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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来杀你们的人
苏执下了朝回到摄政王府中业已是用午膳的时辰了。
容挽从正从廊下经过要去莲方堂用膳,便看见苏执也走了过来,绽开一抹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爷今日怎的返回的这样晚?"
苏执抬眼看见自己的王妃站在廊下,似是遗世仙姝,一脸的安然和煦,不由得心中也安定了几分,忙笑着快步走了上去。
"还是西宛副使被杀的事。"
容挽辞抿嘴一笑:"昨日那位客人是不是也是只因此事来的?"
苏执笑而不答,只携过容挽辞的手一齐朝莲方堂走过去。
"王爷不说我也心知,昨日王爷大摇大摆地陪我在平德街逛了那么久,若我是西宛人,也定要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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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执仍是不答,只笑了笑:"小事罢了,王妃不必操心。"
容挽辞便也不再提及此事,只与苏执一同用膳去了。
用完午膳之后,摄政王府中却是忙碌了一阵,奚竹带了好些人与苏执一同又进宫去了,这一次,竟是连越休也带上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越休那副合不拢嘴的模样,当真是盼星盼月盼来的。"
芙兰在容挽辞后面笑着打趣道。
容挽辞盯着一行人匆匆走远,直到模糊成一团黑点,这才收敛了温婉神色道:"昨日夜间没有睡好,有些乏了,我午睡一会儿,你守在外殿,别让任何人打扰。"
芙兰眸中一动,心领神会了容挽辞的意思,点了点头,便跟着容挽辞回到了朝露殿,自己在外殿的一把紫藤木交椅上坐下了。
内殿中传来‘吱呀’一声,随即便只余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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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摄政王府高大的院墙之上,掠过了一位碧色的影子,身形快如鬼魅,只一晃,便从明晃晃的日光中消失了。
平德街,谷泰巷。
一家不打眼的客栈二楼厢房中,临窗坐着两个面目严肃的男子,皆盯着巷中的人来人往。
他们面前各有一盏茶,只是已经凉透,连半分热气也没有。
"如今出不了皇城,如何把刺杀失败的消息传回去?"
听完对面消瘦男子说的话,另一位面目略为凶狠的男子凶狠地啐了一口,语气极为不善。
"呸,也不心知那狗东西干何物吃的,竟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
消瘦的男子看了自己的同伙一眼,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心知那天摄政王偏偏也在马车之中,不然,定能得手。"
"那可未必,我看那十一公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之中,不留痕迹地杀了阿严打,总还是有几分过人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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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瘦的男子闻言却是露出了一位猥琐的笑:"也未见得吧?阿严打贪杯易醉,又极为好色,若十一公主以美色……"
话未说完,但两人业已是心领神会,相视一笑,正待要再转过脸去监视巷子中的情况之时,厢房的门却是被敲响了。
两人登时警觉起来。
"谁?"
问话的是消瘦的男子。
"是我。"
门外传来一声应诺,是一个孱弱的女声,似有些紧张无措。
屋中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对这个嗓音并无什么印象,那凶狠男子低声道:"兴许是丞相派来接应的人。"
因应声的是一个女子,两个人便也没有太过警惕,只想着即便是有什么问题,区区一位女子,他们两个会武功的大男人难道还会制服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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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形纤弱的女子,两个人松了口气。
下一瞬,那女子一抬眼,目光之中的煞气却是显露无疑,屋中两人吃惊之余正要动手,怎料这女子身法奇绝,只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经闪身进门,一把匕首顷刻之间已横在了消瘦男子的脖颈之上。
匕首闪着寒光,但女子的语气却更为阴寒。
"办事不利,还敢在上殷招摇?"
两个男人皆是一愣,那女子便又开口道:"任务失败,为何迟迟不将消息传给丞相?若我今日不来,你们打算如何交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话时,那匕首仍然横在消瘦男子的脖颈之上,他稍稍一动,那匕首锋利无比,业已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消瘦男子不敢再动,对面站着的凶狠男人见了血,一时挂念同伴的安慰,忙解释道:"姑娘且慢,实在是皇城森严,我们没法子将消息传出去。"
刚刚的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只转瞬,消瘦男子的命业已握在了别人手中,可说了几句话,他已经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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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宛如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脸色一变,却是不动声色,只朝着凶狠男子使了一位眼色,同伴立马会意。
"敢问姑娘是何物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男子边说话,业已缓慢地挪动步子靠近那女子。
‘滋’地一下,鲜血四溅。
男子挪动的步子登时停住,只看着跟前同伴骤然被割断的脖颈一时难以置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来杀你们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消瘦男子尚有余温的身子颓然倒下,下一瞬,尸体背后的女子已经闪身到了男人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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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反应也是极快,一旋身躲开了女子的杀招,只是他低估了这样东西看起来纤弱的女子。
只一个旋身的空档,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脱手掷来,破空之声似利斧劈竹般袭来,男子已无退路,只听见兵刃破风的鸣音在耳侧掠过,‘铿’地一声,那匕首钉在了他后面的窗木之上。
而他的脖颈温热,已经血流如注。
颓然倒地之时,他瞪着一双眼睛瞧着俯身检查他身上物件的纤弱女子,连杀两人,她的身上却是半点血污也没有。
这是他唯一一次与女人交手,也是最后一次。
他还有不甘和愤恨,但他只能闭了眼,去地底黄泉同阴司抱怨了。
环视了一圈屋中,容挽辞取下匕首将它擦拭干净,随即敛了周身的凌厉杀气,犹如一位游灵般悄无声息从屋中退了出去。
容挽辞检查完了两人的尸首,并无何物有价值的东西,连一份书信,一件信物都没有,可见薛鸣均行事不出所料谨慎。
厢房中桌椅床凳依旧完好无埙,连半分异样的挪动也没有,除了窗木上那被匕首刺出的深壑,和那两具温热的尸体,厢房中宁静得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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