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傅禹修面色不改地跟着宫女踏入去,倒是一旁的老太监伸手把沈若婳拦下,宛如在他眼里然而是个侍女是没资格进去的。
"她是我的贴身侍女,让她一并进来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傅禹修的要求下,沈若婳才能够跟着踏入了这个在百夏王庭中还算比较精致的宫殿。
只是这一进来,沈若婳就看见翠绿色的珠帘后有张卧榻,一位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慵懒地半靠在上面,薄如蝉翼的纱裙平铺在地上也不管,一双纤纤玉手略微拨弄着面前的珠帘。
"阿修,好久不见。"
还阿修,傅禹修的名字是你这么叫的嘛,沈若婳站在旁边腹诽,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沈若婳,这可能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尤其是,对傅禹修不简单,偏头看他,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不出有何物古怪。
"听说你的病治好了,想必是心结解开了,真遗憾,不能看着你报仇雪恨了。"
娇美的嗓音带着一点惆怅,沈若婳一位女人都听得骨头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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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修总算没有再继续沉默下去,"妙姬娘娘在百夏恩宠无双,我会替你高兴。"
听到他出声说话,珠帘后的妙姬也缓慢地拂开了珠帘,款款走了出来。
沈若婳这才看清楚,不出所料这么娇媚的声音不可能出自一位丑八怪,这女人真是和百夏的女子有很大的区别,肤白胜雪眉目如画,行如弱柳扶风,说话的时候如口吐幽兰,真是让人忍不住怜惜。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来到傅禹修旁边,一双饱含秋水的眸子早就蓄满了泪水,我见犹怜。
"恩宠无双?呵呵,然而是身不由己罢了,如果当年让我继续留在你旁边,也许现在就不用忍受这样的相思之苦。"
一旁的沈若婳睁大了目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会吧不会吧,这样东西百夏的妃子竟然喜欢自家口袋里的白菜,狠狠瞪了一跟前面的傅禹修,看她回去怎的收拾这招蜂引蝶的小哑巴。
傅禹修也是一愣,也没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妙姬竟然对自己存了这样的心思,下意识就去看后面的沈若婳,果然见她鼓着一张小脸瞪着自己,心下一紧,赶紧回过身来严肃地说:"我当初然而举手之劳,根本没想这么多,如今你业已是百夏的妃子,还请自重。"
傅禹修的话着实绝情了些,小美人顿时眼中泪花泛起,欲语还休,晃晃悠悠来到面前,看样子竟然是想锤一锤这个负心汉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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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嗯!"
几声捏着嗓子的咳嗽不合时宜地在大殿里响起,这故人相见,含情脉脉的气氛瞬间被打乱了。
妙姬这才注意到,此处不只有自己日思夜想的三殿下,竟然还混进了一位不知道哪里来的丫头,看那个样子竟然是宣朝的侍女。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不由得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番声情并茂的诉衷肠,竟然被除了阿修以外的人看了去,妙姬心里头就怒火中烧,等看到这女人竟然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这样姿色的女人竟然留在殿下旁边,真是越想越不舒服。
"妙姬娘娘恕罪,奴婢还真不能出去,只因奴婢的身份可是朝廷派来照顾殿下的,以后不管殿下在百夏的何物一言一行,奴婢可是都要先我宣朝陛下转达的。"
这下不仅是妙姬傻眼了,就是傅禹修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她,这婳婳是在睁着目光说何物瞎话呢。
"你是宣帝派来监视殿下的?"
妙姬眼中的柔情蜜意早就被寒芒取代,没想到宣帝现在如此得寸进尺,竟然明目张胆地派人监视着傅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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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婳面对这样吃人的眼神也丝毫不惧,笑嘻嘻地点头,"是啊,所以娘娘和殿下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不然这些话奴婢可怎的向陛下禀报。"
沈若婳完全就是一幅狐假虎威的模样,说自己是傅禹修的未婚妻?笑话,没看到人家墙角都挖到自己坟头了嘛,会惧怕你一个正主在旁边,说不定妒火中烧直接把你干掉了呢。
只是换成宣帝的人就不一样了,看这小妞对傅禹修的重视必然会舍不得他涉险,面对自己这样东西宣朝的细作时纵然讨厌,却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不出所料,妙姬对她的厌恶之情全写在脸上,然而刚刚那点含情脉脉终于是全部乖乖地收起来了。
"你最好小心说话,一位侍女而已,如果让我心知你敢乱打殿下的小报告,可不会饶你,反正我现在可是百夏的妃子,你们宣朝的皇帝就是想算账也奈我何。"
沈若婳那是自然心知见好就收,乖乖地站到边去当空气人,倒是这两人的对话也确实正常了很多。
被沈若婳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宣帝监视者在旁边盯着,两人也只是一问一答的叙叙旧,直到妙姬总算忍不住开始抱怨:"你这次竟然为了一位不相关的沈若铭自己跑来当人质,难道是为了获取将军府的支持吗?然而现在沈家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值得你这么做。"
"咳嗯!"
沈若婳总算还是出声咳了一下,这回真的可能隔墙有耳了,如果这个妙姬身边有宣朝真正的细作的话,这样的话可不能随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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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修回头看了沈若婳一眼,心领神会了她的意思,淡淡地回答妙姬的疑问:"帮沈家不是为了何物将军府的支持,是只因不想那个人伤心难过而已。"
看她这样对傅禹修心心念念的模样,沈若婳可不相信宣朝的事妙姬不会不心知,所以她想必也不会有多待见自己。
"都是为了彼女人,呵,真可笑,然而是一面之缘而已,你竟然对她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然而,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呢,我还不是只因一面之缘,始终作茧自缚这么多年。"
她一时间竟然伤感起来,沈若婳在旁边盯着也感觉有几分愧疚,没不由得想到当年傅禹修只因自己在枯井中救过他,竟然一直在背后守护着自己,可是自己丝毫没有记得有他这样一位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再说什么沈若婳都没有在听了,她想起的是和傅禹修相识来的这段时间,怪不得自己总是有一种熟悉感,一种归属感,说不定,这也是上天早就注定的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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