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赵广志见到长姝的时候,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位人。
因为顶着一位谋害公主的罪名,赵广志腕上脚踝处都被铐上了镣铐,他沉默的盯着长姝,沉默的拖着沉重的镣铐缓慢地的走近,在长姝面前屈膝跪下:"参见公主殿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长姝垂眸盯着他。
她记忆力很好,还想起当初在淮安村赵广志去她家提亲时候的模样,那时彼极端骄傲又自负的男子,与跟前这样东西沉默隐忍的男人宛如是两个人。
纵然不自量力了些,可是长姝对于那件事并没有太多的恶感,当时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井底之蛙一样,原是想着没必要与这样一位人计较太多,平白失了身份。
况且不知者无罪。
他不心知自己的身份,再怎么矜傲自负在一位女孩子面前再怎么有优越感也不能说他错,毕竟男人都这样,长姝原本就没想过会和他有其他的交集。
那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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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物想说的吗?"
赵广志沉默了须臾,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的问他。
被降罪,被责罚,或许会更糟一点,赵广志甚至想过盛怒之下的公主殿下会如何处置他这个罪魁祸首,他唯独没有料到的是长姝的态度会如此平静。
四周恢复了平静。
长姝支着额看着他:"你给本宫一个本宫能够接受的理由,说不定本宫能够饶你一命。"
赵广志垂头道:"臣……并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是冤枉的?"
长姝语气冷淡了几分:"你是墨大将军手下的人,既然有冤情,你为何不喊冤?他向来护短,若是你有冤屈,他定然会护着你。"
赵广志抬头看着她,"终究是臣递上去的酒有问题,这件事情并不算冤枉,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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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笑容莫名的带着点哀伤:"公主殿下难道不知,我是大都护安插在墨将军军营里的人,墨将军又怎的会真心护着我。"
长姝皱起了眉头。
"是我谋害了殿下,殿下要杀要剐,罪臣任由殿下处置。"
长姝静静地看了他半晌。
轻啜了一口盏中的茶水,长姝平静的开口:"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
男人似乎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她,显然不心领神会她怎的会要对这个话题这么不依不饶。
长姝笑了笑,笑容带着些微的冷意,"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赵广志一震,垂在身侧的双掌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长姝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淡然自若的开口:"如果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决意,那你总该有个目的,那样的药物对于一位女孩子而言绝对不友好,而你又不可能充当彼为本宫解毒的人从而获得什么目的,那你这么做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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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志抬头盯着她:"殿下怎知我不可能成为彼解毒的人?"
长姝没有理会他,依旧开口:"这么做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你年纪略微的就混到了这个位置,怎的也称得上一句人中俊杰,既然如此,你断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做下如此冲动而又愚蠢的事情。"
"那是自然了,最重要的是,这种药物……以你的能力你是绝对不可能弄得到的。"
再怎的优秀再怎的出色,他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子出身,交际的圈子摆在那里,他不可能把手伸得太长。
赵广志陷入了沉默。
长姝开口说道:"本宫的医术不说独步天下,至少能与本宫并肩的人并不多,这个药既然能够让本宫都毫无防备的中了招,那么给你这个药的人,应当对本宫极为了解,寻常药物对本宫没用所以特意挑选了一种本宫不熟悉的药物,本宫说的对不对?"
赵广志垂眸:"只是巧合罢了。"
听着他这话,长姝笑了笑,沉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夹杂着直指人心的犀利:"本宫不信这样的巧合。"
"虽然不心知你们给本宫下这个药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本宫不相信任何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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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会相信巧合这样的东西,她根本就无法在深宫中生存下来。
长姝盯着他,嗓音沉静清冷,一字一句的开口:"赵广志,你心有顾忌,故而不敢说,对不对?"
赵广志蓦然抬头,震惊的看着他。
始终都表现得很沉默很冷静的男人,此刻终于变了脸色。
长姝见状,心中原本的七分笃定也变成了十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转了转手中的杯子,沉吟瞬间,开口说道:"本宫也不是非得追究此事不可,不如我们来做一位交易如何?"
赵广志低头沉默。
长姝淡道:"不管你有何物顾忌,你要心知,有些在你看来难如登天的事情对本宫而言易如反掌,本宫给你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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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一位选择的机会,谋害公主其罪当诛,长姝能够免了他的死罪,可以让他无任何后顾之忧,但是条件是他定要把他心知的都说出来。
赵广志并没有考虑多久,他抬头盯着长姝,问道:"殿下想知道何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玄墨接到暗卫送来的消息这座院子的时候,长姝脸色格外的阴沉。
那个让他看不怎的顺眼的男人跪在她面前,脸庞上纵然面无表情,额上却业已隐隐约约的渗出了汗,也不心知在此处跪了多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玄墨眉头一皱,尚未说话,就业已察觉到了异样。
长姝的脸色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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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一次看见长姝这么阴沉的脸色,还是长姝对着清平县主的时候。
清平县主这会儿头脑都还没有清醒。
玄墨一边走,一边思索到底是发生了何物事。
走到长姝旁边,他犹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不喜欢对别人行礼,所以他只是微微躬身:"臣见过殿下。"
长姝抬头看他:"墨将军觉得此人该如何处置?"
玄墨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
纵然不怎的喜欢长姝这么冷冷淡淡的称呼他墨将军,但是玄墨也没有说何物,瞥见长姝握着茶盏的手骨节发白,上好的青瓷盏上似乎还能够很清楚的见到上边有些裂缝,玄墨突然就很想心知此处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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