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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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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车毕竟比不上新车,尽管我十分爱惜,车子还是故障不断,实在跑不动了,也没有何物修理价值,文杰决意把车报废了,但是暂时也没有新车购买的计划。
我是一位常年奔波在路上,习惯了忙碌的人,一旦闲下来,心里难免空空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天,王均在街上看见我了,认真审视了我一下,问了问我的情况,也没有提及其他事情。
大概两个月后,王均给文杰打电话,让我到他工作间一趟。
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有两件事。王均开门见山地说。
王均的话很正式,让我一时有点转然而弯来。我纵然原来救过他,也曾经被他感动过,但我的心理和行动上历来没有进入过他预想和安排的路径之中。他对我的失望是明显的,何况现在更加突出。越是这样,他口中的这件事便更加非同小可,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何物,我不由得不安起来。
王均从内包里摸出一件东西,说道:这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但因为跟人结缘而变得有灵元。
佛珠,只在我跟前晃了一下,我就心知是我跟阿米交换了玩具枪的那条。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王均知道吗?以其在古锦没有到不了的边的能力,该是知道的,我是该坦白还是继续撒谎?这不是一件小事,我承担不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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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只有沉默。(支持原创,本文在17K小说网连载,欢迎订阅)
我一年难得见到王均几次,何况王均哪里有空来过问我佛珠在不在。我笑道:同样的东西,放的地方不一样,价值就不一样。倘若不是大家都心知这条佛珠的来历,戴在我身上人家会感觉是假冒的不值钱的东西。戴在你手上,就应该是身价百倍了。掉了就掉了,没何物。
侯娟曾经发现过我空空如也的手腕,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早就不心知掉哪里去了。侯娟可惜道:你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败家子!看你以后怎的面对王均。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均说:上个月,我就看到你没有戴我送你的佛珠,我认为你是珍惜而保管起来了,我也没有追问我已经赠送的东西下落的习惯,直到上周有朋友在一个拍卖会上看到这东西,打电话告诉了我。我便请朋友把它买下来了。但是,这毕竟是我送你的东西,你怎的处置它我不管。可又回到我的手里,这算怎么回事呢?我只有详细察看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可捉摸,故而,让你来看看。
我故作镇定地看看,也看不出有何物异样,但不一定能掩饰我的心虚。(支持原创,本文在17K小说网连载,欢迎订阅)
王均指着天珠说:你看是不是多了几分红丝?
我心里顿时一阵激灵,我听过关于天珠的种种传说,那红丝就是人血浸润出来的,显示出天珠和所属的主人必然有不寻常的经历。那价值不菲的天珠,不是个人物是镇不住的,拥有者是福是祸,天命使然。可是,我本来就没认真把玩过,根本就不清楚是否多了一抹红丝,更拿不准天珠王均此话传达的意思。
在我这里放了有些时间了,现在还是送给你。王均口气十分温和,希望你不要把它再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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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诚惶诚恐地接了过来,这失而复得的佛珠,像一串红亮的钢珠,灼烧着我的手和眼。
现在说说第二件事,我原来彼司机家里有事辞职了,我想请你来给我开车,我给文杰说了,他说要征求你的意见。王均说。
我犹疑了,虽然我和王均有缘分,也深得他的喜欢,但是给他当司机却是很突兀,特别是父亲和王均的关系,我很为难。
王均看出了我的心思,让我用工作间的电话给父亲打了电话。几番转接,父亲退休房楼下小卖部的才通知到父亲来接电话。
时代真是变了。父亲沉吟了半晌,艰难地冒出两个字,可以。
王均笑着说:我比你更了解你父亲。
其实,更吸引我的是王均的车,那是一辆豪华的沙漠王子,六缸。我兴奋地坐上车,这是日本人为适应中国山区道路专门制造的车型,手感极好,舒适度也高。在地方上,一般是正县级以上才能配备。但对于王均这种大老板来说,这只是件小事,用来装点门面。
王均一般住在贤平市木业集团的总部,古锦县的分厂只是其中一位生产基地,王均不是好跑的人,车子用的时候并不多。
在我去给王均开车之前,我托东哥给侯娟安排在雅韵大剧院干杂务,虽然是临时工,但也包吃住,总算有个稳定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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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老板当司机,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然而,我做什么都会尽心尽力。
胡力是王均的贴身,业已全数熟悉王均的生活习惯,总能恰到好处地安排到位。空闲下来,他也会和我一起到街上去转转,我们何物都可以谈,甚至,可以谈女人。
胡力说:王均在我心目中其实和父亲差不多,因为,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唯一的心愿是求王均将我和他骨灰带回古锦。
给王均开车太轻松了,无非就是接送上下班,有时候去参加一些朋友聚会。一年时间仅仅跑了八千公里,还不如我跑大车的两个月。人还是太清闲,生活好,足足长了一圈肉。时间一长,踩热了地皮的胡力经常自己跑出去玩,我知道,无非就是赌博和玩女人,王均是知情的。然而,既然他都管不了,我只有沉默,并尽量避免被胡力拖下水。我的家庭环境和胡力不一样,有妻儿要养,还要给花花生活费,不可能到达他那种随心所欲的地步。
对于王均的任何事,我都不参言,这是当司机的起码素质。但我心里心知很多,同时认识了王均圈子里的众多人,那些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是进入不了那个圈子的,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能有几个点头之交,人家都是望见王均的面子上。
王均交往的人很杂,三教九流都有,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能挽起裤脚,拿一瓶白酒,和工段上的伐木工边喝边聊。
何物人都能够交道一点,那么我得到的信息,比一般人来得更真实几分。王均笑着说,比如,这天我就心知了我的这段时间木材质量下降的原因,山上能砍的已经不多了,工段上上木头,要搭配几分原来剩下的几分木头,好些业已空心和破碎了,你倘若不要,那就连木头都装不到。上游的材料质量下降了,下游厂家产品品质也跟着下降,这生意业已不好做了。凡事都有周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森工不行了,木业集团的生意必然受影响,转型是必然的。
我说:木业集团几千职工,那么大的企业,可能不是那么好转的。(支持原创,本文在17K小说网连载,欢迎订阅)
王均点点头说:这就是我这段时间思考的问题,然而,在中国,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因没有人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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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跑得频繁了点,但据王均说,林业厅算是他跑得最有价值的地方,他认识了梁厅长。这其实还是从我一句话提醒的,我说梁厅长是我父亲的战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带王均找到了梁厅长,不心知他们说了些何物,反正是非常喜悦,大家还一起吃了一顿饭,饭桌上,认识了梁厅长的独生子梁帅。梁帅和我差不多大,但是人家业已是两家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了,做大生意的,跟我的距离不是一星半点。梁帅很冷淡,也很忙,照了个面,喝了一杯酒就走了,倒是梁厅长很客气,还对我说,倘若当年是你的父亲留成都,命运全部不同了。
人生没有倘若,更没有后悔药,只有不得不前行的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句话有金科玉律一般的作用。
王均还拜会了贤平市许多头头脑脑,那段时间,车子的后备箱经常塞得满满的,有本地特产,也有价值不菲的工艺品,而后按照名单,逐一放在不同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均被选为古锦县企业界的政协副主席,将回去参加系列活动。政治上了台阶,对企业的发展有好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胡力说:古锦的达拉风景区现在名声在外了,只是钱宛如都是外地老板挣了,本地人打工也挣钱不多,守着金山银山却干着急。
意义不同,回家的心情因此更为迫切起来。一路上,大家的心情十分不错,王均也开始谈笑风生了,胡力更是一位话婆子,无话不谈,无所顾忌,话题自然又提及了古锦。
王均赞成地点点头说:不只是这么简单,治标不治本,关键在于定要加强家乡的建设,让家乡成为人人羡慕的地方,人们怎的还会四处流浪,谁不想在家入口处挣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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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我们现在进入了水电站的施工区。水电业是古锦县摆脱木头财政以后的重大举措,利用山区水资源丰富的特点,大力兴建梯级电站,古锦县境内,古锦河有八十余公里,已经修建了大大小小十三个梯级电站。建安税和售电收入,业已超过旅游和农牧业,成为古锦财政的最大来源。
王均说:原来森工砍伐木头,利用的是青山资源,现在大力发展水电业,利用的是水资源,但是,这两种行为对自然生态和环境的破坏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是说,做是做,王均最近收购了一个电站,汉黄电站,原来是古锦森工局的电站,但这样东西电站是一个已经停止发电的电站,问题众多,王均似乎并不急着修理,而是等它放在那里一年多,不心知他葫芦里卖的何物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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