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砰!
一声脆响拉回沈若铭的思绪,他回身但见那人粗鲁地在婳婳的书架上翻找,刚刚就是打碎了她一位摆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而是低头看了一眼,继续不在乎地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下一刻,猛然间手腕一疼,刺骨的尖锐痛苦瞬间蔓延全身,再反应过来手上赫然是扎着一把小刀,此时正汩汩地流着血。
"你!"
此人怒急,对轮椅上的沈若铭怒目而视,他是安虞最顶尖的杀手,平日里在哪里行走不都是让人退避三舍,这沈若铭一位俘虏竟然敢对自己动手,找死!
"我说了,找到东西就是,不要翻乱她的东西,要是还想要另一只手,就小心些。"
他然而是宁静地坐在那轮椅中,就是这杀手居高临下也没有半分能压过他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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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剧痛,疼得他差点忍不住,可见这沈若铭半点也不留情面,更不像一位残废的废人。
"沈若铭,你也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若不是大公主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死一百回了!"
然后,这个悲催的杀手就望见沈若铭笑了,淡淡的,却冷得直达灵魂深处。
四周恢复了平静。
—————
下一刻,地面多了一具还带着惊恐的尸体。
沈若铭擦擦手,缓缓从轮椅上霍然起身来,只留给地面的人一个孤高的背影。
"此处是沈家,威胁我,这就是下场。"
目光停留在那一排排书中,沈若铭摇摇头,他们家的小婳婳是最不喜欢看书的,沈家的东西不可能放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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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鱼缸边,几簇水草中游动着不少种类不知道是什么的鱼儿,鱼缸底部填满了花花绿绿的鹅卵石。
"二哥,此处到处都是黄沙哪里会有鱼儿,等咱们回到都城你给我养众多很多的鱼儿好不好"
若干年前兄妹坐在西北戈壁滩上的对话浮上脑海中,沈若铭盯着一条伏在底部的花斑鱼,一张一合的鱼鳃显得那么的有气无力。
缓慢地伸手捞出来,取下头上发簪开膛破肚。
花斑鱼干瘪的肚子中,赫然是一把沾染了血污的钥匙。
沈若铭笑笑,小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抖机灵。
在一株不起眼的兰花底下,有一位更不起眼的钥匙孔,从鱼肚子里拿到的钥匙插进去转动,果然打开了沈若婳隐藏的暗格。
拿起那些最难看到的消息来往,全是婳婳下发给各处的命令,就是沈若铭也不得不说,在婳婳一位人扛起沈家的这么多年,她做得很好,甚至做得比父亲在时更加的好。
沈家的军令,印绶,还有一沓沓厚厚的来往信件和达官贵人的把柄,沈若铭甚至还看见了豢养死士的铭牌,各处细作联络的暗号等等,这些都是将军府最不见天日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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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优秀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危险,他几乎能够想象她在这七年里是怎的一位人扛着偌大的将军府走在刀尖上。
虽然将军府曾经有那样显赫的过去,但在遭遇那场灾难之后竟然还得以保留,可以说都是婳婳一位人在死撑。
沈若铭撰紧的拳头缓慢地松开,呼出一口浊气,如果自己真的死在了七年前也就算了,可是老天垂怜,让他被安虞国公主救走,让他活到了现在,那么,沈家的仇,现在就让他亲手来报。
傅禹修伪装的商队并没有带来多少信息,只心知安虞国的公主实在要嫁到宣朝和亲了,之后两国各通粮道,宣朝能够带着兵马从更容易攻破百夏的西北方攻入。
百夏对此嗤之以鼻,认为两国不过是短暂和睦,要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根本不会对百夏造成威胁。
这样的消息沈若婳并不意外,只因安虞国说白了只是一位些许富庶点的部落演化而来,平时做点香料纺织生意也就算了,根本没什么胆子和野蛮的百夏作对。
"放心吧,我既然让你跟着我来百夏了,就一定会有办法护你周全的。"
站在雪地里看着闷闷不乐的沈若婳,傅禹修勾勾她的鼻子安慰着。
"我自己保命才不挂念,只是担心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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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惆怅的背影,傅禹修紧了紧手心的纸条,这是刚才自己的细作乘婳婳不备递过来的,上面带来的都是沈若铭的消息,她心心念念的哥哥,也许并不像她相像的那样。
婳婳,如果有一天你要面临那样残酷的现实,只希望你不要太伤心吧。
回到住处,沈若婳目瞪口呆地盯着此时正安装雕花窗棱的木工,"咦,怎的会我的床还没做好?不是让你先做侧室的家具了吗师傅。"
老木工费了好大劲才听清楚沈若婳的意思,笑笑盯着两人:"哎呀,小夫妻两个分房睡干嘛,你出的这点钱正正好做家具了,没有多余的再打一张床了。"
沈若婳脸黑,只是要他随便打一张木床,谁让他自作主张给傅禹修的主卧加上了床顶子,难道自己还要和他同床共枕不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师傅,你看看能不能"
"婳婳,我们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要不就这样吧。"
傅禹修抓住还不死心的沈若婳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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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还是郎君明事理,小娘子就不要闹脾气了嘛,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理。"
傅禹修拉着还想理论的沈若婳走远,也不心知他有没有暗中喜悦,反正最后他们还是只有一位卧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睡相那么差,我不嫌弃你就算了,你就将就一下了,反正我们不多时就会想办法拂袖而去此处了。"
沈若婳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一阵窘迫,自己真是睡相不怎的好看,但是和傅禹修一起睡,总感觉还怪怪的,纵然自己一直以女汉子自居,但终究是个女孩子,偶尔一次还好,这天天如此,她会嘿嘿嘿,忍不住暴露本性的。
"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过界,在都城没有人不知道我的辣手摧花,发起狠来,就是我自己有时候都害怕自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夜里,警告完傅禹修,沈若婳又窝到了自己的角落里扒拉着被子盖住半张脸准备入睡。
百夏的天气更加的寒冷,常年的暴风雪让这里的夜晚冻得好似都有了形态,将这方天地紧紧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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