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并不想，"碧瑶把放在我身上的手，撤了回去，正色道，"胧月说了，不许你剧烈运动，那是自然也包括那个事情，故而，你给我老实点儿。"
"……心知了。"我无可奈何道，明明是你先摸我的，又不是我想怎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碧瑶警告完，转过身后，背对着我，她的头发并未全数吹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点湿湿的痕迹。
"还多少作业？"我问灵儿，这药劲儿挺大，我又有点困了。
"快啦，快啦，五……"灵儿伸出一只手掌，想了想，"五分钟！对，分钟！"
厉害了灵儿，还学会了分钟！
"不着急，保证正确率。"我提醒她，灵儿点头，转过头去，继续写作业。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了，她还没写完，她是不是对"分钟"这样东西概念有何物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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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灵儿总算写完了作业，长长地抻了个懒腰，去洗澡了。
碧瑶之前玩了会儿移动电话，可能这两天只因照顾我，也没休息好，很快就睡着了。
我受药效作用，也是半梦半醒，就想起在灵儿返回的时候，我说了句："关灯。"
四周恢复了平静。
睡梦中，灵儿的尾巴自己长了出来，摆在了我的身上，弄来弄去的，把我给弄醒了，我把她的尾巴摆开，手感还是那么好，忍不住玩了一会儿，我很奇怪，这东西到底是怎的长出来的，怎的会化人之后，就只有尾巴会存留，而且上面还有兽毛，而人体本身就脱毛了呢？
是以，我奔着一探究竟的想法，顺着尾巴摸了上去，嗯，过渡的倒是很自然，尾巴根部少毛，韧性极高，摸不出明显的"接缝"，宛如是连着身体的尾椎骨，尾巴在摆来摆去的时候，尾椎骨也会有一定的变形移位，很是灵活，何况还带动了附近的肢体，扭来扭去的。
不行，不能再探究了，再探究我的手就过线了，刚抽回手，灵儿却醒了过来，抓过我的手，又放回了尾巴彼处。
"干嘛啊？"我小声问。
"很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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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一大早醒来，我第一时间去洗手间，洗手间，自然是洗手的地方，虽然本来手就是湿的。
今天感觉好了众多，可以不用扶着，自己快步走动，只是深呼吸的时候，肺里还是有些针扎似得感觉。
胧月趴在我胸口，认真听了一会儿，听我呼吸的嗓音，诊断说，不需要再吃药了，再养一养，后天一准儿会痊愈。
很开心。
吃过早饭，我没回去休息，坐在客厅里，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等李大总管给我煮咖啡——这样东西是可以喝的，胧月准许了。
倪坤拿笔记本从书房出来，和我汇报今天的议程，只因我不能移动，打乱了原本拜访图门卫的计划，白白浪费时间，所以倪坤稍作改变，把住在铁领附近，盛京的一位图门卫邀请过来和我会谈，问我行不行。
我说能够，今天就这一位议程么？
"四爷的老婆回来了，已经把孩子安顿好，他这天也会过来和你报到。"倪坤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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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来，我会踏实众多，鹰人大佬格格纵然也武功高强，但我毕竟没见识过，再加上她彼柔柔弱弱的样子，我心里很没底。
"行，你安排吧，反正我就在家等。"
"对了，我那个闺蜜，服装设计师，给你订制的西装做好了，上午她会亲自送过来。"
我点头："你安排吧。"
李大总管的咖啡煮好，我尝了一口，怎的说呢，她说是南美进口的，味道很纯，可我感觉太苦了。
"……能加点糖么？"我试探着问。
李大总管面红耳赤地笑笑："能够，你稍等。"
估计是嫌我土，难以享受这种"贵族"的品味，我可不想管那么多，得喝着可口才行。
李大总管往咖啡里加了一块方形的小糖，搅匀了，我尝尝，还是觉得苦，直接让她再加两块，嗯，这回味道还可以，苦中有甜，就着桂花糕和何物糯米糍，有吃有喝，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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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餐后甜点，倪坤说，最早过来的会是设计师，但也还有一位半小时，问我要不要先去睡会儿。
"不困，对了，头天你和格格不是去买磨刀石了么？"我还记得那根霸王鞭，还没磨出来呢！
"嗯，买回来了，你能行？"倪坤问。
"该没问题。"我起身，和倪坤来到院里，打开车库，取出了磨刀石——准确地说，是个套装，包括好几块磨石，上面的颗粒，粗细不同，格格把那根霸王鞭从屋子里抱出来，交给我，我坐在车库的软沙发上，按照鹰人格格教我姿势，一下一下地打磨霸王鞭。
铁锈并不是很厚，很快就把霸王鞭本体的颜色给磨了出来，并不是我原本想象中的金属银或者黄铜色，而是纯白色，有些像玉的材质，很润，不心知是何物金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半小时后，打磨全部完成，鹰人格格又让我用细砂纸，给霸王鞭抛光，最后成型，用棉布沾油，从头擦了一遍，感觉更润了，虽然去掉了一层锈，但拿在手里，依旧沉甸甸，甚至感觉比之前更沉重了些。
"这玩意……不好用吧？太沉了。"我双掌托举起来，认真打量，不得不双手，凭我现在的体力，单手根本举不起来它。
"以气养之，"格格笑道，"你的气，它会变轻，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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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皱眉，"整天抱着它，睡觉时候也抱着？"
"尝试……"格格皱眉，斟酌了一下词汇，"交流，和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交流？这……一根破棍子，我怎么和它交流？"我苦涩道。
啪！毫无征兆地，我手里的霸王鞭，竟然敲了我脑门一下！
"一凡，你打自己干嘛？"倪坤不解地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没打啊，是它自己……卧槽，"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它丢给了格格，"这玩意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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