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食人鱼

凶案调查局 · 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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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背包中拿出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穿戴好上前检查了一番。

"盯着像是被人用尖利的刀锋刺出拳头大的窟窿，这鱼盯着凶悍异常，估计是被渔村里的村民弄的，可为何物要摆放这么奇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刘闯此时业已将胃里的苦水都吐出来了，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递给他一位口罩，"戴上会好一些。"

他被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接过口罩戴好，缓了好大半天才回复过来，扶着树干道："这味道太腥了，简直就是污染空气！"

我对他道："村民世代住在这里，这些鱼被摆放在此处，还如此诡异，必然有人信奉邪术，你说，此处面会有我们要找的幕后者吗？"

刘闯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也得进去了才能知道，这天或许也不算白来一趟。"

渔村并不想我想的那样是一个村落，只是依附在河边建立了房屋，东一户西一户，零零碎碎的，这也给我们寻找有用信息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因为渔村偏远，我和刘闯光是来到此处就花费了三个小时，我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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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信号。

我与刘闯相视一眼，我道："现在还不了解情况，我总感觉此处不对劲，这次来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不宜打草惊蛇，这天就简单询问一下情况，倘若有什么重大发现，等会去找人一起来再说。"

刘闯显摆这自己的肱二头肌："能有啥事，要是找到凶手了直接抓回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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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摇摇头，制止他："不可以！这次案件邪门得很，安全起见不要妄动，况且所谓穷山出刁民，倘若真的有啥事，此处又没有信号，我们寡不敌众。"

刘闯耸耸肩，"好吧，听你的。"

为了节省时间，我与刘闯兵分两路，刘闯去调查沈雅雅的事情，而我去询问先前河边的怪异场景。

我总有一股直觉，这件事情肯定与古曼童有关。

在我发现死鱼的地方往上流走了大约三百米，一条渔船停泊在岸边，用一条绳子绑在岸边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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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很大，在外用竹架子晾着衣服，我朝里喊了声："有人吗？"

山林里颇为寂静，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间隐隐传来几声很弱的回声，那回声像是我的嗓音，却又不像。

我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渔船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很慢，像是木屐踩在竹木上发出的脆响，一声苍老的嗓音响起："有的。"

不一会儿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者出现在渔船上，拄着虎纹拐杖，因为太阳晒着目光眯成一条缝，皮肤黝黑，颤悠悠地问："何物事啊，小伙子。"

我朝前走进了些，竟然在炎炎烈日下感受到一股阴寒，我看者背后被花布掩饰得没有一丝缝隙的船舱，咽了咽口水，竟因此顿步，不敢再上前。

我笑着问他："老爷爷，我是从外地来此处旅游的，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沿着河流走就到了这里，你能告诉我要怎么回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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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有一瞬觉得老者脸庞上的笑容凝固了，那一瞬老者的脸隐在阴影中，背在背后的左手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可等我再仔细看去，脸上的笑容依然璀璨慈祥。

他指着我车停靠的地方："从彼处会有一条小路，虽然路小，只是好在没有岔路，沿着彼处始终走，就能够到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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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感觉不安，但多面从业经验让我面上依然冷静从容，"我方才就是从那边下来的，但是没有发现你说的那条路，却看见另外一位很诡异的场景。"

"可是一排死鱼？"

"对！"

老者摸着胡子轻咳两声，急开口问道："你可有动食人鱼脑袋上的石头？"

"没有。"

老者明显松了口气："你看见的应该是食人鱼。"

"食人鱼？怎的会出现在此处。"

"嗯嗯，这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村里有一位孕妇横死，然后接连她的家人也随着她去了，一家五口全数死了，而后没过多久村里也有人相继横死家中，后来有人死在了河中，尸体引来了这食人鱼。原本我们靠河生活，只因这食人鱼，河中的小鱼小虾一夜之间全数死绝，河中食人鱼泛滥，最终把我们逼得活不下去了，我与村中的人素来不和，奈何我朝气时曾是一名道人，是以村里人便来请我出山。"

"你看见那鱼头上的三个石头就是用来镇压食人鱼的，得将食人鱼放在太阳下暴晒十五天才能彻底灭绝食人鱼，好在你刚刚没有干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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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从老者的话来看，他是个道人，那对古曼童知道多少？

可他的话中对此只字未提，到底是有意避之还是真的何物都不知道？

何况此处的食人鱼是在沈雅雅死了之后，这食人鱼估计就是古曼童带来的蝴蝶效应。

既然弄清楚了，我也不该继续询问，打算道谢告别，可老者却向我发出邀请："现在烈阳照日，你可要上船喝杯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脸色微变，盯着老者眼角的沟壑，害怕打草惊蛇，婉拒道："不必了，既然心知路了，就赶紧回去，以免到时候天黑了。"

既然弄清楚了，我也不该继续询问，打算道谢告别，可老者却向我发出邀请："现在烈阳照日，你可要上船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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