱扶着自己的女人,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丁慕的头。
"啊~啊~"
因为无法说话,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明含义的喊声,然后用额头紧紧抵在丁慕额上。
两人被强行分开了,丁慕被紧紧绑在车轮上,他后背的衣服被扯开,露出年轻还略显稚嫩的白色肌肤。
"这天要是请个吉普赛人看相一定说不吉利,"丁慕自言自语,他不敢想象挨鞭子是什么感觉,故而只有不停的胡思乱想掩饰心中的恐惧"有血光之……啊~"
在昏倒之前,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我这是装得哪门子大头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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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慕不得不承认,第一鞭子抽上来的时候他就跪了。
撕扯般的痛苦和火辣的碰触,让丁慕从昏迷中醒来,可他立马感觉还不如没醒,至少昏着昏着的这疼也就习惯了。
的确是太疼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些面对各种酷刑,依旧信念坚定的英雄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怪不得连几分浓眉大眼的都当了叛徒呢。
说不定是只因伤口发炎头昏眼花,丁慕感觉地面在不住摇晃。
地震了?丁慕吓了一跳,可接着他知道了不是地震,而是身在爬着的马车在不住晃动。
"啊~"
一位熟悉声音响起,只因趴着丁慕只能艰难的动动脖子,坐在另边女孩随即绕到他脸侧着的这边。
"索菲娅,"丁慕扯扯嘴角"我们现在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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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离开阿尔斯真陀了,"一个嗓音响起,却是之前彼帮他们的女人从前面驾辕钻进了马车"你是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只能尽快拂袖而去,故而头人决定去巴勒莫。"
"巴勒莫?"
丁慕愕然,他想起了坤托临死前的叮嘱,要他去找巴勒莫教堂的一位司铎神甫。
可他并不想去巴勒莫,谁心知在巴勒莫是不是有更多的人正等着他呢。
但是命运好像是和他开了个玩笑,挨了一顿鞭子之后,他还是被人用马车拉着踏上了去往巴勒莫的道路。
"你刚醒过来别乱动,这几天就让索菲娅照顾你,然而你老实点,"女人眼睛一瞪"反正她是你老婆,别那么猴急猴急的知道吗。"
"知道了……"身体虚弱的丁慕含含糊糊的答应着,而后就骤然一机灵"你刚才说何物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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