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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邪门事
凌晨2点多许，阮孑被一声异响惊醒，赫然睁开眼，捞起放在床边的棒球棒，赤足朝阳台走去。
自那一晚过后，她的窗帘连同玻璃门都关得严严实实，而今那扇被拉紧的纱帘跟自己入睡前的，并无二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紧了紧手里的棒，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猛地将窗帘一拉——阳台外空无一物。
隔着玻璃门确认再三，她方压下锁耳，推开门，踏出阳台。
往19的高楼望去，除了一马平川的马路，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她又抬头朝隔壁的阳台看去，屋里黑漆漆的，何物也看不到，两家阳台与阳台之间是悬空的，距离两米，人跳过来非得摔死。
一无所获，她回了屋，重新拉上门，确认不能拉动，握着棒球棍又检查了一遍客厅与厨房，依然何物也没发现。
翌日一早，她来到阳台，借着日光仔仔细细检查所有的角落，只在右侧的护栏上发现几道浅浅的刮痕，她拧眉端详着，像是何物爪子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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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首，她又转头看向对面右手边的阳台，详细辨认那护栏上头是否也有相同的痕迹，但因距离问题，并未看得清。
出门上班前，阮孑从网上下单两个监控，隔日一到，便分别安装在了客厅与阳台，而后每天下班进屋前，都会在手机查看当天的录像，确保无任何人闯入方敢进屋。
但一连一个多礼拜，并没发现任何异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怕这么下去自己迟早神经衰弱，一天在早班4点下班后，阮孑再度前往《鱼春山工作室》。
她提前预约过，但到了现场等待的依然不止她一个。
照例也被引到沙发入座，里面已经坐了四人，盯着该各不相识，分明为两名妇人，两名男子，年纪不一。
她刚端了一杯茶，听到稍稍朝气些的妇人轻声向旁边的妇人打探："大姐，你来看何物的？"
等着也是无聊，阮孑喝着茶，掀起眼皮觑了眼被问的妇人，对方朝问话的人扭过头来，打量了一下，略带防备地反问："你来看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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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看去，她见朝气妇人面色憔悴，眼睑下暗青色一片，摇了摇头，说着："我小儿子发烧了一位月，断断续续的低烧，经常三更半夜突然就胡言乱语起来，有时候还不认识我们，去医院看了也这样，实在没有法子。"
"后来我们阿姨不知道从哪听来这个《鱼春山》，我就只能来试试，总好过始终在家等。"口吻里充斥着苦恼与无可奈何。
许是了解了对方不是想打探自己的隐私，年长妇人去了戒备，态度和善："那你放宽心吧，里头的这位，是一定能让你儿子恢复健康的。"
"不出所料这么厉害吗？"因为没来过，故而她并不十分相信。
"嘿，你还不信？"
"前一个多月，我家无缘无故被烧了，搬去闲置的新房，谁知道打那天后一家五口人，天天夜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严重的是我，有一天晚上我老公看我起来迷迷糊糊地开了煤气，把家里所有门窗都关上，又钻回被窝睡去了，我老公吓得赶忙熄煤气把门窗打开，一直叫我也没反应。"
"后来一家都神经衰弱了，去看医生，吃了一两个星期的药，一点用没有，有天还是我老公跟我说，前一晚看到我又迷迷糊糊起来，这次不是开煤气，而是趴阳台那里想往下跳，把我老公吓得半死，幸亏他手快，不然我这会儿早成一捧灰了。"
"那跟里头这位…….."
"你以为我坐这干嘛，就为跟你唠嗑啊？"年长妇人说得此时正兴头上："我上个礼拜来的，来两次了，第一次有两个男人上我家门望了望，在每个墙角撒了何物东西，你别说，还挺邪乎，那黄不拉几的粉末隔空就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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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那之后我们家症状是减轻了的，这一个礼拜我老公也说我梦游过。"
"那大姐你这天来是还恩吗？"
"这事还没完，师傅提前告诫过，若是我们家任何一位在这天出门踢到了门槛摔倒，就让我再来一次，并且嘱咐过要在门外放上厚软垫，不要见血。"
"你说怎么着，一大早我老公上班时，险些把门牙磕坏，得亏有软垫垫着。"
朝气妇人："这是不是只因心理暗示啊？"
闻言，年长妇人不大愿搭理了："跟你聊不到一处，反正行不行你自己去试验吧。"
"李先生，您请进。"嗓音来自那位年轻引导员——初一。
朝气些的男子立马霍然起身身来，提步消失在帘子后面。
年长妇人见阮孑始终没说话，闲着无聊也攀谈几句："小姑娘来求何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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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孑打着哈哈："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来问一问，跟两位的相比，不值得一提。"
妇人将她上下端详，见对方姿容不凡，身上每一样单品都是能上得了台面的牌子，遂问："冒昧问一句，小姑娘结婚了吗？"
"没呢。"她大方回应。
"是头一次来？"
"来过一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见过里头那位真容没？"
阮孑被勾起了好奇心："没有，不是隔着屏风呢吗。"
"里头那位，不仅一表人才，身上还有真功夫，小姑娘要是跟他成一对儿，以后算命都不用花财物了。"说着，倒自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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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孑："……….."她听嗓音那位大师可不年轻了。
将近一位钟头，阮孑才被请入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内室里的布置一如她初次来时，一样的香火气味。
屏风后依然坐着一位人，身板端正，脊背挺直。
阮孑走近前，便在八仙桌旁停住不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直到瞬间后，里头传来一句问话："小姐怎么不入坐？"
她讪笑两声："我也不好次次都失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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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门熟路的就用不着搞那套虚的。"
"…………………"
"是此前的事没有解决？"对方在她入座后，如是问。
"不，倒霉的事倒也有遇见，但应该算解决了吧，你给我的手环实在帮了我一把。"
"那你是来咨询新事宜？"
"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有好几次感觉家里有人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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