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美人泪第二十四章夜半刀剑斩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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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桃花村一片死寂，四五家挂起白褂。对于死在村口的盐帮众人尸骨无人问津，临近夜半营照县官府才派人来收拾尸骨。一场无妄之灾多少人请求官府严惩肆意杀人之徒，对于军中的卢林是问了几句便匆匆拂袖而去。桃花村对与官府的潦草处理愤愤不平，可哪又如何只能忍着。县城中的恶霸谁敢惹，杀人都不坐牢。家中死人只送来一点金银便无事，说多了官府只会应付。

玉莲将父亲擦洗赶紧，躺在床上笑嘻嘻的盯着女儿始终说着没事。从未有过如此大难的一家人，卢林心中愧疚想要进屋却是被玉莲挡在门外。赶着离开少年抱着战刀守在门外，只听到玉莲与父亲的交谈。刚刚送走郎中身上汗水还未风干，奔波三十里地将郎中扛了过来。一匹快马都感觉跑的慢，一位郎中在卢林的带领几乎走遍了整个桃花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屋中看着父亲的玉莲听到一向少话的卢林居然与人在交谈，推开房门见到哪位灰衣少年。温小明看着憔悴的玉莲双手抱拳站在哪里说道："抱歉不知道会变成整个样子。"

玉莲盯着少年悲谦的模样，走上前开口说道："道歉有何物用，我爹爹能从床上起来还是相邻能活。"

俊美的面孔下是一张严谨的面容，少年不心知马三敢做出这种事情。抬头盯着盯着少女，紧紧握剑开口说道："今晚我去砍下马三的狗头，为死去的相邻报仇。"

哪里能想的到少年会做出这样的决意，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没有阻止。卢林握着刀开口说道："姬姑娘我去帮忙。"

玉莲没有阻止一前以后两位少年拂袖而去，她不心知此时的心为何物会如此硬。那是去杀人自己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看着两位少年去冒险，今日的一幕幕出现在跟前。旋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入，盯着床上被白布包裹的父亲。咬着嘴唇默默的留下泪水，这是太平的大梁吗？帮派肆意杀人官府不管，军队都要忌惮江湖人。

走到爹爹床前说道："爹爹女儿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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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父盯着女儿满脸泪水想要起身，只是断了肋骨无法起床。忍着疼痛伸出手臂玉莲急忙握紧爹爹手。姬父笑着说道："世上哪有人不犯错，知道错了能该就是好的。"

玉莲开口说道："恩，有十年了。我爹爹何娘亲一样不要玉莲了，世上只剩下玉莲该怎么办。"

握着爹爹的手不停的点头，露出悲戚的笑容。姬父开口问道："想你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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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满脸伤痕的姬父看不出是笑还是哭，心里很清楚女儿这次是真的怕了。握着女儿的手开口说道："爹爹迟早会离开的，你总会嫁人的。之后你会有丈夫还会有子女，会有一个新的家庭。到时候爹爹老了也会死离开你，玉莲也会像父亲一样成为别人的父母。为人父母就会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今天爹爹是为了保护女儿。以后玉莲有了子女遇上这天事也会这样做的，不用担心爹爹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趴在爹爹身上呜呜的声音在父亲耳旁想起，不愿意爹爹看到哭啼泪水浸透在棉被上。姬父另一只手略微拍着女儿的后背，眼前出现一位和玉莲十分相似的女子略微开口说道："女儿长大了，你在那天过得怎么样，孤独了这么多年真想过去陪你，只是舍不得女儿，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离开了村子的温小明等着卢林的出现，拉着两匹快马而来开口说道："我陪你去。"

温小明问道："现在还不心知你叫什么名字。"

缰绳递到少年手中翻身上马开口说道："卢林，希望这是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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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一笑上马说道："我还想以后能经常与卢兄弟一起杀人。"

两匹枣红色骏马在沉寂的村庄奔驰而去，多少家缟素皆因江湖而起。大梁的江湖还是少年想象中的江湖吗？

营照城夜半时分妖娆的女子为丈夫包扎伤口，芊芊玉手抚摸着多年以来积攒下刀疤。双眼通红心痛也为自己背上，汉子咬着牙被白布裹紧身子。略微攥住女子的玉手，心中有些后怕。浴血多年才坐上如今的地步，十多年来可谓是顺风顺水，想不到盐帮二把手竟然会在一位少年手中屡屡受挫。现如今再杀不了哪位凭空出现的少年，盐帮一些老不死的怎会容忍三当家还在位子上。

自从进入这座宅子中从未见过这位男人如此温柔，女子瞧着容貌奇丑的男子。在心里却是感觉天下没有比这位男人更英俊的人，青楼出身谁会在意一位女子的伤悲生死。自从进入宅子从未当做青楼女子，无论有多少妾侍，那些女子无论是良家出生还是帮派抢夺而来的女子。这位丈夫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甚至连名分都没有，但是天下没有任何人比他对自己好。

马三将女子搂入怀中，女子轻轻摸着前胸的伤痕开口说道："每次出门都是这样，万一出门再也回不来让奴家怎么办。退出江湖就留在营照做个富家翁安安稳稳过下半身，一起生数个孩子多好。"

躺在床上盯着年近三十的妇人心有怜惜，自从将女子从青楼赎回便很少亲自出门。紧紧握着妇人的玉手，开口说道："办不到了，从咱进入盐帮的那天起已经没有回头路。你心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他们等着就是这一天。咱马三办事不利主动退出盐帮，不说一郡之地只说这营照县城中有多少人想要咱的命。不说别人就说对面的县太爷一旦知道退出盐帮，第一个带着府衙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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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在丈夫怀中不心知该说些什么，只有男人在身边才是最安心的时候。开口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奴家陪着你。"

马三心中担忧，这次真的与边军结下仇。尤其是哪位出生军伍的少年，说的很清楚是六合剑的传人。六合剑的传人众多，只是能有这般剑术的少年却是不多。加上哪位能在总舵暗杀二哥的温小明，怎会不怕。最担忧的还是来至盐帮的威胁，闯下如此大祸幕后之人先前已经痛责。虽然只有半日桃花村发生的事业已传到盐帮，幕后的哪位蒙公子如何不心知。

现在也知道当初来的两位少年连蒙公子都不愿意得罪，此时只能等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追杀温小明将功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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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诺大的宅子真正忠心的有几人，从桃花村返回之后马宅众多江湖人业已离开不少。尤其是牛宏达手书的送来，表明立场。至于马三能不能得到公子的宽恕不知道，很清晰的一点就是之前的事情业已是宽恕。桃花村之后才知道林忠是何许人，刘知幸又是谁。两人连蒙家世子都不曾放在眼中，他们背后然而是蒙家旁支子弟而已。

轻轻将女子搂在怀中，闭上双眼享受温存。不心知第二天又是怎样的光景，一旦被盐帮帮主牛宏达放弃的事传遍江湖，将会发生何事。如今能做到只有杀了温小明，能杀的话何用半个月的时间。

方才比上双眼门外传来一阵厮杀声，马三一把推开旁边女子翻身而起。随手取下外衣披在身上，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吼道："怎么回事。"

满脸血迹的汉子持刀挡在身前说道："老爷温小明来了，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少年。"

方才说完一柄短剑飞驰而来，穿透汉子胸膛。盯着熟悉的短剑马三脸庞都在抽搐，提起汉子的刀盯着灰衣少年从院门缓缓走来进来。外院的厮杀声依旧不停，而少年神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煞气。

死死盯着马三嗓子嘶哑的吼道："马三。"不知哪里来的如此大的气力，向着马三狂奔。一手成拳一位冲击一拳，马三顺势躲避躲进屋中。少年这一拳将厚重的木门直接穿透，旋身拔出短剑正要出剑。却是没有想到屋中的马三一刀劈开木门，差点将少年手臂斩下。早业已杀红眼的温小明重重滚下台阶，抬头盯着马三。

美妇穿着一身红衣走到马三身边，瞧着熟悉的少年。对于年纪不大的温小明妇人更多的是一种青睐，如果没有杀了盐帮二当家其实能作为兄弟。在马宅住的时间不长，对于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年始终当做弟弟。少年明知道美妇出身到从不介意，只要相遇便喊着姐姐。

能够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开口说道："小明非得生死相逼。"

少年持剑盯着第一位对自己好的女子，长这么大除了师傅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现在成为死敌。纵然时间众多但很真，不像马三一般处处虚伪。这也是温小明能留在马宅遇到刘知幸等人出现的缘由，此时挡在面前的是哪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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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院门外传来的喊声："温小明快点，我快守不住了。"

紧紧握着短剑盯着马三开口说道："姐姐我放过马三，他会放过我吗？桃花村无辜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吗？"

妇人咬着嘴唇宛如是在对马三说：能不能不动手。可惜在马三眼中流露的神情业已表明了一切，正如方才说过的话。走出哪一步之后哪有回头路，本就是一条断头路，不是杀人便是被杀。走进盐帮的那一天起已经做好被杀的心态，只是这一天来的有点晚而已。生死一念之间是何等的可笑，生是杀出来的更是争取而来，不去挣那就去死。如今的江湖就是这样哪有道理能够言，这么多年马三早已经看透。

提起手中刀将此生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挡在后面，扯去外衣露出雄厚的肌肉。盯着少年猛然攻击，却见少年盯着妇人将手中剑插入鞘中。说道："姐姐只此一刀再无情谊。"

在马三挥刀而来少年猛然冲击重重一拳砸在马三伤口，马三忍着疼痛嘶吼。少年这一拳接着这一拳砸在伤口上，马三一刀砍在少年后背。一滴滴鲜血滴落在石板上，总算拔剑。双腿站稳步伐一剑而出，直直刺在马三胸膛。马三眼中非但没有死亡的恐惧，眼神中流露一种解脱的神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卢林无法抵挡数十人的围攻推进院子中，众人见到马三被一剑穿胸纷纷停下。竟然没有一人再向前一步，一旦两人进攻他们将毫无反手之力。第一人退了几步便有第二人第三人，马三看手下露出悲惨的笑容。

在院子中府衙将近百人持刀而来，这些人始终守在府衙从未出现。但是马三怎会不知道，现在业已表明盐帮幕后蒙公子业已放弃了他马三。一生走到最后只有哪位青楼女子挡在刀前，何其可悲可叹。

女子站在温小明身前说道："小明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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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同时死去，温小明重重叹了一口气拔出短剑直直斩下马三头颅说道："走吧。"

少年不心知说些什么，卢林不曾不由得想到剑术超群杀伐果断的温小明会有心慈手软的一天。走上前正要挥刀，温小明挡在身前摇头。妇人盯着血流不止的马三毫不犹豫用力将短剑穿过马三身躯插入自己胸膛，一股热血流淌而出。笑着开口说道："奴家说过无论何时都会陪着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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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带领府衙闯了进来，卢林温小明提着马三的头颅直直走了过来。县太爷想要下令留下两位少年，却见卢林眼神中杀气最终还是任由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