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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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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姑娘显然是意识到了,可依旧举着佩剑,一副提防的样子。
"说说吧,怎么会要杀我,何物人派你来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位姑娘冷哼一声,脸庞上风尘仆仆,可是底子好,精致的小脸气的鼓了起来。
"你心知我要杀你便好,心知太多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程流微微耸肩。
"你都要杀我了,我还想你对我好?更何况,以你这实力确实不是我的对手,更不用说我那些手下的,故而你的目的是什么也不妨告诉我,或许我可以放你拂袖而去。"
那位姑娘冷哼一声。
"我要走,你拦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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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指了指窗外。
"这下面有一队扈从,纵然不是我的人,可此处只要发生动乱,他们会第一时间封锁客栈,然后将可疑的人带走,你上来的时候应该都看出来了,他们可不是等闲之辈。"
"第二,我那贴身护卫就在对面房间,你要是这个时候动手,她们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既然你不能跳窗走,也不能从这门外大摇大摆的离开,你说,除了我放你走之外,你还有别的何物办法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么一解释,对方彻底懂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一个女孩子,为何物要好端端的刺杀别人?"
程流先前在洛阳得罪过的人不少,甚至不少达官贵人,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那些人或许早就不打算追究了。
而在丹阳郡,他奉行的政策的确是对几分财主不是很友好,但也只是不友好而已,根本没有到结仇的地步,所以这人忽然会不由得想到杀自己,程流还是有些难以理解的。
"倘若我说,只是误会的话,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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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点了点头:"我能够听你解释。"
"我从丹阳郡一路跟着你到这里,目的其实不是为了刺杀你,那天在临江,是只因意外,实际上我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只是彼时候……或许是只因心虚吧,就下意识的跟你的人打起来了,但我心知,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刺杀你。"
程流有些惊讶,他设想过很多结果,只是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
"可你不杀我的话,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何物不说呢?"
这姑娘也是心直口快之人,直接回道:"我其实是想说,可是一想,你们这种当官的人,是不会管平民死活的,我当初被当做刺客,现在你望见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除掉我,所以这个时候我解释再多也没有用。"
"与其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不解释呢。"
程流听完,忍不住笑着说:"可是刚刚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可只有分毫之差,我要是反应然而来的话,岂不是命丧当场了?"
她也跟着笑着说:"你身边带着护卫,那数个人我都交过手,我心知打然而她们,而你明心知我在,还故意支开你那贴身侍卫,想来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才敢这么冒险,我那一剑只是试探。"
程流其实业已心领神会了,毕竟彼位置,还是很容易躲开,只是反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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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重点又被绕了返回,程流继续问道:"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我想加入你的护卫队。"
护卫队?
程流有些发蒙。
"谁告诉你我有护卫队了?"
这位姑娘顿时换成了委屈的面容,气嘟嘟的开口说道:"那天,我去你的府上参加考核,可是第一场就被淘汰了,故而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程流有些疑惑,这人的功力应该比那数个人刚进来的时候要好众多,怎的会没有选上?
此时那位姑娘主动解释道:"其实只能怪自己,我看不懂字,所以就……就去了琴棋书画比试的彼处,得要我动笔的时候才知道……"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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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彻底没忍住……
"抱歉,我不是故意笑出声的。"
那名姑娘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可是我想重新比试,方才那位姐姐就不让我比试,说何物都不愿意,我无奈之下,带着怒气就去找你,可是刚听说你离开丹阳郡了,我只能快马加鞭的去追,好不容易到了临江追上你了……"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程流总算缓慢地松了口气。
既然心知对方没有恶意,他也将自己的防备心理卸下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
"江雪。"
她说完之后,又补充道:"然而你能够叫我小雪,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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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流连忙摆了摆手:"额,不用这么细致,我只是随口一问。那小雪,我看你的轻功也不错,我能够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我的旁边,并不只是保护我这么简单。"
江雪点头表示明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的武功这么高,显然是不需要保护的。"
程流继续开口说道:"既然待在我的旁边,比保护我更为安全,而是需要去刺探情报,当然,现在不需要,故而暂时只能是我的护卫,可之后便要你拂袖而去我的旁边了。"
江雪点了点头:"无所谓,我心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将大致的情况说完之后,程流便打算离开屋子,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忽然不由得想到要跟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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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开口说道:"你来丹阳郡没几天,就让百姓津津乐道,那些本身民风彪悍的地方都对你赞誉有加,我偶尔道听途说一些,也知道你的确是为了百姓好的好官,故而我就打算跟着你了。"
原来理由就是这么简单,被自己的人格魅力**里。
程流心里暗爽,这要是放在现代,该就是自己的粉丝吧?
"那你的家里人呢?"
"我……我其实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以前跟了一位街头卖艺的师父,故而学了几分本事。"
走到外面,随手关门之后,便直接往楼梯下面走。
程流微微点头,该说的也说完了,该去马车上过夜了。
可他越走越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哎嘿?不对,那既然没有害我之心的话,能够让她跟红薯一起睡啊,那我不是就能够住这个房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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