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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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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是临安城有名的酒楼,尤其里头的醉鸭堪称一绝,且每天限供一百只,三十只可提前预定,此外的先到先得。
曾经也有王公贵族只因没有吃到醉鸭而仗着身份大吵大闹,可最后也不知怎么被摆平了,所以后来再也没有人敢到酒楼闹事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今日时辰虽然还算早,但以酒楼生意的火爆程度,慕云浅二人能不能吃到醉鸭也还是未知。
"这么多人!"慕云浅和慕云飞到的时候,酒楼里业已宾客盈门,也不知招牌醉鸭是否还有。
"小二,还有醉鸭吗?"慕云飞见状连妹妹都不要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酒楼的里面,随即抓了一个一头雾水的小二开口问道。
那小二虽然陡然被人抓住,可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态度恭敬地回道:"哟,这位客官,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店刚好还剩最后一只醉鸭,您……"
"这醉鸭我们公子要了!"小二话还没说完,一道高昂的声音就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慕云浅和慕云飞听到这毫不客气的嗓音,不由一齐转过了头去,只见入口处进来了一堆家丁打扮的人,一位个痞里痞气,不像是大户人家里的下人,反而像是那些下九流的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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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客官……"小二一见这阵势,顿时就为难起来,"这两位客官是先来的,本店最后一只醉鸭理应给这两位客官。"
小二还算是公平,并没有因为对方人多势众就被吓倒,而是小心翼翼地说着好话:"咱们店里也还有其他招牌菜,几位客官要不要试试咱们店里的其他菜色?"
"你少他妈在这给老子废话,咱们少爷是跟这两人一起进来的,你凭什么卖给这两人,不卖给我家少爷?!"领头的家丁边说着,一边就走上前来重重地推了小二一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二身形一阵踉跄,要不是慕云飞眼疾手快地出手扶了一把,那小二现在恐怕就已经摔倒在地了。
"好了好了,此处是酒楼,人家是做生意的,咱们不要在这闹事。"见入口处的动静业已引起了大堂里其他人的注意,那数个家丁口中的‘少爷’这才总算露出了真容。
"哟!"那人一望见慕云飞,当即就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慕公子这是稀客啊,何物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本公子一声,本公子也好为慕公子安排酒宴接风洗尘啊!"
此时说话的人慕云浅也认识,是周家的大公子,周长运。
周家也是商贾之家,与慕家、赵家、李家并列临安四大商贾家族,家中财力也是丝毫不逊色于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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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位周大公子的为人慕云浅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调戏良家妇女,仗势欺人,种种劣行,数不胜数。
慕云浅和慕云飞从小就被慕老爷明令喝止,不许与周家的任何一位人往来,所以慕云浅和慕云飞看到周长运,脸庞上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点厌恶。
周长运从慕云飞皱着的眉头里显然也看出了一点端倪,他走到慕云飞的面前停下,满脸嘲讽地道:"这么久没见慕公子,不心知慕公子还记不想起小时候被本公子逼去乱葬岗,结果被吓得尿裤子的事,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周长运这话一出,跟在他左右的那些下人顿时跟着哄笑起来。
慕云飞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涨红了脸,脸上也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而慕云浅没不由得想到自家哥哥小时候居然被周长运这样东西恶霸欺负过,一时间小脸庞上也浮起了冰冷的怒意。
"怎的了?听到本公子揭穿了你的老底,心里不舒服了?"周长运看着慕云飞紧紧捏着拳头,青筋暴起的模样,不由笑得更加灿烂。
"不要这么不安嘛,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值一提!"周长运按了按慕云飞的肩头,装出一副很是大度的模样道:"今日既然是慕公子想要这最后一只醉鸭,那本公子也不能不给面子……"
"这样吧……慕公子还像以前一样,跪下叫声老大,本公子就把这最后一只醉鸭让给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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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周长运说完,左右又是好一阵哄笑声。
"混蛋!"纵使慕云飞脾气再好,也经不住周长运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挥起拳头就要朝周长运砸去,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周长运的脸,就被一旁的家丁给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几个家丁凶神恶煞地朝慕云飞围拢过来,这架势摆明了就是准备仗势欺人了。
慕云浅在一旁盯着这阵势,只恨自己这天没也带两个护卫出来。
"都给我住手!"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耳边响了起来。
众人一齐扭头望去,但见一位中年男子带着数个护卫从楼下走了出来。
这数个人就是酒楼里的护卫了,听说是连知府都敢出手的人,周长运想起这家酒楼神秘的后台,是以不由有些怂了。
那中年男子面相不怒自威也就罢了,后面带着的数个护卫也一位个都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就比那群家丁不知道要厉害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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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误会了,咱们数个都是好朋友,就是好久没见了叙叙旧,怎么会动手呢,你说是吧,慕公子?"
周长运对慕云飞打着眼色,慕云飞却转过头去冷哼了一声,看样子并不打算配合周长运。
中年人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不对付,是以他不由板着脸冷然道:"酒楼里不允许闹事,违令者,不管是谁,通通扔出去!"
中年人的铁面无私让周长运大感没面子,于是他面色一沉,驾轻就熟地就耍起了无赖来。
"行,本公子不在这闹事,但本公子要讨个公道。"周长运说着,跟着他的下人也不知从哪张桌子边抢了一把椅子过来,一脸狗腿地放在周长运的后面,给周长运入座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周长运边抖腿,边斜着眼看着中年男子道:"本公子与慕公子是同一时间过来的,贵酒楼的最后一只醉鸭凭何物卖给他,不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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