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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假装醉酒
"季大人稍安勿躁，午膳业已基本上准备好了，还有几道甜点小厨房此时正做，传闻季大人最爱吃酒酿圆子，沈大人也命人在加紧做了，希望能入得了季大人的口，那现在季大人随茯苓来，沈大人让茯苓带季大人去饭厅。"
那叫茯苓的丫头举止也是颇为得体，在沈康的教导下，他们这些做丫鬟的多多少少都通晓几分字词，若是说错了话，这沈大人还会罚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九华带着墨童两个人一起前往了饭厅，沈康业已在主位入座，侧边儿留下了一位位置让季九华坐。茯苓替季九华拉开了椅子，而墨童站在季九华的后面，不发一言。
"季大人的到来真的是使沈府蓬荜生辉，既然如此，我便命人取了一坛上好的佳酿，与季大人好好地喝一杯。"
季九华面前已经摆好了一位小酒杯，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液体，散发出酒的醇香。
"沈大人客气，我们共事了这数个月以来还没有好好的一起吃过一顿饭，没不由得想到这也是个机会，能让我们把酒言欢啊！既然如此，我们便干了这杯。"
季九华手腕一翻，快速的喝完了一杯酒，而后把酒杯扣过来晃了晃给沈康看，这一口他是喝出来了，酒是好酒，只怕这价格不便宜。
沈康盯着他这么爽快的动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面肉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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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说这酒好，难道不应该省着点喝，缓慢地的品尝，谁心知这季九华上来便干了一杯，还拉着他一起，这万一一坛子不够，岂不是还得再开一坛？
"前些日子因为纸镇丢失一事，与沈大人说话的语气态度不太好，我再自罚三杯。"
季九华看着沈康那是小气而又肉痛的表情，心里面忍不住想笑，他本来是干不得这种事儿的，但是似乎受了苏漫雪的影响，他居然也想好好的戏弄沈康一番。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出所料，听了季九华的话，沈康脸色更是难看，恨不得夺下几久华的酒杯，让他别喝了。
然而季九华也是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这样一杯一杯的灌自己了。
"然而这纸镇失窃一事也着实蹊跷，我照顾漫雪才回来，这纸镇来国子监的时间比我还久，我来了之后才拿到备用的钥匙，不过我还是去看过它的，其实啊，这纸镇我在上面也动了些手脚，到时候真凶自然会忍不住出来的。"
季九华假装自己连续喝了几杯不胜酒力的模样，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半垂着眼睑，似乎没有何物力气的样子。
都说是酒后吐真言，他现在就假装吐出来，给沈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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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康急了，只是他毕竟年纪大了，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没有立刻就露出马脚。
"那季大人真的是很有远见，那为什么当天就没有先把人追查出来，还等到现在都没有动手。这两天季大人都没有上朝，可是皇上说了些何物？"
这些沈康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崔公公已经被他收买了，崔公公也说了自己在皇上的面前说了好多季九华的坏话，皇上勃然大怒，纵然没有随即撤了季九华的职位，只是让他这几天都在追查丢失纸镇的事情，若是找不到是谁想要把那纸镇偷走，就按照是季九华偷纸镇算。
这些事情沈康都从崔公公彼处得知的，所以他现在感觉季九华已经完蛋了，才勉强容忍他在自己面前好好说话。
"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让我彻查此事，毕竟我是国子间祭酒，东西是我保管的，我自然要找出偷窃纸镇的真凶。
像我季家这么有财物，根本犯不上偷窃这一方指针，就算上面雕的是龙又怎的样，虽然说是真龙天子，可我对皇位又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官。
然而现在想要查找出真凶确实有一点难度，故而我说嘛，好在我之前做了些许手脚，到时候这真凶自然会出来的，我不用太过于挂念。"
季九华平日里在国子监的话十分少，他向来都是以严肃著称的，纵然那一双桃花眼总是会给人一种魅惑而又漫不经心的感觉，但是由于他本人身上的气质过于严肃道，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随意造次。
这个时候他故意说众多众多的话，让沈康以为他现在喝的比较上头了，所以有一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就连话说的都比平日多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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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季大人方便透露一下自己到底有什么想法吗，我也想听上那么一听，好心知季大人的智慧。"
沈康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想要打探季九华的想法，奈何季九华之前倒是什么手脚都没有做，这一次送还给青箬的玉佩，他却确实在上面动了一点点小小的痕迹，只然而根本没有人能够发现。
"这……我现在还恐惧打草惊蛇，不方便讲，沈大人若是想心知这两日还是关注这一点我的动向好了，说不定你还能看出几分何物呢。"
季九华整个人又往前探了一点，都快要趴在桌子上的样子。而墨童心知，季九华的样子是差不多了的意思，赶忙扶着季九华趴在他的耳边问道。
"季大人，季大人？"墨童略微地唤道，"你还好吗？要不然我们赶紧先回去吧。"
季九华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趴在桌子上哼了两声。
墨童对着沈康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季大人不胜酒力，纵然我不是季家的小厮，但毕竟我是陪着季大人来的，万一这大人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担待，这样我便先送季大人。"
沈康自然没有多做阻拦，"那你千万要把季大人安全的送回家去，他若是出了何物意外，回头可千万不要来我们沈家。"
"沈大人放心，这自然是不会的，季大人然而是喝了些酒还没有到出事儿的地步。"墨童心中对沈康多了一些比，但是他面子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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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业已快要走到饭厅的门口了，季九华骤然又抽风一样回头看了一眼沈康。
"到底是谁做的我必定会查清楚的，毕竟不是我做的事情，做错事情的人自然会露出马脚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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