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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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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寨的人做成了一笔大买卖,趁着夜色回了山寨,在寨中载歌载舞的大肆庆祝,浑然不知危险业已来临。
长姝远远的盯着寨子里灯火通明,眉眼间仿佛染上了一层寒霜,她偏过头盯着不心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姚桦,淡声问道:"舒兆是不是还在凤阳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姚桦点头:"是,他还没有离开。"
"设法让他心知,他的夫人让清风寨的人给劫走了。"
姚桦眉头微皱:"殿下是想让他调兵过来?"
长姝扬了扬唇:"有玄墨和谢钰在,你觉得他能够轻而易举的调动边境的驻军?"
长姝只是想要看看,当舒兆发现自己调动不了边境的兵马前来剿匪的时候,他会怎的选择。
她想心知一向自诩对清平县主情深的男人,在这样东西时候还会不会保持理智,会不会亲自冒险前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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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桦不解。
明心知舒兆调动不了这边的兵马,让他心知清平县主被劫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殿下为何物还要让他心知?
不过他纵然不心领神会,却也没有要多问的意思,照着长姝的吩咐去办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长姝小心翼翼的避开守卫潜了进去,悄无声息的把清风寨逛了个遍,而后把寨子里的地形图画了出来,命人送去给了傅文和。
既然要闹大,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把。
清平县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上眼前有些昏暗的光线,骤然清醒了过来。
一声惊呼到了嗓子眼,又硬生生的被她咽了回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如今被人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扔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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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里……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空无一物,空荡荡的何物都没有,只是隐约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清平县主骤然就想起了之前听人提过的日照岭的劫匪,心中微沉,转瞬间就业已心领神会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是她太大意了。
透过窗户似乎还能看到外面的大致场景,白色而又有些破败的窗纸上映出了一道道高壮的人影,懒懒散散的守在外面,宛如还打了个哈欠。
清平县主垂下眼帘,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在对面窗户下的半块破瓦上停顿了瞬间。
那块瓦片很小,混在地面的杂草中只露出了小小的一角,大概是打扫屋子的人没怎么注意,所以就把这一块不算利器的瓦片留了下来。
清平县主抬眼望了望守在门外的人,又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嗓音,一点一点的朝着彼处挪了过去。
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只不过短短的几步距离,在她看来却如同天堑。
她费尽了心思,累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眼盯着就要拿到那块破瓦片能够把绑着她的绳子给割开,这个时候,门外却似乎有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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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家的。"
门外一位低哑的嗓音传了进来:"她醒了吗?"
"没有,里面很安静。"
"我去看看。"
这句话话音一落,清平县主只感觉心都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的,明明外面那么喧嚣,她却偏偏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屋子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平县主瞳孔一缩,想回到原地业已晚了,一抬头,直直的对上了来人的目光。
男人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原来你业已醒了……"
他盯着清平县主所在的位置,又顺着她过来的方向看过去,皱了下眉,眼尖的看见了窗棂下的那块瓦片。
"你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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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县主抿着唇,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开口问道:"你们要做何物?"
男人听到这话,眉梢微挑,像是听到了何物好笑的笑话一样:"做什么?"
"清风寨做的是杀人越货的买卖,你说我们要做什么?"
清平县主倏地抿紧了唇,周身上下寒意顿生。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懒洋洋的倚着门框,淡淡的开口:"有人在烟雨阁列了张名单,悬赏百万白银买名单上人的性命,清平县主赫然在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们原本还想着清平县主远在镇南都护府,想要动你只怕没那么容易,哪知道你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拂袖而去都护府北上,还这么巧的从这里路过。"
清平县主瞳孔骤缩,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惊惧之色:"你们动了我,就不怕朝廷追究吗?"
男人笑笑,眼底似乎有着怜悯,就像是在嘲笑她无知一样:"烟雨阁是江湖势力,做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天下各国都有利益牵扯其中,谁能够动得了烟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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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我们手上粘的血不少,不差你这一位。"
"行走江湖,刀口舔血,本就生死有命,县主说是不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清平县主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就算是死也得让本县主死个心领神会,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男人沉吟:"这样东西问题……只怕烟雨阁的人才心知。"
"我们提着你的人头去烟雨阁,烟雨阁的人自然就会把银子交到我们手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男人笑了笑,欣赏够了她强压着恐惧的模样,摸了摸下巴淡笑着说:"那是自然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只要县主出得起赎金,咱们自然也不会做出撕票的事情。"
男人拍了拍手,就有人端了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笔墨纸砚:"县主感觉这赎金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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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县主咬牙:"我那些侍卫呢?"
她明明带了那么多的侍卫,为何物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何物事情就被人捉到了这里。
她的那些侍卫都去了哪里?
"自然是杀了。"男人语气轻飘飘的,全数没把那些人的性命看在眼里。
这是要她自己写信求救,要她自己标明赎金,就算是日后她真的被人救了,救她的人心中只怕也会有所不满。
清平县主盯着托盘上的笔墨和信纸,紧紧的咬着牙根,心中恨得滴血。
这银子的数目若是写的小了,只怕会惹恼了这些亡命之徒,可若是写的太大了,不管是镇南都护府还是皇宫,或者是她自己,怕是都受不住这样的大出血。
到底是谁想要她的性命?
是谁这么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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