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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受欢迎的客人
"这是,这是……"
只见言中天将信件大致的翻看了一眼,那白纸上面的清秀字迹,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忘怀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母亲拂袖而去之后,我去曾经的老房子里面收拾东西,在她床头柜里面发现的这些信,还有那张照片。"
言中天眨了眨目光,半天都没有说话,这脑子里面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不知道是巨大的惊喜还是伤痛。
"当初因为要调查母亲拂袖而去的原因,故而里面的信件我也看了一部分,里面的内动都是给您的。"
说着说着,墨子柒又回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幼的时候,母亲总是宁静的伏在桌前写字,现在想想,也仍旧理解不了这其中的滋味。
"别的我不清楚,只是很可以肯定的,母亲她历来没有忘记过您,这爱意历来都不是您一位人的在付出的。"
看着纸张上面突然掉下泪滴,墨子柒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大概父亲该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这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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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您迫不及待的想看,我先下去帮阿姨们打打下手。"
不给言中天开口的机会,墨子柒直接走出书房下了楼,在看到秦邈那有些问询的眼神之后,直接扑在了这人的怀中。
只见秦邈就这样及其自然的紧抱住墨子柒,没有开口询问,等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怀中的人心绪平稳了之后,才缓慢地开口。
四周恢复了平静。
"怎的了?"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我母亲的信么?我刚刚把那些信都给父亲了,但是这比我想象中要难的多。"
从秦邈的怀中抬起头,墨子柒目光红红的盯着眼前的人。
"怎的会这样?明明这么爱彼此,却最终留下个这样的结果。"
墨子柒尽可能将自己的立场放在旁观者的角度,可仍旧不能释怀,这爱情烧灼的人太痛了,就连观望着也没有办法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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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邈闻言,薄唇紧抿着,一句话都没说。
他不心知这种事情要怎的解释才能有个周全的样子,毕竟中间参杂的东西,他们谁都不清楚,然而他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在他和墨子柒之间。
他业已放手过一次,错过一次了,眼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放开这人的手。
盯着墨子柒的眼睛里面又开始有了光亮,秦邈心中这也才踏实下来,伸手擦了擦这人脸庞上挂着的眼泪,而后又摆出来个十分欠揍的表情。
"我来我岳父家蹭饭,是不是不做点什么有些不太好啊?要不我们去厨房打个下手?"
听到秦邈说岳父这两个字,墨子柒的脸骤然一红,紧接着就举起手掌,在这人的脸上掐了掐,最后又喜欢的不得了,在掐过的地方又亲了一口,才算是作罢。
彼时,两个人是正准备走向厨房的时候,结果这大门就被推开,言承轩一身寒气的走了进来。
这么多年,他还历来没有在单位被记者堵到水泄不通的地步,甚至是派出保安出来控制了一下,他才能得以从单位开车出来。
目前没有个很好的处理方式,就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自然心情十分的差劲,而在推开门,望见自家客厅里面秦邈和墨子柒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眼花,这是进错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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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邈,KIKI?你们,你们怎的在这……"
说着话,言承轩的整个神情都已经做出了攻去的姿态,毕竟现在也算是撕破脸皮了,没有必要再装出来假笑的样子。
可相对于言承轩的冷脸,秦邈倒是笑呵呵的,心知没有问题,可还是下意识将墨子柒护在自己的后面。
"承轩,你也用不上这么不安把?我们还能非法闯入民宅是怎么?何况现在都没在单位,然而是老友,放松一点。"
秦邈之所以能有耐心的跟言承轩说这些话,全数是看在言中天的面子上,老人家这么多年不容易,这天该是很开心的,不能让这一位人毁掉一切。
只可惜,他的好心,言承轩并不接纳。
"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换个意思来说明。"
但见言承轩一边脱下外套,边冷冷的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的进来我家的,但是我很明确的心知,你们并不是受欢迎的客人,所以还请你们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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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轩,说话不要那么满,总要给自己里一些后路不是吗?"
听到言承轩的话,秦邈脸庞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的脾气可不算好,历来都是如此。
两个男人之间相距不到两米,视线相对,剑拔弩张的样子。
还是言承轩打破了这个安静,不气反笑的开口,彼样子让秦邈手痒痒,想要上去打一拳。
"秦邈,你是不是把此处也当做是你的单位,你的庄园了?这里是我的房子,我需要给自己留何物后路?我看你是一些心眼动的太多,现在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闻言,秦邈稍稍挑动了一下眉头,想要再说话的时候,手就被墨子柒给抓住了,而届时就听见了从二楼传来的嗓音。
果不其然的,下一秒钟,言中天的声音就从楼梯间传来了。
"承轩,秦邈和KIKI是我邀请来的客人,你这是要把我请来的客人给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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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中天的嗓音让言承轩猛地清醒,脑子里面太乱了,何况也根本就没有不由得想到有这种可能。
眉宇紧皱,手掌用力的攥住了拳头,言承轩错了错牙齿才总算开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爸,您怎么会要请他们两个人来家里?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我还真不心知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我请客人做客,还需要提前告诉你?"
说着话,言中天缓慢地的从楼梯上走下来,眉宇间里有隐藏不住的怒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方才言承轩跟秦邈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原以为这儿子是业已长大成熟了,做事情可以心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可刚刚这一会儿,言中天心知,这是自己错了,这么多年,言承轩的思想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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