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만약에내가간다면
내가다가간다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넌 어떻게생각할까
용기낼수없고
만약에니가간다면
니가떠나간다면
널 어떻게보내야할지
자꾸겁이나는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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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首歌放在酒吧开业来的第一首，他是有些私心的。
店里人不多，纵然看起来比较冷清，但还是有好处的——气氛很宁静。整个店里，除了玻璃杯里酒液晃荡的嗓音、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音以外，就只剩下音响中传出来的歌声和吉他声。张程半闭着眼睛，连扫弦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所谓私心，只是单纯的因为这首歌是他学会的第一首韩文歌。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倘若》这首歌刚合适。
四周恢复了平静。
观众寥寥无几，只是偶尔会从台下传来几句低语，音乐声充斥着张程的耳朵，那些话语他听不太真切。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是琴弦的振动引起琴箱的共鸣，是发干的喉咙里吐出的一位个温柔的字符。即使所处的地点不同，即使唱出的字句不同，即使台下的观众也不同，在突然的瞬间，张程还是找回了数个月之前的那种感觉，令人身心舒畅。
金贡悄悄的推门而入，正好碰见在台上唱歌的张程。并不算大的音量此刻却灌满了他的双耳，仿佛融入了他的血液，在全身开始流淌。
角落里的两人发现了呆站在入口处的金贡，用力的向他招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目光余光里的异动终究还是唤起了金贡的意识，他甩了甩脑袋，轻手轻脚的向角落的位置走去。
"你来的好慢。"还没等金贡入座，Teddy就迫不及待的说。
"不好意思啊哥，"金贡一直连说话也很小声，"路实在是太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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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吉他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整个空间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然后响起了掌声，从舞台四周传来。Teddy和张夏权也用力的鼓起了掌。
"跟小程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有听过他唱歌吗？"Teddy问金贡。
"没有，"金贡眼神望向舞台的方向，张程还在台上坐着，"然而我之前在单位听过他弹琴。"
"弹琴？什么琴？"
"就是吉他啊，"金贡的将眼神收了返回，"是一首指弹曲......大概。"
"那你呢？"Teddy又转头看向张夏权。
"我倒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听见小程唱歌，"张夏权的表情有些感慨，"我有种错觉：之前在公司见到的，跟今晚在舞台上唱歌的，好像不是一位人。"
"似乎是那样的，"Teddy深以为然，"我也有些被吓到了。果然还是现场更能击中人心吗？"
"纵然在录音室听过众多次了，这样子的小程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甚至有种想法......或许有些不太现实.......比起幕后的工作，站在舞台上似乎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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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吉他在琴架上摆好，微微向台下弯腰鞠躬，对着话筒略微说了一句有劳，然后走下了舞台。这样一套动作，已经几乎成为了他的习惯。还在九眼桥的时候，每晚下班时就是这样一套流程，现在他将这些带到了韩国，即使台下没有多少的听众。
店里开着冷气，温度却并不低，也许是刚刚从台上下来的缘故，张程的额头上还有着细密的汗珠。
吧台的地方摆着一杯气泡水，里面的冰块还没融化，透明的玻璃杯壁上挂着白雾。
张程走过去坐下，取过杯子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爆裂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也给他降了降温。
"没不由得想到老板你唱歌......意外的很不错呢。"
一杯橙色的橘子饮料骤然出现在张程的面前，吓了他一跳。
"啊，"看清跟前人，张程有些吃惊，"你怎的会在此处？"
"不是老板你给我发消息说这天开业吗？"跟前的女生仍然带着口罩和帽檐很低的帽子，或许是屋内灯光有些暗的缘故，原本的黑色墨镜被取了下来，挂在了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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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没有望见来着。"
"倘若我没有望见的话，今晚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女人解释着，"只是这两天工作有些忙，没来得及回复你。不好意思啊。"
"无所谓的，"张程表示并不在意，"既然来了，会给你打折的。"
女生没有多说什么，将头转到边，拉下口罩喝了一口果汁。
"你很喜欢刚才那首歌吗？"等到女生将口罩戴好，再次转过身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首《倘若》？"
"是的。"不心知为何物，女生的目光即使有了帽檐的遮掩，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闪闪发亮。
"喜欢实在不假，但我选那首歌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是我第一首学会的韩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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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不是韩国人吗？"
"不是的，我方才从中国搬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怪不得，"女生小声的嘟囔，"你说话的味道有点奇怪。"
"不过话说返回，"张程问出了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你怎么会不把口罩摘下来呢？或许......是艺人吗？"
女生却对张程的问题避而不答，指着舞台："我可以也唱一首吗？就在彼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然。"张程先是一愣，然而不多时就同意了。
"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帮我伴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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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也能够，只是我需要谱子。"
时间没过多久，张程再度登上了舞台，只然而这次的主角变成了彼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生。坐在麦克风前的身影不再是张程了，放在舞台后的电子琴也被搬到了台前。
"那是谁？"角落的三人看着这一幕都感到奇怪。
只有金贡在奇怪之余，宛如认出了那个跟他曾有过几面之缘的女生："彼人......"
"你有没有感觉很像......"Teddy好像也看出了何物，对着张夏权说。
"只是巧合吧？"张夏权的话带着不确定。
..........
"接下来这首歌，"女生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听起来有种不真实感，"《聚集记忆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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