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也就是他长姝才会费心思跟在他身边,若是换了其他人,那就只是一道任命的命令罢了,其他的事都得自己解决。
长姝根本就不会操心这些人服不服气的问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短暂的见了一面之后,长姝遣散了人群,带着穆修齐朝着林中的木屋走过去:"此处只是暗部的一部分人,大多数的人在外执行任务你没有见到,还有一部分是此时正训练中的人,那些人的意见你不必考虑太多。"
"以后不服你的人还有众多,想要折服他们让他们彻底的承认你,光武功高是不够的。"
穆修齐眨了眨眼:"我感觉,这不是问题。"
"有信心是好事。"
长姝也感觉这对他而言没何物难度,恐怕整个摄政王府除了世子,连摄政王都不知道他这个小儿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若论扮猪吃老虎,京城中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长姝推开一扇门,侧了侧身,让少年看清楚屋内的模样:"把此处的书都看完了,你差不多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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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齐探头一看,屋子里满满一屋子的书,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架上,数量之多能把他整个人都给埋了。
地上还零零碎碎的摊开许多竹简,像是有人坐在地上看书时随手扔在一边的一样,杂乱无章,却并不脏。
少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好多!
长姝宛如觉得给他的压力还不够一样,想了想,又开口说道:"除了这些,长乐宫还有几分卷宗,你也需要看一看……你加油!"
穆修齐:"……"
他最终还是抱了厚厚的一摞书跟着长姝回了长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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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出所料还是太天真了。
刚刚走出房门,长姝就见到姜然捧着个盒子走过来:"殿下,墨将军派人给殿下送了份礼物。"
最开始的时候,竟然会以为进宫来是来玩的,他怎么会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
长姝脚步一顿,盯着那做工精致的雕花木盒半晌没有说话。
穆修齐怀中还抱着几分书,听见这话很顺口的就问了一句:"是何物啊?"
姜然道:"一套金针。"
长姝:"……"
穆修齐看向长姝,诧异道:"旁人送礼物送的都是几分精致的讨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送金针的。"
长姝脸庞上没何物表情:"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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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齐道:"看来墨大哥也是费了心思了,欢姐,你要不打开看看?"
这看热闹的心思再明显然而了,长姝横了他一眼:"回你的屋子看书去。"
少年哦了一声,怀里抱着书籍朝着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屋子走过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偏过头看着长姝:"我觉得墨大哥人还是很不错的,欢姐,要不你考虑一下?"
长姝:"觉得课业轻了点?"
"……我这就回去看书。"
少年撇撇嘴,不说话了。
墨将军对公主的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和他们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的穆修齐更是了解的不少,不过他感觉以他欢姐这性子,墨大将军显然是追妻路漫漫。
穆修齐在心里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
还有什么是比看上一位压根儿就无心风月的姑娘更悲催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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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是有的!
少年的想起了一位和他有数面之缘的姑娘。
出身王府的贵公子看上了一个职业是杀手的小姑娘,这样东西似乎更惨一点。
不说身份的巨大鸿沟要如何跨越,彼像风一样来去自由的小姑娘,他连她具体的身份都不知道。
穆修齐摇摇头,尽量不去想想这些让人不怎么开心的事,不管要做什么,都得等他手中握有足够的权势再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现在一条路摆在他面前,他只需要照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够。
长姝接过姜然手中的盒子,打开望了望,一边开口问道:"父皇那边怎么说?"
姜然道:"皇上说他心知了,但他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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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正捻起一根金针查看,听见他这样说,手一顿,缓慢地的将金针又放了回去。
沉默了很久,她迟疑道:"本宫这样做是不是不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姜然皱了下眉,不解的道:"殿下何出此言?"
长姝没有说话。
她抬着头转头看向长空,这样东西时候正值傍晚,长空依旧澄碧,却有乌云不心知从哪里飘过来,连天色都显得晦暗了三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快要下雨了!
她轻声开口,嗓音听上去很轻,也很低:"本宫明知道他不喜欢摄政王府,却还和摄政王府的人走的这么近,边做尽了违逆他的事,边又希望他对本宫是不掺杂利益的真心,盼着他能够像一位寻常人家的父亲一样为本宫撑起一片天,纵容本宫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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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轻声道:"摄政王府并无过错。"
事实上,倘若当初不是太后娘娘手段足够,如今皇位上的人是谁还真难说。
在姜然看来,摄政王府并无野心,纵然手中权势是大了点,只是他们也算是一心为国为民,对皇上也一向敬重,皇上其实没必要那么忌惮。
"是啊,摄政王府并无过错。"
长姝低头,自嘲的笑了笑:"是本宫太贪心了。"
身处皇家,她原本就不该奢望那些不掺杂利益的亲情。
姜然皱眉道:"殿下并不贪心。"
"本宫明知道母后和皇兄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却始终狠不下心对付他,姜然,倘若你是本宫,你想要彼位置,你会怎么做?"
姜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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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姝宛如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她心知自己很卑劣,手段用尽连心都是黑的,但她并不打算改。
做人要那么正直做何物?
贪心一点又怎的了?
她要的只是那个位置罢了,就算她贪心,比起史书上那些弑父弑君夺得皇位的人,她为人简直再正直不过了好吗!
这么一想,长姝的心情就好了众多:"算了,他不高兴就不高兴吧,反正摄政王府又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本宫和他们走的近一点问题也不大。"
她伸出手指,略微拂过盒子里的金针,抬头转头看向姜然:"大将军还说了何物?"
"将军说这金针是他从东秦那边一位商人的手中买下来的,因着打造的时候掺了些罕见的金属,韧性十足,不容易折断。"
这样东西时候,正常人关注的应该是他为了这份礼物花了多大的心思,有多么不容易,这份心意多么难得,多么让人心生感触,可长姝的关注点——
"掺了些罕见金属?东秦的冶金技术业已这么厉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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