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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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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辰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缓慢地的将眼睛睁开,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影。
这乍然重新恢复了视力,梁辰还有些回不过神,愣愣的坐在彼处,望着管家的方向,有些出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管家挂念坏了,"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梁辰听到管家的嗓音,才回过神,一双眼一点一点地聚焦,有些不可置信,"我的目光……似乎没事了。"
"太好了!"管家简直比梁辰自己还高兴。
慕卿宁看了梁辰一眼,开口问道:"你这眼白的颜色,是天生的么?"
有时候怕就怕巩膜病变是其他器官病变引起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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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遗传性的了。"慕卿宁松了口气,这倒省去了不少麻烦。
但出于医者该有的严谨,慕卿宁也给梁辰检查过身体,没何物大碍。
她给梁辰开了几副药,道:"你原先眼白里的灰蓝就是导致你这次发病的根本原因,这汤药早中晚各煎一副,喝个几天你眼底的灰蓝会自动褪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多谢。"说不兴奋是假的,梁辰眼底溢满欣喜,又习惯性的压抑着情绪。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慕卿宁打了个哈欠,两个时辰下来,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夜半子时了,她要再不回,估计母亲就该担心了。
梁辰原本想叫管家送她,却被慕卿宁拒绝了。
而梁府在原来说好的两千两银票上,还多给了一千两,出手极为大方,客客气气的送走了慕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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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很清楚,若能和这样的神医打好关系,日后梁家也不愁何物了。
慕卿宁轻车熟路的走过黑暗逼仄的街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月色凉凉,慕卿宁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深秋的寒风阵阵吹拂,直往衣襟里灌。
左右都是墙面,勉强挡住了几分寒风,这是回慕府的一条近道,慕卿宁便选了这条路,只是在寂静昏暗的夜晚难免有些渗人。
慕卿宁昼间走惯了,夜间便没何物怕的。
就在这时,她身后突然刮过一道劲风,混在瑟瑟寒风中,让慕卿宁一时间无所察觉。
直至一只冰凉的手,骤然之间扼住了她的脖颈。
慕卿宁背脊一僵,脚步顿住,面色冷凝。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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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出事的话,就跟我走。"
后面传来男人冷沉的嗓音,慕卿宁瞄准时机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穴位竟然被封住了。
慕卿宁身手也不弱,并且在武学上极有天赋,可惜多年来时间都花在医学上,有些疏忽了。
她心下一惊,这男人先是不知不觉的站在了她身后,如今又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再度封了她的穴位。
对方的身手显然在她之上,恐怕是武林中人,习武多年。
没办法,慕卿宁只能被迫跟着男人走。
她暗自发誓回去后一定捡起武学,勤加练习。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慕卿宁被带到了小巷子里的一间老旧屋子里,点着零星烛火,火光在寒风中摇晃,昏暗而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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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外围的强都是残破的,隐隐能透过窗户纸望见里面坐着的人影,风中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再走近,慕卿宁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慕卿宁不由问道,"你挟持我做什么?有人买凶杀人?对方出多少,我给你双倍。"
后面的男人并未回话,只继续挟持着她往前走,慕卿宁觉得有些无趣,不多时,便到了那扇门前。
男人让她推开,慕卿宁照做,朝里看去,破旧的屋子中央坐着一位男人,蒙面的黑布扯了下来,地面是一滩血,人还在不断的咳嗽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慕卿宁首先注意到的,还是那张脸。
小脸生的颇为俊俏,若不是这一身血气极重的夜行衣,看起来倒像是个文弱书生,或是哪家的小公子。
很是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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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气男子估计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盯着看,看了慕卿宁一眼,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进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挟持着慕卿宁的男人冷声命令,慕卿宁右后侧瞥了一眼,乖乖的迈步走进去。
男人将门关上,也松开了挟持慕卿宁的手。
可若慕卿宁现在要从男人手底下逃跑,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你该说了吧,到底抓我做何物?"
"无人要取你性命,但你得帮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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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此刻,慕卿宁才望见挟持她许久的那男人的正脸,可惜他还蒙着面,慕卿宁只望见一双深邃冰冷的狐狸眼。
但听完他说的话,慕卿宁顿时不爽了。
"凭什么?有你这么求人办事的?"
男人顺手将面罩扯了下来,冷冰冰的道:"你若有其他条件,尽管开,不会让你白救。"
慕卿宁仿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望见那张脸时目光突然滞住了。
很有阳刚之气的一张脸,眉宇俊朗,轮廓硬挺,只是神色却有些阴沉。
虽说不如夜凌渊那般容色极盛,但也称得上是整个京都中屈指可数的美男。
慕卿宁审视了他两眼,皱起了眉,"既然是找我救人,那你绑架我做何物?"
男人一愣,有些发窘,"怕你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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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宁略无语,但看男人这样估计不是杀手,不觉间松下了几分戒备。
"你先把我穴位解开。"
男人照做,穴位解开后,慕卿宁顿觉轻松了不少,舒展了下胳膊,朝地面坐着的虚弱男子走去。
看在都长得还不错并且十分养眼的份上,慕卿宁决定就先不跟他们计较挟持威胁她的事情了。
她在受伤的男子面前蹲身,检查起他的伤势,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何物?"
男人微怔,半刻后才道:"万久。"
慕卿宁点了点头,盯着他身上好几处皮肉外翻的伤口。
万久脸色苍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不少,但最为严重的,还是当属他那双掌。
血肉模糊之下,筋脉似乎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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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痕迹,显然是被人为挑断的。
"你这手是怎的回事?"
"被人刺了一刀。"
慕卿宁也没再多问,细致的检查起他的伤口。
若是碰到个阴毒的在刀锋上抹了毒,这伤恐怕就难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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