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嘴唇湿湿的,睁开眼,倪坤跪在我面前,捏着我的脸,她深吸一口气,一张焦急而忧伤的脸,正要往下凑,我想受下这一"稳",可她看见我醒了,居然停了下来,把那口气呼了出去,一皮股跌坐在地:"可吓死我了,你!"
我挣扎着起身,看看自己身上的零部件都还在,不远方,鹰人、胧月此时正打坐,三眼林蛟虚弱地趴成一条直线,张着大嘴,呼呼地喘着粗气,看来它们仨,都受到了重创,此时正疗伤。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围还是紫光闪耀,我抬头转头看向长空,那朵紫色的云彩还在,只不过灵儿业已看不见她了,不知道是被吞噬、消化掉了,还是暂时被云朵"监禁"了起来。
"多久了?"我问倪坤,嗓子里很干,像是刚被火给燎过一样。
"三分钟。"倪坤说。
"灵儿呢?看见了吗?"我又问。
倪坤指了指头顶:"该还在上面。"
"到底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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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心知!"倪坤皱眉,她一个人类,估计对渡劫的了解,还没我掌握的多。
我缓了缓,正要过去问问鹰人大佬,忽然,头顶紫光变得耀眼了起来,我再度抬头,只见之前把灵儿吸走的彼位置的云层,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飘下来一位穿着古怪服装的中年女子,左手拎着一只破锣还是何物,右手里拿着一根小锤。
"喂!是不是你把我朋友抓走了?"我大声问,也不心知她是谁,也就不怎么怕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起来像是满语,而这中年女子的装束,我有点想起来了……萨满术士?
但是,降下来的这位"神仙",并没有理会我,她微微眯着眼,降落到了鹰人大佬和胧月那边,在离地面一米高的位置,双脚悬空,身体固定,然后,开口和鹰人大佬她们讲了几句话。
鹰人大佬听完,霍地一振翅,像是很生气,叽叽哇哇地回了几句什么,也是用的满语。
中年女子不急不缓,又说了几句,鹰人大佬就怂了,微微轻轻点头。
在此过程中,胧月始终站在原地,低着头,没敢说话,她和鹰人大佬的地位,高下立判,我就像,或许鹰人大佬总是喜欢飞来飞去地巡查长白山,是不是只因,它是整个兴安妖族的带头大哥?或者是带头大姐——它的性别,暂时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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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子说完了话,又缓缓飞了上去,我没敢再吱声,直等到她飞入紫色祥云之后,我才跑过去问鹰人大佬和胧月:"怎的肥事?灵儿是不是在她那里啊?"
胧月点头:"萨满祖师要我们交换。"
"交换灵儿?用何物?"我赶紧问。
"棋局。"
"棋局?"我懵逼了,何物意思?
"她会布下一局象棋,倘若我们能够解得开,她才肯放了灵儿。"胧月失落地问。
"这是你们人类的游戏,"鹰人大佬开口说了人语,"而且,那是道宗仙人给萨满祖师摆的棋局,一定很难解,可能……咱们换不回灵儿了。"
"换不回是何物意思?"我又问,"是……死了吗?"
胧月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被萨满祖师留在旁边,做了侍从,也算是得道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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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你不跟我说过么,做人才是你们妖族想要的啊!不是修仙!"我抓着胧月肩头,用力摇着,"再想办法啊你们!快把灵儿换回来!"
"萨满祖师掌管所有兴安妖族的渡劫化人,能有什么办法?"鹰人叹了口气,"算了吧。"
"算什么算啊!"我又想摇它的肩膀,但是太高了,我够不着,"不就是下棋嘛,那就来呗,万一解得开呢!"
此时,我发现紫色的云彩,业已开始朝东边移动,看像是,萨满祖师大姐姐是要把灵儿带回去了!
"嘿!"我赶紧朝天上喊,"你停下!老子跟你下棋!"
"不得无礼!"胧月踹了我一脚。
"是她无礼在先的!"我不管不顾,继续朝天上喊,后来都变成骂人了,骂的很难听,草尼玛之类的都出来了,总算,祖师"回心转意",紫云又飘了回来,彼中年女子重新出现,满脸怒气地快速飞了下来,悬停在我面前,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堆话。
"她说什么?"我问胧月,得有个翻译。
"……她在骂你,骂的比你刚才骂她的,还难听……"胧月黑着脸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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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没关系,你告诉她,我要跟她下棋。"
中年女子祖师其实是听得懂汉语的,要不怎么心知刚才我在骂她……也不一定,可能在在云彩里,灵儿给她翻译的,不管怎样,胧月毕恭毕敬地转述了我的话,祖师女人冷哼了一声,说了一句何物,又飞了上去。
"她怎的说?"我问。
"让你准备破棋局。"
"她有没有说,倘若……万一破不了会怎的样?"我很怂很怂地问,不会把我也收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倒没说,咱们站边上吧。"胧月让我去一边站着,她和鹰人,抱着三眼林蛟的尾巴,把它也给拉到了大石头旁边,刚挪开位置,紫云再度劈下来闪电,这次是一道接着一道,刹那间,空中已经变得白花花的,跟电焊似得,刺的我完全不能睁眼!
一股烧焦味传来,很香。
待闪电停止,我睁开目光,只见这样东西大石头上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已经被雷给"切"平了,那三棵松树也不见了踪影,我又详细一看,地面不仅平了,还多出了众多纵横的深沟,紧接着,云朵又开始往下抛东西,是象棋棋子,一颗又一颗地往下抛,每一位都有磨盘那么大,咣咣地着落在棋盘上的不同位置,上面写着对应的棋子的名字,将、帅,车、马、兵、卒等等,颜色上也有区分,红色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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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你象棋水平怎么样?"我悄然问倪坤。
"我……不会下啊!"倪坤皱眉道,"你该不会,也不会玩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俩是人类,才能懂这玩意,人鹰大佬天天在长白山里转悠,怎的会这样东西,胧月更不用说了,她的大部分知识和学术,还是我小时候交给她的,相当于小学文化水平,象棋我没教过她。
"我会一点,但不厉害。"我说,爷爷奶奶都会下棋,她俩经常在院子里下,我就在边看,也就无师自通地学过一二,后来缓慢地熟练了,开始和爷爷奶奶下棋,奶奶让着我,我就老赢,爷爷不惯着我,我就始终输,我人生中的最后一盘棋,如果想起没错的话,是跟隔壁的傻柱子下,我寻思他一位傻子,肯定下然而我,却没想到,他把我杀得屁滚尿流,此后,我就再没碰过这东西了——这就是我的水平,太汗颜了。
"那也得试试啊,都摆上了。"胧月一脸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咣当,一颗棋子向右移动了一下,似乎是红色的,意思就是她先走了呗?
我进入"棋盘",绕了两圈,这样东西棋盘太大了,每个棋子又都很高,一米五左右,看得见这个,就看不见隔壁是何物子,我甚至连当下的布局都还没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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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灵机一动,转向鹰人:"大佬,带我上天瞅一瞅。"
鹰人点头,起飞,抓住我的肩头,把我带到了空中,飞上去能有将近五十米,俯视,我这才能看清整个局面,果然,祖师爷是红棋,她先走之后,一步就要绝杀我了,也就是说,除非我接下来连续将她的军,直到把她杀死,或者我把她即将要将死我的一车一卒给干掉,才算是取胜。
我研究了半天,能第一步将她的,只有一位字,就是左马入宫,把自己放在士脚下,让她吃才行,其他棋子都无法形成大统领,就是说,这是唯一可能的走法。
"马七进五。"我说。
"何物意思?"鹰人大佬问我。
"……就是象棋术语啊,马七进五嘛!"
鹰人想了想,还是没心领神会。
"哎呀,胧月!"我冲下面喊,"你进棋盘里,找黑马……不是那个,另外一位黑马,对,把它往前挪一格……那边是后,往前!对,再往左挪两格,好,就是这里!"
这样东西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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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胧月离开了了第一步,大统领,不出所料,祖师爷立即就用士,士掉了我的马——那也是她唯一的走法,不吃就会死,看起来是个很凶险的棋局。
走完第一步,我又开始盘算第二步,只能继续大统领,不过这回,我有了两个选择,一位是走炮大统领,也是送死的手法,此外一个,是用卒大统领,这个倒是不会死,何况看起来,还会让对方狼狈不已。
但在此基础上,我又想了两步,就彻底陷入死局,没法再走了。
故而,这个走法不行,就只能走炮!
"胧月,挪炮……"我又指挥胧月,用大炮继续大统领。
云彩里的那个祖师爷,估计下过很多次了,没有何物犹豫的,用马踩死了我的炮,那个炮,以及之前被吃掉的我的黑马,就消失不见了。
第三步,还得继续将,这就难了,刚才是两个选择,而现在,只因她的马位置发生了变化,忽然变成了五个选择。
我分别想了每一种走法,可都不能确定到底对还是不对,想得我头都要炸了!
忽然,空中传来了彼女人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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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何物?"我问鹰人。
大佬说:"让你快点。"
"着何物急啊!我不得想想啊!"
我继续想,可还是不行,越想就越乱套,哎,等下!
"阿坤!"我朝下面喊,"你的彼卫星电话,能上网吗?"
为了保持通讯,临行前,阿坤弄来了一只卫星电话。
"……可以啊,怎的了?"倪坤疑惑地掏出电话。
"能网购不?"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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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那就行了,大佬,放我下来吧,我不由得想到破解之策了!"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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