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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妾身所言句句为实,请皇帝相信妾身,妾身断不敢在这样的事情上做文章啊!"云裳如泣如诉,可刚才说出的话简直让皇帝有些无法接受。
"你让朕凭你的三言两语,相信朕的亲生儿子想要杀害朕?"皇帝用手指点着自己的桌子,发出闷闷的嗓音,这也代表了皇帝的心情是如何的,他其实还真的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想要谋害自己,而是不知道,会这样快,也是不太相信面前的云裳说的话,故而才用一双鹰眼盯着前面跪着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云裳定了定心神,她心知,如果在这样东西地方说错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也就全完了:"皇上,您那是自然能够不用相信妾身一位女人家的两句话,只是皇上若是心中还有一丝怀疑,就可以去王府上查一查,若是没有查到东西,自然可以把妾身关押起来。"
"那你怎的会要这么做,就不怕朕把你一起处置了?"皇上仍然是一脸淡然,只是手上的动作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显然皇帝还是咋考虑,若是断然信了云裳的话,又没有查出来何物事情,必然会影响他们父子之间的情分,这样的风险,皇帝还是想要避开的,他不想要自己的儿子们与自己太过于生疏甚至有隔阂,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会一直没有对哪个儿子过于冷落。
"皇上,妾身一介女儿家,希望的然而就是安稳儿子,您也知道,妾身有一个儿子,也是皇上正正经经的大皇孙,故而妾身希望妾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能够给您的皇孙一个好归宿,毕竟他还小,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参与进去,皇上要怪也能够怪妾身没有及时阻止禄郡王,不要为难孩子。"
云裳也确确实实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感,皇上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自己的额娘,心中总算是动容了一下,半响才道:"朕心知了,朕自然会保护自己的皇孙,在这件事情上,你不用担心,只是你也要知道,朕不喜欢耍小聪明的人。"
皇帝盯着云裳那与华莹有几分相似的面庞,突然就想到了华莹,华莹这样爱孩子的人,一定不会冒着孩子被关押的风险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况且华莹的性子他也自认为自己了解,所以,她的确是没有多少可能去谋害自己的,不由得想到这里,皇帝更加心烦意乱了,上次和华莹闹得那么僵,又一气之下直接降了华莹的位分,这样二人到底该如何破镜重圆呢?
打发走了云裳,皇帝开始思索这件事情,而云裳也是心头松了一口气,皇帝没有说那个侍卫的事情,就说明他并没有吐露出来什么,自己就还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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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先是去暗自看了看华莹,至于为何物是暗自,还不是只因想念华莹,又舍不得那二两脸皮,于是只能趁着华莹睡午觉的时候让下人退下,尽管没有什么下人,但是皇帝还是不想让华莹知道自己想念她到如此地步,自己这样东西帝王的冷漠在华莹身上却丝毫没有提现出来。
只是显然,她喜悦的有点太早了,皇帝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
不过华莹还真的心知这件事情,她睡午觉本来就不会睡的太熟,并且当时差点就笑出来了,只是为了让皇帝长长记性,下次绝对不会轻易怀疑自己,她还是忍住了笑意,等皇帝走了,脸庞上才挂着得逞的笑,她本就心知,倘若是自己不能出去,皇帝又是个爱面子的人,就一定会来见她的,这样看来,离让自己出去也不远了,估计是找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是连华莹也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的,这件事情竟然和云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也是一件她人生中记忆最深刻的事情之一了。
"皇上,那名刺客被审问了数日,可还是没有说出些什么有用的事情但是奴才查出来,他在布尔哈齐府上做工的时候,任务只是保护布尔哈齐府上的庶女,也相当是以一名针对她的死士,但是不心知为什么,大概十年之前,他离开了布尔哈齐府,按道理说,如果是真正的死士,倘若不跟随主人了,也不会一位人苟活下去,可是他却一位人租了房子住,现在又来刺杀皇上。"
皇帝所信任的禁卫军的头目之一如实禀报完,皇帝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在思考他说的话是不是和之前自己得到的消息能够直接联系起来:"当时布尔哈齐府上的庶女?布尔哈齐府中除了蕴贵妃……莹答应,不就是只有一位庶女吗?"
"是,也就是现在禄郡王的福晋,布尔哈齐云裳,只是微臣并没有从中找到何物他们有关的证据,看起来他们也是历来没有联系过,故而微臣也没有贸然去禄郡王府调查和审问禄郡王福晋。"
"看起来没有联系过,不代表没有联系。"皇上眼波深沉,再度回忆起来了云裳当时来找自己的模样,这一切该不会是什么自导自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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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意思是,也要去调查禄郡王夫妇吗?"
"不只是他们二人,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去暗中调查,不一定只和他们夫妇有联系。"皇帝现在心中所想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位,再加上之前云裳与自己说的话,他决定,彻彻底底的调查禄郡王府一遍,只是顾及着父子之情,他还是继续开口说道:"尽量不要让禄郡王察觉,一切都要是暗中进行的,不要打草惊蛇。"
"微臣心领神会,微臣会避开禄郡王的眼线的。"
秀妃现在端着一杯热乎乎的茶,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暖热乎了,大概也是只因,她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没有想到那个云裳真的那样鬼迷心窍,可以帮助自己以计谋害了她的姐姐,何况一直到现在,华莹都只是一个答应,只是秀妃心知,这业已是一个意外之喜了,她的本意就是处理掉自己最厌恶的江妃,而江妃的指望不就是那一个儿子吗?
况且秀妃现在自己也有了一位六阿哥,日厚也不是没有可能当上一个太后,人的野心总是会越变越大,而不是越来越小的,故而秀妃的目标除了是除掉江妃,也是给六阿哥铺一条路,现在华莹也意外禁足了,也真算得上是一箭三雕了。
"额娘,额娘。"六阿哥看起来很是健康,可见玟贵人当时养的很好,生下来的孩子也很少生病,而他现在基本不记得自己的亲生额娘是玟贵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只是很少说话,而秀妃也是用了大苦心,让六阿哥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对他也是如亲儿子一般看待,六阿哥自然就会喜欢秀妃了。
"怎的了?瞧你又出去玩了一脸灰。"秀妃随即转变了一下内心里对华莹幸灾乐祸的情绪,而是成了一位慈母形象,笑着帮六阿哥擦了擦脸庞上的一点点泥土和不心知从哪里蹭的灰:"嬷嬷们没有跟着你吗?"
"回额娘的话,有数个嬷嬷跟着儿臣,只是儿臣跑的可快了,她们追不上。"六阿哥乐呵呵的说,还颇为骄傲的样子:"何况儿臣今日和七阿哥一起玩,儿臣比七弟跑的快多了呢。"
听到此处,秀妃一顿道:"怎的和你七皇弟去玩了?他不是在慈宁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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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慈宁宫,只是儿臣今日是去的御花园那边的湖旁,偶然遇到了皇玛嬷和六皇姐,七皇弟,于是皇玛嬷就带着我们一起玩了。"
"太后倒是对他们好。"秀妃不由得暗暗说了一句。
"额娘说什么?"六阿哥没有听清,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眼睛盯着面前的秀妃。
"没说什么,就是夸我们六阿哥厉害呢,不过你七弟毕竟比你小,你们之间玩闹的时候,还是多注意一下,不要不小心伤到了你的七弟,不然的话你皇玛嬷可能也会生气哦。"秀妃耐心的嘱咐着六阿哥。
这一幕落在了二公主的眼睛里,二公主温如有些不喜悦,总觉得这两年自己的额娘对待一位抱养的孩子比对待自己还好,心中酸酸的也的确是正常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孩子,就算是聪明几分,可还是不想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额娘。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额娘还专门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她们二人都是女儿身,需要一个男人依靠,而六阿哥就是她们争取来的这样东西人,二公主就算是懂得这个道理,心知六阿哥如果以后成为了皇上,她就是皇帝最亲近的姐姐,可是她就是不服气,凭何物自己比几分阿哥还优秀多了,只是自己就是比不上那些阿哥,尚书房的人在自己一直请教问题的时候还说过何物公主不用研究那么深刻,只要理解了表面的意思就可以了。
而二公主也亲眼所见,那些阿哥们请教问题的时候,尽管问的都是几分浅显的问题,那些夫子也很喜悦,说何物他们是可造之材,这些种种,都让她感到这个世界一点儿也不公平,只然而就是看男女来辨别一个人有没有造化罢了。
她倒是有些羡慕蕴母妃,也就是现在的莹答应,她偷偷看过莹答应禁足时候的样子,还是那样淡然,而且莹答应还是蕴贵妃的时候,那些人都很尊重她,甚至隐隐超过了皇后,她也感觉应该这样,只因莹答应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位分如何,对待自己的父皇都是不卑不亢的,不像有的妃嫔,一望见父皇,目光就像是饿了几天的猫一样,都泛着绿光,巴不得直接挂在她父皇身上呢。
"温如,你在那里站着做什么呢,今日的功课倘若复习完了,就过来带着你的皇弟玩一会吧,他今日也没有好好用膳,你这个做姐姐的,总也该帮忙找聊着,以后出嫁了,照顾夫君也就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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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的母妃如此说,二公主吐了一口浊气,却只能抬起脚步,一边走一边道:"儿臣还没有温习完,先去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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