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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棋子

将门嫡凰 · 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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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这个,李修脸不多时就黑了下来 ,到底是谁在他背后搞得鬼,前一刻他才下令命人去割了她的舌头,下一刻他就收到了他府里一位侧妃的头颅,让他不得不收回他才下的命令。

倒不是他恐惧郭氏的手段 ,或者被郭氏的做法给威胁到了,郭氏能这么快得知消息然后如法炮制地回敬他,光是凭她一人之力肯定是做不到的,他旁边定是有郭氏的卧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卧底早日不除,下一个送来的头颅怕就不是一位简单的侧妃了,而是他找返回的妹妹了。
"不知本王送母后一个礼物可好?"李修笑着说,眼里的深意意味不明。
"太子送礼物之前不如想一想清河公主,听说她不是最近才被皇上封为清河了吗?太子不想让我们的清河公主多过几天安生日子?"郭氏轻笑淡淡道。
"阿沅的事就不劳母后挂念了,母后还是好好挂念一下自己吧。"
"就算你拿整个郭氏来威胁本宫,本宫也不会上你的当。"郭氏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群蝼蚁之辈,妄图踩着她的血肉往上攀爬。一群蠢笨痴傻的族人罢了,官位不大,对她的前途没有半分助力。
前些日子李修割了她胞弟的舌头送来给她,她还不是只有死死盯着那团物件,除了有些发困之外,眼底里还能有何物情绪。她死死地盯着可不是因为心痛或者震怒何物的,全然是因为眼睛疼的厉害,若是闭眼疼痛会加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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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整日只心知饮酒作乐的酒囊饭袋罢了,无论李修杀他与否,于她无何物特别之处。
郭氏的笑意在脸庞上还未收回,见到李修手里的玉佩大惊失色,脸色一僵:"这玉佩你是如何得来的?"
李修冷眼瞧着郭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从衣袖中抛出一块刻着竹叶的玉佩来,拿在手心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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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自然是从一位青衣男子那里取来的,然而那男子身旁似乎站着一位十岁的女孩。"李修慵懒道:"不过母后可千万要识时务呀,不然明日见到的怕不再是这玉佩而是一位头颅了。母后不是最爱命人送儿臣这样东西礼物吗?到底是母后的动作快还是儿臣的动作快。"
不过短短一阵,郭氏瞬间仿佛苍老十岁。两行清泪顺脸颊滑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她缓慢地闭上了双眸,任凭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排山倒海席卷而来,而后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李修,你能保证绝对不伤害他们吗?"
李修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苍白无力的郭氏:"母后这是干嘛呢?前些日子本王命人送来郭大人的舌头母后无动于衷,今日然而看到一块玉佩,为何如此神情呢?"
她现在虽被李修威胁,可她也不是眼睁睁就这样看着李修如此明朝暗讽她的人,她冷冷道:"你少在此处做戏了,你既然拿他们威胁我又怎的会不心知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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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思就这样被揭穿,李修不恼反笑,摊手道:"本王纵然心知的多,可本王的确不知晓那位郭公子的来历啊?你们不是兄妹吗?为何会在一起呢?"
"与你何干?"早业已历过别人一遍又一遍的质问与讽刺,甚至还有异样的眼光望着他们,郭氏早就能面不改色地回答他们。
…………
出了地牢之后,暗处里走出来一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冷意,一旦靠近他半尺全身立马就感到一阵瑟缩。
"郭氏的情郎与女儿该如何处置?"冰冷透骨的声音询问道。
因为太过了解李修,才有此一问。无论如何他绝对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人。虽然方才在地牢里答应过郭氏要放她女儿他们一条生路,可他知道李修绝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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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帮我杀了他们吧,记得别留活口。"李修面不改色道,对自己的变卦并不在意。
忽然不由得想到什么,旋身对着黑衣男子道:"怎么?想手下留情了?"
黑衣男子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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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自己打破尴尬,自己接自己的话:"我忘了你没有心,又怎的可能心慈手软呢?"
黑衣男子仍是不语。
李修倒也不恼,想起了何物,饶有兴致道:"我这次去大梁见到了传说中冷心冷情的沈家小姐。"
黑衣男子总算开口:"哦。"
李修想要将手搭在黑衣男子身上,被黑衣男子浑身的煞气给冷住了,不得不置于自己的手:"那沈家小姐明明就是个灵动的姑娘,哪里如传闻中说的那样冷心冷情,没有半分人情味。"
"你可识得户部尚书的三子慕昭?"黑衣男子平淡地问起。语气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唯一能看见的只有他的身形与嗓音,他嗓音沙哑中带着冰冷,没有丝毫起伏,身形清瘦颀长,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与黑衣男子认识这么久了,只心知命人如何查他的来历始终查不到,仿佛他是一位不属于此处的人。只知道他整日带着一张面具,黑色长衣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探他身上的各处。
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历来都是以我相称,黑衣男子如此说话他也不恼,想了一想道:"自然识得,在大梁京都的大街上,我曾偶遇沈家小姐与慕昭,当日两人元宵同游,怕是早已在一起了。"说完才想起不对,望向黑衣男子:"你何时对大梁人感兴趣了?对方还是一位小小的朝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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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你管。"黑衣男子道。
李修冷呵一声:"谁想管你,我还是怕你走歪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李修的话全部不知所云,险些让黑衣男子以为他在胡说八道,脸上半点不显疑惑之色,他问:"何物?"
见黑衣男子一脸冰冷的表情,气哼哼道:"若是你打听的是沈家小姐,作为兄弟我还能够为你做媒…"虽然她如今怕是有夫之妇,还不论宋珩如今在其中扮演了何物样的角色。"可若是你对慕昭有意,这不是走歪路吗?"
黑衣男子:"???"他到底在说何物?他然而打听一下这些事情为何要扯到这个话题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难得见黑衣男子冰脸僵在原地,大笑出了声。
"阿沅怕是还在宫里等我用膳,十月,我先行一步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边走边挥手。
见人走后,黑衣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陈旧破烂的香囊,注视良久,清澈眼眸里的冰冷散去了几分,带着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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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李修的保证,郭氏安心下来,身上发炎的伤口竟然在此刻一点一点从骨髓深处开始疼了起来,从小就有人说她是个怪人,若是有人威胁她,在她身上刺多少个窟窿她都不会感到疼痛,宛如是情绪压制住身体,让她免于疼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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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没了牵挂,她身上的伤口竟然悉数开始疼了起来,一点一点逐渐加深,仿佛要将她这些天没有受过的痛全数还给她一样。
她忍受着疼痛,一步一步踏入浑浊的池子里拼命地找着她的衣服。没过多久她终于在池子的边缘处摸到了一件破碎不堪的红色底三镶盘金缠枝花绫裙,裙子有些破碎幸好能够蔽体,她使劲扯下裙上镶着的金丝盘花,只留一件红色的底裙,简单又素雅的款式。
污水里其实还有她那日戴的堆丝月季赤金步摇与掐花万年青玳瑁凤冠,纵然被污水浸泡有些簪花被冲掉,若是打理一下尚可已戴,她并没有戴,扯下裙子上的一块布料,亲自为自己编了一个长长的辫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如曾经他亲手为她编的辫子那样,长长的辫子垂在腰际,灵动天真,简单的发髻掩盖了她原本张扬的五官。
"融融,如今我只能为你梳辫子,待日后我富足了,定会给你买步摇花钿,让你做全天下最美的女孩子。"他嘴角噙着笑意,言笑晏晏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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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她五官张开,早已明艳动人,那时她其实业已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了,他们是郭氏旁支,本就是家里穷得不能开锅,不得以才入南城来寻求郭氏当家人庇护。
如今他们身上盘缠用完,还在为明日的饭钱烦忧,他说日后富足这句话根本就不是痴人说梦不可能实现好吗。当时的她看事通透,哪会不心领神会他的妄想,然而她还是笑着回答他:"后照哥哥,我就在此处等着你,等着你让我变成全大周最美的女子。"
可惜等到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雪落雪融,她还是未等到他的后照哥哥捧着花钿步摇来找他,没有等到她飞黄腾达来娶她。
乱世之中,诸侯争霸,生死离别之际,容貌太甚的女子要么成为玩物供人玩弄,亦或是成为祸国殃民的妖妃,沦落辗转与各国君主之间。
她尚幸运,生于逢时,出生于一个昌明的时代。可她这一生仍然是一位悲剧。
作为前来投靠的郭氏旁支女,她的一生只能掌握在郭氏的家主手中,他们让她死,她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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