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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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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少女娇羞的面孔少年不由得低头,伤势方才好转脸色依旧苍白此时却变得微红。一位名字始终环萦在耳畔,在抬头时少女端着一盆清水缓慢地走来,洁白的手巾还有余温出现在微红脸颊。少年立即想要接过自己擦洗,才发现两条手臂根本抬不起来。作为军中将士怎会不知道现在的伤势,手臂还好只是拉伤经脉过段时间便愈合,至于全身的伤痕也业已结痂只是些皮外伤。最重的还是左腿,一时半会难以痊愈,骨折没有长时间休息怎会长好。
开口说道:"姑娘我自己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双臂用尽浑身解数都没有抬起,温热的手巾业已开始搽脸更加不好意思。玉莲瞧着俊朗的面孔开口说道:"这有何物不好意思,昏迷的这几天还不是我照顾你的。我一个姑娘家都没有说别的,你一位小丈夫到是不好意思了。"
在玉莲方才擦洗完少年才发现一身衣物业已不是自己的,甚至内衣都不是自己的。下意识的问道:"这身衣服也是姑娘给我换的吗?"
少年盯着玉莲说道:"那就麻烦姑娘,等我伤好了一定好好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少年郎虽然躺着不能行动还是说道:"唐突了,姑娘莫怪。"其实心中还是有点欣喜。只是下一刻听到一位洪厚的嗓音,而玉莲也早已经拂袖而去屋子。
正好清洗手巾的玉莲顿时一愣,直接扔到水盆中向着入口处走去。忽然停下脚步不心知是带着怒气还是娇羞道:"想何物呢?我还没家人呢,让别人听到还怎的在村子里过日子。"
穿着粗布留着并不是很顺的胡须,双臂强劲有力容貌算不上好看只是普普通通。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不像是武夫更不像是读书人。可以用典型的农户形容,与刚才叫玉莲的女子在第一印象是主仆身份。少年没有方才的矜持,反而变得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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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一声:"油腔滑调,还不快闭嘴。"
只是所用词汇显得生硬,少年只觉得此人是故作文人。若不是无法行动一定要试试男人的虚实,可是下一刻还是冷静下来。只因男人接着开口说道:"你的衣服是我换的,一个大男人不怀好心。我女儿可是黄花闺女,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青楼女子。"
两人相貌根本不像是父女,一位长相普通的农夫怎么能生出如此绝美的女子。可是现实就放在跟前,内心有一个疑问。难道戏文中故事出现在眼前了,一位王侯因为生死将亲爱的女儿交给仆人。仆人为了过上安稳的日子将小主认作女儿,免得遭到仇家的报复。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开口说道:"老丈小儿唐突了,实在不知道家中还有人。方才刚醒来就看见小女,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弯来。到是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言语,还请老丈不要在意。"
进屋才刚刚入座听到少年的话到是一惊,玉莲救回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身穿白色铠甲,到是不像寻常的小兵。尤其是现在说话的言语也不像是投军入伍一步步爬上去的少年将军,尤其是战甲内衣上绣着"长风"二字。
"你小子到是会说话,看你该是军中人。是不是打了败战当了逃兵,被人家将军追杀逃过来的。"
逃兵在军中实在是大忌,听到逃兵二字随即反驳道:"在下并非逃兵,不过确实是被人追杀。"
如此轻松回答提问到是让男人感觉奇怪,也没有再问。感觉这位少年郎没有那么简单,从进门开始还在少年毕竟也是个孩子,可是自己与女儿全数是两个人。现在躺在哪里的实在一个人,可是全部不同。若是让他这位大字不识几个的人问出身份简直是痴人说梦,但是刚才少年没有表现出别的心思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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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可思议的少年开口说道:"刘知幸,难道老丈不想心知我是什么人,又是为何被人追杀到此。"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男人开口说道:"不必了,知道名字就好了。你是大梁的将士,有这一点就无愧了。无论是不是你,只要大梁的将士就都是英雄。"
听到这些话刘知幸心头一暖,这是第一次听到被人肯定。纵然出至将门很少听到这些话,尤其是朝堂上那些文臣始终主张以和。除了义和还是义和,都没有一位农夫来的振奋人心。就算是战死也心甘情愿,此次出征正是只因文官的干扰在使得部下被南楚打的溃散,自己带着不到二十人逃出边城。
很是诚恳的回答道:"多谢老丈。"
微微一笑起身开口说道:"应该是我们这些百姓感谢你们,用不着叫老丈。叫声姬叔就行了,但是记住就不要再调戏我家闺女。下回在胡说久仰起来也得给你打趴下,听到了没有。"
其实一直躲在入口处的玉莲听得很清楚,忽然父亲出现到是下了一跳。望见父亲想要走却是被叫住:"玉莲大姑娘家好的不学,学人偷听。"
玉莲俏皮的一笑赶快离开,提起水桶开口说道:"爹爹我去打水了,还有几天酿酒最好的季节就下结束了。"
父亲瞧着女儿心中其实很高兴的,方才开春正是耕耘的开始。一年的收成靠着的就是这几天,纵然每年收成不多都比不上女儿采花酿酒来的收入多。但多一份收入也能给女儿多赞点嫁妆,眼看着业已十六岁了。按在桃花村的风俗十八岁就到了出阁的年纪,眼看着也没有几年的时间,每当想到这里总是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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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的季节人人总在忙碌甚至都忘记欣赏一副万物生长的图画,有人忙碌便会有人闲。那个闲人正是哪位方才从床铺上爬起来的刘知幸,一位多月卧铺在床。年轻人许久不曾呼吸大地的波动总是有些孤寂,唯有下午才是最美好的时光。采摘桃花的季节只有那么几天时间,刘知幸很幸运也不幸。
玉莲自从桃花落败之后便多了几分闲暇时光,可是不曾见过与桃花相比是桃花娇艳还是玉莲更美。床上一位多月的时间从未忘记边疆,若不是有着绝美姑娘怕是也很难安心养伤。
清晨的阳光为湿润的旷野带来一分干燥,小小院子中也只有他这么一位闲人。许久不曾活动筋骨,直到今日才勉强能够下地。一条腿还是不能行动,靠着一条腿勉强支撑到木桌旁。扶着桌子好不容易才入座,望着炽热的太阳仿佛回到更加炙热的汾阳镇。十万大军守城战居然被区区五万南楚白甲重骑冲开城门,甚至都没有发生攻守战。
倒下茶水还未饮脑子一动,立刻以手指为笔茶水为墨木桌为纸张开始涂涂画画。是不是发出高昂的笑声,来来往往的邻居村民路过都不免看上一眼大笑不止的少年。身份在村子中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低矮的围墙不知道何时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坐在木椅上时不时涂涂画画的少年心无旁骛,一点没有发现此时多人将玉莲围绕一圈。
入口处四五岁的男童指着少年刘知幸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玩伴,小童抬头盯着才七八岁的姐姐开口问道:"哪位大哥哥在玩何物好玩的,看起来很好玩的。"
少女站在门口瞧着脸庞上还有伤痕也挡不住俊朗面孔的刘知幸,不停的在摇头。临近中午的时辰从外回家的村民来往不绝,提着花篮的小花满满一篮子野菜。看着玉莲姐姐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很是好奇的从人群中挤到入口处站在院子中。被玉莲姐姐救回来的少年郎怎会是一位傻子,看起来是挺好看的怎么会是一个傻子呢!
玉莲姐姐可不是这样形容哪位少年郎的,关于那玉树临风谈吐风趣却不失儒雅的风格哪里有啊,分明就是个弱智连画图都能如此喜悦。
挎着绿色布包方才结束一日课程的玉莲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家中有何物能被众人围观,走的越近听到那些风语。也有熟悉的邻居说着:"你家的那个少年到底是何物人,一位人坐在院子中疯了。一会儿喊一句这样可以,一会儿喊一句一定可以。"
很是好奇走进大门,邻居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刘知幸一位人盯着桌子在傻笑,小花随即拉住玉莲开口说道:"玉莲姐姐不要过去,那家伙真是个傻子。刚才我过去看了一眼,人家只是瞄了我一眼吓得我赶快拂袖而去。你是不知道,刚才要是再看一眼都有种感觉要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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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莲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还在点点画画的刘知幸,刚要伸手立刻被打断:"不要打搅我,心知这是何物吗?"
被打开手臂的玉莲更是感觉莫名其妙,双目紧紧盯着木桌子上的图画根本看不懂。上面有山有水更有人,唯独没有文字。那些所谓的山水然而是线条而已,那人只是手指略微一点罢了。
只是这些看起来杂乱的图画在这位少年眼中却是至宝一般,生怕别人偷窃。 忽然听得到门外传来雄厚的声音:"都散了吧,不就是个人吗?有何物好看的。"
姬父听到那些邻居的解释虽然不懂,只是也不能被看笑话啊。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位面子,因为这位少年业已在桃花村传的沸沸扬扬。一个多月的时间总算平静了许多,很少有人去问少年的来历。难得过了几天太平日子,现在又出现这么一档子事。最近几日怕是碎语有多了不少,这少年还真是能遭人惦记。
床上躺着有人问,现在能站起来了也不让人安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刘知幸也被这声从天上回到人间,瞧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位姑娘。大姑娘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娇嫩的玉手不知道被谁打的发红。小姑娘很是小心躲在大姑娘后面,像是在躲避豺狼虎豹。
姬父盯着刘知幸在木桌子上的涂涂画画说道:"小子这次你可是又出名了,我姬家怕是又要多一个傻子的名声。"
刘知幸很是喜悦的将桌上的图画说道:"姬叔你看我找到了,这就是对付南楚重骑的战略部署。这一次一定能够的,我大梁边境固若磐石区区地上跑的怎能跨过天堑。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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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方才开口姬父看都没有看了一眼开口说道:"你们这些东西我们大字不识数个的农家人看不懂,既然下床了就干点活。一个多月吃喝拉撒还是医药都是要花财物的,你看我们家也不是富裕人家。你这名门子弟是不是给个百八十两银子,该是挺轻松的吧。"
一时还在喜悦这一刻愣住了,这可是能奠定边疆的大战略。非但没人愿意去看,反而被人当做疯子。现在好了姬父又在讨要银子,这一点从未不由得想到过,低下头开口说道:"我暂时没有,然而回家之后一定百倍偿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姬父坐在桌子袖子一抹,一副江山风景图化为一片朦胧,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开口说道:"暂时没有那就是没有,既然已经能霍然起身来了就不能吃干饭。从明天起给我砍柴,就算不出门也得把柴给我弄返回。"
玉莲很是不高兴的说道:"爹,人家伤还没好了。万一再出个事怎的办。"
听着姬父的话刘知幸摁着桌子勉强霍然起身来说道:"在下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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