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婳婳...."
趴在傅禹修前胸上的沈若婳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微弱的声响,可不就是傅禹修的嗓音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慌忙搽干净眼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婳婳。"
傅禹修却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一样,不断地重复着。
"不会说也别勉强,太医说你旧疾复发了,到底是怎的回事,好好的怎么会会这样呢?"
傅禹修想了想,那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恍如隔世,只是彼人的眼神和冰冷的话依旧深沉地地映在脑海里。
是放在那杯他亲手给自己倒的茶水里吧,他就那样恨自己,巴不得置自己于死地,只是这样的事该也不是头一次了,自出宫以来,旁边的暗杀数不胜数,如果不是府中的暗卫足够多,自己早不知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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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沈若婳关心的眼神,傅禹修也只是勉强地笑了笑,而后抬手抹干净她脸庞上的泪痕。
"我....我没事。"
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沈若婳的眼泪更加忍不住了,她也不心知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不争气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会说话了,真好,真好。"
两人相视而笑,傅禹修抬手将她按在怀里,此刻在心底,早就萌芽的想法正在一点点茁壮起来。
"对了...."
傅禹修想说什么,只是好像依旧不适应说话,只能再拿过炭笔在木牌上写着:"我此处有一位药方,是之前一位云游四海的方士给我的,据说也许能治我的病,只是风险极大,你按照上面抓药吧,咱们赌一把。"
沈若婳看着他从贴身的荷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药方,看起来业已被拿出来琢磨过很多次了,边缘都起了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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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行吗?"
沈若婳不想冒险。
傅禹修虚弱地笑笑,继续写着:"试试吧,我真的受够了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倘若出了意外,有你陪在身边,也没什么遗憾了。"
沈若婳努力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将军府就来了不速之客。
沈若婳看着来势汹汹的章媛和成安侯,有些疲惫无奈。
"你竟然要给他喝这种不能确定的汤药,要是有个万一怎的办?"
章媛急的团团转,她一早听到沈若婳要剑走偏锋,要喂傅禹修喝何物风险极大的救心汤,这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阻止。
沈若婳丝毫不退让,"这次他的病情复杂,现在已经气血郁结,活活疼了这么多天,根本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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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边的成安侯不怒自威,更是狠狠地拍了一掌桌子,"沈小姐你知不心知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要是殿下有个万一,你担得起吗?
还有,要不是只因你,殿下怎的会承受这些无妄之灾!现在竟然还想不顾他的死活用猛药,你这是想谋害!"
沈若婳是何物人,对这种话根本毫不在意,只是让旁边的太医院首再上前查看熬好的药。
太医拿起来闻了闻,点点头:"沈小姐,这确实是效果极佳的救心汤,喂殿下喝下说不定有奇效也说不定。"
沈若婳望了望后面的傅禹修,点点头,然而却是自己先端过汤药抿了一口。
"小姐!你竟然试药!"
青竹再夺业已来不及,沈若婳早就把那汤药咽下去了。
"无所谓。"
沈若婳摆摆手,也不管其他人,自己坐到了傅禹修床边,盯着他苍白的脸,从早上起就开始昏迷不醒了,如果再找不到办法,他很可能就在这样的睡梦中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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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极了,凭何物,怎的会?守在殿下身边的人分明该是自己!
半个时辰过去,沈若婳的身体没何物不良反应,看来这汤药可以试一试,端起碗,一勺子一勺子喂傅禹修喝下去。
"倘若有什么意外...."
"有何物意外的话,我一力承担。"沈若婳打断章媛的话,这是傅禹修的愿望,与其眼睁睁盯着他死去,还不如就这样放手一搏。
汤药被沈若婳一滴不剩地全喂给了傅禹修喝下,然后又仔细帮她搽干净嘴角,握着他的手不安地等待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与此同一时间,皇宫某处,宣帝也正不安地等待着。
"陛下放心,皇后那毒无色无味,早业已被掺杂进安神香中,与沈若婳喂下去的药互为药引,单独查看根本无毒,没人会察觉的。"
宣帝双掌成拱搭在鼻梁上,叹了口气:"事发之后,你紧闭宫门再去宣旨,谨防皇后太子一党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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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钊单膝跪地,拱手点头:"末将业已按陛下的旨意密信各大臣,等拿住了太子,证据就会被立马搬上朝堂,臣会在宫外亲自统领五军助陛下成事。"
张钊又再次确认了一遍:"陛下当真要这么对待太子吗?皇后娘娘这些年可没少在朝中经营,恐怕会引来大动荡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宣帝冷冷看了他一眼,张钊心知自己多话了,但是这件事实在太过震撼,借皇后的手除掉三皇子尚且能理解,毕竟三皇子的身世总是陛下的一块心病,只是他想不心领神会为什么陛下要这么对待太子。
"你不心领神会,朕就给你说说,免得办起事来犹犹疑豫。"
宣帝似乎也有些想要倾诉,或者说,他也想说服自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子本来在接管将军府这件事上占尽先机,却优柔寡断,始终不肯对沈若婳下杀手,妄图讨一位女人的欢心,结果呢?沈若婳选了那个野种,将军府选了二皇子,他一样都没占着,朕真是沮丧至极!"
再度仰天叹气,这已经是宣帝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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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不容二虎,储君的旁边决不允许功高盖主的兄弟。
浩儿确实比太子更能成事些,王家也足够扶持他登基,只要除掉那个野种,太子降罪成了废棋,沈若婳也不用留了,二皇子既然都业已拿到了将军府的印绶,就该知道接下来怎的做,故而朕要替他扫清跟前的所有障碍。"
张钊是强迫自己冷静地听完帝王的叙述,内心的寒意将整个人包裹。
只是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从沈若婳决定交出将军府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保命符,她就定要死!
原来,沈若婳的选择就是决定了两位皇子的生死权势,她选了二皇子交出将军府,故而陛下扶持二皇子傅禹浩上位,若是她选的是太子,只怕今天的局面会全数不同,要被清除的,就会变成功高震主的二皇子。
故意给三皇子下毒让他旧疾复发,救人心切的沈若婳必然会求助皇后或是王贵妃,心甘情愿地交出将军府兵权,两个皇子的势力必然会在背后动手脚破坏对方的联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三皇子傅禹修死!
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算计之中,从沈若婳宫宴上说出喜欢三皇子时,陛下这步棋就在谋划了,既然不是太子和二皇子,那她就决不能活。
到了那时,沈若婳身背谋害皇子的罪名,有的是办法弄死她,背后下毒的主谋再被皇帝揪出,不管是皇后还是贵妃成了彼牺牲品,她们的儿子都难逃被废的命运。
这样一来,心病能除,皇权得到巩固,将军府所有的兵权也会无波无澜地重回皇家,从始至终,环环相扣,皇帝始终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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