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变身之后，鹰人格格歪着头看我："怎么了，你？"
"呃……怎的会要这样？"我咽着口水问，感觉还是个没有成熟的青苹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练功，不然呢？"
"……怎的练？"
"萨满五行，可心知？"
我点头："听胧月讲过，她五行修三，火、木、土。"
"我，五行齐聚。"
我微微一怔，就刚才格格鹰人的眼神，说那四个字的时候，那叫一位骄娇和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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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我该练何物？"我又问，"总不能，您你五行齐聚，就得让我，也变成您那么厉害吧？"
但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肚子："先从，火属性开始，火属性，你懂？"
看我，都不自觉地用了"您"这样东西敬语，人小，哪儿哪儿都小，但气质这块，人家格格拿捏的死死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低头盯着她的脸，眨眨眼："火属性就是‘气’，对吧？"
鹰人格格点头："悟性，不错。"
呵呵，不是我悟性好，是胧月告诉我的！
"学我。"格格后退一步，站定，双脚开立，闭上目光，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我全数学她的样子，站定，吸气，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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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睁开，目光！"鹰人格格责怪道。
"不是你让我学你的么……"
"闭嘴，看着点。"
我睁开眼，看着她，她却还在闭眼，伸出双掌，两只小掌心对着我。
我也伸出双掌，对着她，等着她的下步指令。
"嗯？"鹰人格格睁眼，"来啊。"
"什么？"
鹰人格格气的，差点炸毛，娇嗔道："对掌！"
"哦哦。"我往前上了半步，和她的手掌相对，只因有大概三十厘米的身高差，我得半蹲才行，而且她的手好小，掌心相对，她的指尖儿比我短了将近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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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呢？"我主动问，这次没有必要。
"等。"
"等什么？"
"……气。"鹰人格格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诶，感觉到了，两股气流，一道是热的，另一道也是热的，只是温度不太一样，分别从鹰人格格的双掌中，缓缓钻入我的掌心，顺着我的胳膊，进入我的锁骨——我是能看见的，气流所到之处，皮肤会泛出明显的光泽，一道红色，一道黄色。
同样，我看见在鹰人格格的皮肤表面，也涌动着这样的两道"波动"，源头，貌似出自她的"丹田"，但并不是直接从丹田流动到她的手臂，而是在身体里经过了好多地方，连脚丫上都有流过；也是同样，这两股气息进入我体内之后，也是到处游走，很快便充斥我的全身，最后，从双股向上，扎入丹田。
"感觉，如何？"
"……有点热。"我实话实说，身上业已开始冒汗了。
"你的意识，跟住波动。"鹰人格格难得地一次性说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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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识去跟身体的某个部分，这种感觉我心知，就像感知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跟着它走。
"可是，同一时间感知两股气息？"我疑惑地问，脑子只有一个，臣妾做不到啊！
"分心之术，是武者必备的技能，可以的，你努力。"格格一句话的字数，越来越多了，让我有点不太适应。
我尝试了一下，可是，感觉还是做不到，一位意识，无法分成两个。
"闭眼，分心之术，在于，不能分心。"鹰人格格终于不让我看她了，反正全身波动都已看遍，都是沿着经脉走的，她化人后的经脉分布，和胧月一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闭上眼睛，鹰人大佬刚才说的对，想分心，就得先凝神聚气，不分心才行。
好在我逐渐适应了那两股气流的温度，收敛身心，也不去想刚才看见的鹰人格格的身体，最终做到了心神合一，就像在睡觉，何况，不做梦的那种，深度睡眠，脑子里何物都不想，就只有那两道波动的"龙头"的位置，目前正在丹田里面纠缠。
渐渐的，两只"龙头"出水了，齐头并进，钻进了我的腹腔，而后是胸腔，在胸腔里，两股波动分开，一道继续向上，进入脖颈，至鼻腔，但没有从鼻孔出来，开始在头颅内里缓慢地运行，另一道则沿着……应该是一条主动脉吧，向下方运行，并逐渐从一股，分成两股、四股，直至到达腿部的时候，业已分成了十六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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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嘛。"鹰人大佬忽然来了一句，一下子就把我的意识，打掉了大半，只能感受到脑袋中的那一股，以及双腿各自两股，剩下的细枝末节，都感觉不到了。
"何物不错？"我睁眼问，这一睁眼不要紧，剩下那三股，也都感知不到了，只看见鹰人格格双肩之上，竟然冒出了红、黄两股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火焰高达一米，都快撩掉屋顶天花板了，我站在这边，都有明显的炙烤感！
"刚才，你的感知，竟能感到，所有，不错！"格格睁眼笑道。
"喂喂，着火了，你！"我善意提醒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闭眼。"鹰人格格收敛微笑，再次命令。
我听话地闭上目光，忽然感觉，双掌一阵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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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睁眼看看，但我没敢，只能忍受着两道炙热，钻入我的体内，顺着刚才被波动流通过的各处经脉，钻来钻去，直到最后，遁入丹田，我正担心丹田会被烧爆炸掉，却忽然感觉周身一凉，肚子里，像是被人塞进来个冰坨子，拔的我，直接就没忍住，蹲在了地上！
那是自然，因为蹲下，对掌的姿势也解除了，我抱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鹰人格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衣给穿上了，正用毛巾擦脸——她脸庞上，也被烧烤的都是汗水。
"怎么样？"大佬问。
"还、还行。"我说，肚子里，开始忽冷忽热的，不过，都是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
"你的天赋，属实不赖，不亚于你爹。"格格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数个意思？难不成，她也这样教过我父亲么。
"恭喜，达成火属性，第一重。"
"嗯？这就……达成了？"我一脸懵逼，这么简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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